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警察的妻子带着两个女性朋友一起到了这家医院,可年轻的院长因为工作很忙,没空接受她们的咨询,让几个人非常扫兴,就在几个人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在医院的洗手间门口偶遇了这位院长。

警察的妻子下意识便判断出这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一定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而经过三言两语的攀谈后,院长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破例答应给这几位女性五分钟的咨询时间。

事情进展到这里还算顺利,可蹊跷的事又发生了,警察的妻子在索取了院长的联系方式后,便开始私下里和这位院长进行了密切的联系,两个人从整形的话题开始,交流的范围越来越广,年轻院长的博学与才气深深的打动了这位警察的妻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半个月之后,警察的妻子受院长之邀,到他家中做客,名义上是给她的整形手术做一下计划,顺便吃个饭,而背后的真实目的,想必我就不用说了,这位警察的妻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兴奋不已,早已经忘了自己是个有妇之夫,和曾经答应丈夫的事。

当天晚上,她便在一系列的浓妆艳抹之后,准时赴约,来到了这位年轻院长的家中。院长家的房子非常大,装修豪华,显得十分有品位,这让警察的妻子觉得自己的丈夫在这位年轻的男人面前显得非常不堪,而自己这徐娘半老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机会,认识这样一位才华横溢又相貌堂堂的男人,却又让她从内心中感到十分的喜悦。

一袭红裙的警察妻子,与这位年轻的院长,一聊就是整整一个晚上,桌上空空的几只红酒瓶和一桌子的剩饭菜,让这位警察的妻子沉浸在虚幻的爱情之中,她举着酒杯,透过水晶玻璃,看着眼前的这位言语无法形容的男人,感觉就像在梦里一样,也许,再向前走一步,自己的一生将从此改变。

而美梦,终究不会成真,当这位警察的妻子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处昏暗的地下室中,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死死的捆绑住,而嘴并没有堵上。

她先是惊恐的环顾四周,却发现墙壁周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而当她的眼睛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后,才赫然发现,那一个个罐子里,明明都是用福尔马林泡着的人头,一张张痛苦狰狞的脸都在注视着自己,仿佛那一双双眼睛都在向自己释放着怒火,再接着,那些人头的嘴慢慢的开始动了起来,看上去就要开始说话了。

警察的妻子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大喊着,拼命的在地上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房间中回**的只有她自己的尖叫声,而当她疲惫到再也喊不出一句话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竟然扔着自己的手机。

警察的妻子喜出望外,她觉得也许是强盗闯进了年轻院长的家中,一定是这样,她挣扎着用嘴按开了手机的屏幕,熟练的拨通了紧急电话,那是他丈夫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端传来自己丈夫熟悉的声音,而妻子却沉默了许久,最终,她不得不说出了自己之前发生的种种经过,而依旧对丈夫隐瞒着的,是她对那位院长真实的爱恋。

在得知自己的妻子被人绑架后,警察带着自己的手下便火速赶到了妻子叙述的地点,这位年轻院长的家中。门没有锁,几位公安民警很轻易的就破门而入了,在一连串的搜查后,几个人找到了一处暗门,门里面,是通往地下室的暗道。

身为丈夫的警察第一个冲了进去,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惊慌失措中,他滚下了楼梯,而当他捂着出血的头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连失声痛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蜷缩在地上,身中几十刀,早已经冰冷的妻子,不,应该说是尸体才对,这位警察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妻子的这个请求,为什么愚蠢到要让自己的妻子去冒险做这件事情,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当晚过后,警方全力介入了此案的调查工作,那家整形医院被勒令停业,而那位年轻的院长便从此再也没有了音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任何线索,而对于警察妻子的死,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锁定这位年轻院长的嫌疑,最终,在这家整形医院开业不到一年就关门大吉之后,这起离奇的案件,宣告结束了。

雀儿皱着眉头问到:“完了?这也没个头没个尾的啊,到底是不是那院长干的啊,还有啊,他那手术绝对有问题,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复原,再说了,疑点那么明显,肯定就是他干的。”

“哎呀,我说雀儿,这世界上的事啊,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不是我们都能说清楚的,你说师父见识不比你我多的多了,他也未必能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儿,你啊,就别计较这些了,只当老猫他讲了个故事,弄不好啊,那赵广明生前认识哪个疯子作家,或者什么写剧本的,刻意杜撰了这么个故事也说不定。”小四一边吃着酱牛肉,一边嘟囔着。

“去去去,就你心大,你说那警察的妻子多可怜啊,还有那警察,还不得疯了啊。”雀儿继续说着。

不,那警察确实疯了,不过并不是因为她妻子的离世。就在这件事过去半年后,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这位警察同志,接手了上面交代的一起团伙诈骗案,在翻看嫌疑人档案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嫌疑人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跨省作案,一位三十五岁的女性,和自己的妻子长着同一张脸,而最让他吃惊的是,就连眉头的那颗淡淡的红痣都如出一辙,在审讯过嫌疑人之后,那位警察便不知了去向,后来听说他疯了,再后来,就没有人知道他怎么样了。

老猫最后的几句话,让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小四慢慢的嚼着嘴里的牛肉,低头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雀儿则揣着两只手气呼呼的看着一桌子还没吃完的剩菜,我和老猫四目相对,他显得很尴尬,两只眼睛好像在说自己不该讲这个故事扫大家的兴,而我却对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示意他干了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