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怎么会这么问?”
“看意思是没错了,一般人,降不住这东西,我连碰都不敢碰,这可不是个凡人老百姓家能有的玩意儿。”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东西有什么来历?”
眼前的大汉左右看了看,然后又对我说:“哥们儿,咱交个朋友吧,这地方不方便说,有空的话,你到我店里来,咱俩好好聊聊,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见他好像比我还开心的样子,也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应该不是个坏人。
我俩叫了辆出租车,很快便来到一处叫做金海岸公寓的地方,进了电梯我问他:“哎,你不说你不是贩子吗?哪来的店铺?怎么店铺还开在楼里?你到底是干嘛的?”
“咳,你到了就知道了,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宏涛,今年三十岁,未婚,喜欢收藏文物,你叫我宏涛就行了,哎,到了,这就是我的店。”
眼前,是一处很普通的民居住宅房,既没有招牌,也没有幌子,推门进屋,屋内显得非常宽敞,楼上楼下的两层复式建筑,让我想起秦雪家的样子,只是装修格调完全不同。
刚一进门,提鼻子一闻,屋内飘来一股檀香的味道,客厅四周放的都是百宝阁的架子,上面林林总总的都是些小玩意儿,墙上挂着许多字画,我不是收藏这些的,也认不出哪些是真品哪些是赝品。
走到屋中,迎面墙上一块醒目又高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天惊刺青’四个大字,我咧着嘴,回头看了看自称李宏涛的男人,他嘿嘿一笑,给我倒了杯热茶,然后拉了椅子坐到旁边。
见我有些拘束,于是他开口先问到:“先生怎么称呼?”
“哦,在下郭锦源,先生不敢当,一介武夫罢了,你这店……”
“哈,我这店啊,是个纹身刺青的工作室,我就是纹身师,客人都是预约制的,最近我事情太多,也就没顾上生意,光研究古玩字画了,对了,敢问先生,您那铜印钮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想了想,觉得此人非常面善,没必要跟他兜圈子,于是实话实说:“这小玩意儿是去年一个老先生送我的,算是个忘年交,送我东西的时候我没多问,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来历,我也说不好。”
“这样说吧,这东西,可不是个平常的东西,据我看,这东西的年代至少可以追溯到后汉时期,按理说这都是文物了,一般老百姓想见也见不到,这个么东西说送就送了,想必您那位朋友应该是个身世显赫的人吧,和您的关系应该也是非比寻常吧。”
“这个嘛,到并非如此,其实我和那位老先生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对他并不算了解太多,要说交往其实根本谈不上,他为什么会送我这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我实在也说不上来,也许就像崔爷那样?根本不识货吧。”我心想,这哪跟哪啊,常大爷就是个普通的穷老头子,这破玩意儿,谁会拿来当宝贝,这人也够怪的,楞把这事说的跟电视剧似的。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东西,绝非平常之物,这样吧,您能不能把那印钮拿出来,我们来做个坚定。”说着,李宏涛把我领到旁边的一间看似书房的房间,桌面上放着一台像是显微镜的东西,只是比起普通的显微镜,旁边还多了一台电脑,电脑旁边还连着一台类似打印设备的东西,看起来非常专业。
我看着李宏涛把仪器调试好,然后打开仪器上的一个透密玻璃罩,里面有一个金属托盘,他请我把铜印钮放在托盘上,然后盖上盖子按动了开关,没多久,旁边的电脑上显示出一堆数字和文字,当然,我是一点都看不懂的。
李宏涛一边看着屏幕上的结果,一边对我说:“这东西,叫碳14检测仪,目前很普遍的一种仪器,用来检测一件物品的存在时长,大致的年代,照这上面显示的数据,这东西的铸造年代比我说的后汉时期还要再早个三百年,时间大约在唐代初期,差不多公元630年左右,也就是唐太宗在位的那个年代,我地乖乖啊,这可真是文物了。”
“这都能鉴定出来?你们这些搞设备的人真是不一般,我另一个朋友也是弄这些的,那,你说这东西一般人碰不得又是什么意思,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宏涛回过身说到:“这个嘛,我是靠猜的,看你这身打扮,一定是个修行的,我见过不少这种人,当然,有好也有坏,而且我印象里曾经见过一个类似这样的东西,和您手里这个差不多,是个隐居的老人随身带着的,他和你身上带着一种类似的气质,那次我有幸目睹了不可思议的事。”
“不可思议?有多不可思议,你说来听听。”
“如果您真是修道的,那一定不会觉得惊奇,如果是普通人,那就难以想象了,我到今天也说不清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事情是几年前,我刚入古董这行,特别的痴迷,开店赚了点钱,都跑去乡下,学着人家收东西,有一次,我到了湖南地界,一个荒野山村里,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撞鬼了?”
“咳,要不说是修道的呢,我看您不光是修道的,还是个驱鬼的,三句话不离本行。”
“啊,不好意思,你继续讲。”
“我在村里碰到个老人,他主动与我攀谈,还给我拿了几样老古董,让我鉴定一下,我当时满嘴胡吣,见人家东西好,就想便宜收了,捞一笔大的,可没想,那老人其实是拿我寻开心呢,有意栽我的面子。”
“哦?发生什么了?”
“哎,那几件东西都是赝品呗,搞得我很没面子,总之,那老人最后才拿出他那颗铜印钮,脏兮兮的让我看,我都没当好东西,不识货啊,那印钮上面有只仙鹤造型的塑像,和你这个极其相似,也不知道他念了句什么玩意儿,果真就从房后飞来一只金光闪闪的仙鹤,老人飞身上了仙鹤的背,一阵大笑之后,扬长而去,当时,我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后来觉得是做梦。可仔细想想,那绝对是真的。”
“有这么夸张吗?你确定自己没看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