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儿对着我神秘的一笑,然后说到:“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种事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其实绝对不正常。”我心想,废话,当然不正常了,还用你说,废话真他娘的多。

李老头儿接着说:“这锅炉房啊,当年也说要拆,确实留着没什么用,可后来拆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愣是拆不了,那些拆房的车辆,到这就失灵,用人拆,进去人没事,可想拆房子,立马儿就出事,不是房上掉东西砸死人,就是锅炉爆炸,一连出了很多次事故,后来这事闹大了,学校又怕声张出去断了生源,干脆就不拆了,事情也被捂起来了。”

我看了看李老头儿,心里奇怪,为什么我上学的地方也会出这种事,难道又跟我有关?于是我装作一副吃惊的表情问到:“我靠!李老师,您不是吓唬我吧,这还能这么邪门儿呢?那,那咱赶紧躲这远一点,我可不想出什么事。”

眼前的李老头儿嘿嘿一笑,说到:“怕什么,我们又不拆房子,这刚说了多少你就吓成这样,不是打算多听点吗?我跟你说,这邪门儿的事,到这才算是个开始,后来,这锅炉房就被废弃了,烧锅炉的工人也不再来了,可从那之后,陆续有学生因为调皮,跑到锅炉房里面去搞什么探险,你知道他们看到什么吗?”

李老头儿一副惊悚的表情,绘声绘色的在给我讲解着骇人的故事,我配合着他,问到:“看,看到什么?不会,是,是有鬼吧,我,我这人胆儿小,您可别吓我。”

“嘿嘿,那些进去过的学生,都在锅炉房里,见到了一个小孩儿,穿着校服的小孩儿,凡是见到这小孩儿的学生,都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全身长满了疹子,并且高烧不退,学校没有办法,也只能全额担负这些孩子的医疗费用,再后来,我和几个男老师,用几条铁链,干脆把锅炉房的大门全部锁死了。”

“那,锁死了不应该就没事了吗,再说了,这么大的事干嘛不报警啊,弄的这么封建迷信的,这学校领导也是,搞什么啊。”

“话虽这么说,可生源很重要啊,要是传扬出去,这重点校的牌子不就砸了吗,你怎么会懂这些,不过我跟你说,锅炉房锁起来了,事情反倒比之前更严重了,后来那锅炉房里的孩子不再安分守己了,经常有学生在教学楼里看到他,只要哪个学生放学走的晚了,最后一个从教学楼里出来的,一定会见到那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而所有见到的学生,都说那孩子只是微笑着,想要和他们一起玩,可之后,见过的学生也都得了那怪病。”

“我靠!看来事情相当严重啊,那,后来这件事就没法解决了吗?”我看着李老头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静静的抽出一支放在嘴里,然后点上,继续对我说。

“哎,想起来也过去这么多年了,那段时间,老师们都是人心惶惶,事情不敢公开,又都搞的很紧张,每天放学大家都是把学生集中到一起,每个班排着队,一起走出教学楼,为了不让孩子们回头看,老师都是走在最后面,背对着学生往外走,可也奇怪,老师们好像见不到那孩子,可一到夜里,那锅炉房被锁上的大门,就咣咣的一直响个不停,慎人啊,说起来,我这脊梁沟儿还发冷呢。”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这学校还弄个什么劲儿啊,干脆关门儿得了。”我说着风凉话,看着李老头儿陷入沉思。

“谁说不是呢,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了,学校干脆以装修不合格为由,在其他地方租借了校区,把学生和老师全都转移了,然后请了看风水的先生,希望能够帮助解决,可谁知事情却更加离奇了,前前后后来了几个先生,不是吓得偷偷溜了,就是跟学校要了钱后卷铺盖走人,这件事始终没能解决,最后没有办法了,还是报了警。”

“报警有个屁用啊,这种事,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警察能解决的了吗?要是之前早点报警,说不定还有个解决的办法,事情闹这么大,还报个什么警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还别说,这事啊,就是让一位刑警同志给解决了,我跟你说,这世界上的事,千奇百怪,只有你没见过的,就没有不可能的,这位刑警同志,听私底下人说,他是咱们市局专门解决这类特殊刑侦案件的,人称鬼眼三爷,那叫一个神。”

听到这几句话,我吸了口气,抿着嘴向上翻了个白眼儿,妈的,我以为这李老头儿能给我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鬼案呢,搞了半天,冒出个鬼眼三爷,说的神乎其神的。

鬼眼三爷,是局里两个乳臭未干的小警察给我老爹起的外号儿,我爹自己都不承认,恐怕是因为这外号儿实在太难听了,没想到这李老头儿竟然把我爹多年前的破事翻出来了,还跟我这故意卖关子,我直接泄了气,懒得往下再听了。

多年前,我跟随爷爷去了深山修行,后来回到天津后,与老爹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听他念叨了很多他当年的故事,这一则故事,被他称作鬼童悬案,曾经给我讲过很多次。

故事的结尾,是老爹把事情调查得很清楚,那穿校服的孩子,就是我们学校多年前的一名学生,听说是被一位男老师在锅炉房里强暴了,之后又被扔进了锅炉活活烫死,尸体则被锅炉焚化了,事后那位禽兽老师不知去向,如同人间蒸发,这些事,也是老爹通过与那孩子通灵,才终于得出了真相。

之后的事,我不用多说,老爹超度了那孩子的怨灵,事情没有被传扬出去,毕竟当事人已经不在了,通过学校的记录,老爹追查了那只禽兽很久很久,但最终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人面兽心的老师,就此蒸发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所以成了无头悬案。正因为没能亲手将他抓捕归案,这件案子,也成了老爹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憾事。

我见李老头儿忙着抽烟,便抢在他前面,把故事的后半段全部爆了出来,他惊异的看着我,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掉在了地上,很显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我这样一个离开学校二十多年的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故事,并且知道得如此详细。

我没有对他隐瞒,告诉他,你所说的那神探,就是我老爹,这些事,我自小就听得太多了,算不得什么稀奇,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讲更多这一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