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还是挺有话说。
“但是这王胡子究竟怎么上位,怎么不清楚,坊间传闻多了也不足可信,没人去追究这事儿,更没人会刻意与他为敌,最后却做这么凶狠的事儿,我实在想不通,小萤你那边到底调查了以后,能够百分之百确定他还是另有其人,我也不想知道,我只要一个最后的结果,让我知道我该对谁开枪就行。”
就算再怎么头疼,这些事情只要面对总会解决,这一点徐青青作风完全不像一个女人,他有着上位者特有的决绝果断,也有缜密的头脑。
“夫人请放心,这点儿事情能够我解决的,绝对用不着劳师动众,如果我不行的,我也绝对不会放任他们再去伤害任何人,毕竟事情做的太绝了,等天劫等现世报都不现实,他们想要下地府,也要我亲手送他们下。”
等着小玉的日子,每一天都很煎熬,就算她身有九尾,就算她无数次在刀光剑影里穿梭,也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这一次孤身深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不相信,而是真的担心。
祁萤现在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每次有什么着急的事儿他会回去抱着盒子和周靖说一说,当然也包括他,马上要和玥玥结亲这件事。
“这回的事儿要是能好好的结束以后可不要再有别的说法,我们真的折腾不起,这小店能好好的把它维持下去,我就不会再想别的。”
“我也真的很累,没有为什么事儿特意的付出多少,可就是很累,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一点没有男人的担当,有事情我在后面说着,吃苦受累都是你们在前面,而我帮不上,可又偏偏禅在其中脱身不得,要依靠这个来活下去。”
也就说了两句话就没有再说,其实祁萤并不矫情,也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人,他这么说纯粹就是想要没人的角落自己呆着,找个人听他说话而已。
“马上就要做新郎了,拿出点儿乐呵样子了,要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大小姐是硬把你拖上床。”
无声无息的缠在房梁上三清除一下长长的头发,五官在黑夜里看起来有些过分的妖孽,不过他没有青浦好看,或许本来当小蛇的时候就没有人家清楚颜值高吧。
四下无人,寂静无声的夜里,一人一蛇在这黑暗的屋子里倒是谈上了心。
只有把盒子放在桌上,桌子旁边就是现成的小酒壶,最近他喝酒的次数有些多,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候这东西入口又辣又涩,回甘的时候也是火烧一样,可是喝多了之后就会觉得万事皆轻松,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脑袋里飘飘忽忽时候就不会让他觉得现在一天一天都挺难熬。
“甭管是怎么上去的,马上就要上去了不是,你也不用跟我藏着城里城外关于我这一个无根无靠山的小掌柜,天上掉下馅饼,跟司令女儿搞到一起的事儿,只怕早就传遍了。”
留言也就是人言可畏,这种事怎么能避免,越是这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地方,流言越像病毒一样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反正也好,否则现在满大街流传的只怕就是司令女儿的**往事。
“也说不上值不值得,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反正我们这么多年受供奉者的供奉,却不去插手供奉着自己的生活,你姥姥是怎么安排你的?这个我们绝对不管,你如果真的想要找一个一心人过下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是我们不想给你,是老天爷不给。”
一大口酒呛得他鼻子直发酸,斜着眼睛,她话里带着刺儿。
“别跟我扯那么多没用,说白了天上这玩意要不是命够硬,还扛不起你们这一支一支的神仙呢,反正我就这么个小身板,这些年我姥对我好,他死了,这些东西我该接着,要不然她这一辈子的传奇谁来给她继续。”
哟呵,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呢?三清伸手把遮住眼睛的长发向旁边缕缕,他也很喜欢自己原来的身体,想去哪里无孔不入,想去哪里自由自在做人没有那么开心,还不如在大山里逍遥快活,只不过人一旦入了事,就再也不能回头,他还可以随时抽身就走。
这两天感慨也太多了,事儿呢也是,可是什么时候事儿少过没堵在一起过,只要你这么想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吃饱喝足,他把三清叫回来,不是回来陪他插科打诨的。
“她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我在想实在不行要不要过去找她。”
摇了摇头,这个不可行。
“老大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计划,如果别人贸然的跟去了有可能会打乱,还有就是你觉得这边又能谁过去找她,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人能把这边守住就不错。”
要是说起这件事儿,也怪上火的,一点忙帮不上,现在又收不到任何消息,除了干着急,两个大男人也只能干等。
前前后后这些事加起来大概一两个月之内就要全部都搞清楚,再往后的话还指不定有别的什么事儿,现在能做一样是一样,能不拖就不能再拖。
这要是扯起闲话来,那可有得话说。
三清最近跟他走动的比较勤,另外四仙除了小玉江那边没什么音信,其余三位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看不到人。
要说一点都不想用他们,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供奉的香火每天都准时送上,对于这些事情他们来分担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从心往外祁萤,对于他们三个不是特别信任。
要真的说起来,对于三清他也是戒备心,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真正的放下心来,有时候他也骂自己还没有本事,求着别人帮自己做事,还总想掖着这点儿小心思跟个老娘们似的。
可你真让他敞开心怀,得啥说啥,有什么事儿一股脑就往外倒,现在他说什么也干不起这事儿了。
感觉没说什么,也没多一会儿外面早起的公鸡又开始打鸣。
这一晚上迷迷糊糊也没睡个觉,就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