次日。

虽然昨日的质问起到作用,但没有等来人陈斯海本以为胜券在握,谁曾想……

“这些都是举报信?”

他诧异的看着堆积如山的状纸,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昨夜还是空****的信箱,怎么忽然多出这么多?会不会是许枫弄虚作假。

可当陈斯海将它翻开。

三两封信见下来。

他哑口无言,里面确实是不同的案件,根据时间在库房里搜着也有卷宗。

说明并不是许枫在背后耍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这些是实打实的举报信。

陈斯海怎么也想不明白。

许枫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能鼓吹这些百姓?

而接下来的话。

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只是信访箱里的,刚刚还有百姓想要投进去,只是已经满了。”

“这才找人将它送进来。”

什么?

这些只是一部分,后面还有百姓想要投状纸。

陈斯海的后背直冒冷汗,不敢猜究竟有多少官员牵涉其中。

如此疯狂的行径,也只有许枫背靠圣恩才敢作出。

举报信如雪花飘来。

看着眼前这些许枫,忍不住感慨。

“如果办完后,尚书大人不给我升职都有些说不过去。”

某日。

许枫一如往常,处理完信访箱内的案件后回府。

正在思索。

今天晴儿又会做什么样的菜?

想到这,素来不苟言笑的他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他敏锐的转过身去,发现有道黑影近在咫尺。

身上并无杀意,但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许枫当即便想到是最近做的事情太过张扬,引得哪位官员的注意,想要将他除去!

自然不会任人宰割。

动用程千金亲手教导的武学反抗,不想让这人得逞。

许枫出手干净利落,虽然招式看似平常,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

但即便如此。

半路出家的人又怎能打过自小精心培养的呢?

许枫的招式在他看来不过是负隅顽抗,最初有些诧异,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而已。

竟然能挡下他的攻击!

但随着越发认真,许枫抵抗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觉得吃力。

虽然还是被带走。

但比想象中耗费的精力太多,甚至两人打斗发出的声音引来巡逻的人。

费了一番功夫,才躲开那群家伙。

许枫苏醒时眼前一片漆黑,他被戴了头套根本不知被运往哪里。

黑暗中那双眼睛发亮,写满警惕。

想要解决杀了就行,又为何大费周章将他带走?

他倒想见识究竟哪位,敢在京城掳掠朝廷命官。

等到头套被摘下时。

许枫便被眼前富丽堂皇的宅院给晃花了眼。

亭台楼阁,处处散发着贵气。

象征身份的石雕更是说明这人在大凉中的地位不凡,更不必提弥漫的熏香。

他只在如意坊闻过。

价值千金!

见状,许枫哑然失笑,竟不知自己在何时招惹上了这么大的人物。

他被黑衣人抓着带进屋内。

到里面熏香的味道更浓。

一位美貌女子正坐在最上方那双略显凉薄的凤眼,正在不断审视他。

指尖时不时敲打椅背,发出嗒嗒的声音。

贵气浑然天成。

不必想便知这位就是宅院的主人!

而在被打量的同时,他也看向她。

在脑海中不断搜寻与这位相关的信息。

但结果是空白。

他并未与眼前美貌的女子相见,哪怕一面之缘。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厉喝,穿着青衣的男子大喊。

“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他下跪?”

“杵在那和根木头似的有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

许枫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骂他,还是指责周围的下人。

但……

“我乃陛下亲赐的五品官员,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受我的礼。”

话音落下,身着青衣的男子脸色难看。

原因无它。

他并没有一官半职,自然不能受许枫跪拜之礼。

旁边传来几声轻笑。

同样来自模样俊朗的男子,看着他们的面孔,许枫莫名想到两个字。

面首。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怪异,看向坐在上面的女子。

莫非是天降横祸,因为长得好看被看中?

否则该怎么解释被掳到这里来。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女子身边的下人见其直勾勾盯着自家主子,蹙眉怒喝。

“大胆!上面坐着的乃是大公主,岂是你能随便看的,还不赶紧低下头来!”

太没规矩!

就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大公主。

许枫听闻默默收回目光,只是在心里感慨。

大公主姿色确实如传闻中的那般好但,为人也极其高冷,除最开始再未正眼看他。

不过许枫并不在意。

知道这位的身份后,他满门心思想着究竟何时才能回去,再晚恐怕晴儿得着急。

望着失神的许枫,大公主愈发觉得这人是草包。

徒有其名!

开口质疑:“传闻许状元,才高八斗,可本殿下看来,传闻未免有些太过。”

“你的学问人品真如他们所说那般好吗?未必。”

身份摆在面前。

许枫总不能顶嘴,只是在心里无语。

他的学问如何,拿到状元不就是最好证明,为何要她相信?至于人品……

虽不能保证至善至纯。

却也愿意为百姓为大凉尽心尽力。

公主却将许枫的沉默当成心虚,冷笑了声表示。

“今日本殿下就来试试。”

“红烟你来出题,省得到时候许大人说我为难他。”

折辱。

让下人给自己出题,就大公主想得出来。

红烟听闻恭敬的点头,随后从上面走下来。

虽然面无表情,但看着许枫的目光中夹杂轻蔑。

“奴婢才疏学浅,就大胆出个字谜,还请状元解答。”

“养在深闺无人知。”

坐在上方的大公主听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许枫,心中已笃定他无法猜出。

谁曾想。

那位竟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姓。”

甚至大公主自己都没想到答案。

难道是故弄玄虚?想要用这个法子蒙她?

思及此处,她将目光放到红烟身上。

后者露出诧异的神色,有些失态的大喊。

“你怎么会猜出答案?”

许枫所得的答案正确。

大公主本来是想用这样的法子来羞辱许枫,谁曾想被反过来打脸。

不仅轻松解决,他还站在底下表示。

“出这种小儿科的东西,究竟是糊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