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洞口边,咬破了手指尖。
要是普通人被困在了山洞里,恐怕就只能哭天嚎地了。
但是我和老常并非凡人,这样粗略的手法,根本不足看。
我虚空画了一道引雷咒,直接劈在了洞口的石块上。
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响,被堵在门口的那些石块,被劈的粉碎,四处飞溅。
还好我躲得及时,只是有一些小小的碎石头砸到了我的身上。
那些舌头的力道还是很大的,被砸中的地方直接变青了。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我们二人松了口气。
老常把衣服穿上,带上东西,咱们一起下了山。
现在这样的状态,咱们没办法重新进山洞,更何况,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找那几个小伙子报仇!
敢把我们弄在山洞里头,就得付出一些代价!
咱们一路走到了村里,却发现不远处居然有地方在办着丧事。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
我们还没走几步,就猛然听到了一声惊呼。
原来是村长。
他见到我们两人,面露喜色:“你们一个晚上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也出事了。”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们若是出事,不是正和你意吗?”
“什……什么?”
村长一脸的茫然。
老常冷嘲热讽着:“咱们一心一意为你们村里面着想,可是你们呢?等我们进了洞之后,就把洞口封上,真够好笑的。”
村长瞪大了眼,连连摆着手:“不是啊,我们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山上看看。”
“你们重新封住了洞口,甚至还不惜用胶把它们糊起来,费了好大的功夫啊。”
我心中也憋着怒火,语气僵硬。
村长立马冲到了我们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真的没有做这种事啊!那些人还是我出了工资,让他们把洞口打开的,要是我真的有心害你们,早就下手了的呀!”
他急切的解释着,眼眶发红。
看着村长这样的表情,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难不成真的不是他动的手?
村长赶紧继续说道:“我儿子和我妻子死了,我是难过,是伤心,可是这跟你们没有关系,我没有理由害你们。”
他眼里闪着光,真挚地看着我们。
我有些犹豫了:“除了你之外,就只有王道长和我们有仇了。”
“王道长?”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我想起来了,我请来的那几个人里,好像有王道长的侄子!”
我的眼神一冷。
村长不敢犹豫,立马带着我们去找王道长。
但是,咱们到王道长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家了。
村长挠了挠后脑勺:“他估计也是去葬礼了。”
他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有老汉走了,我也打算去的,你们不是说所有的尸体都要火葬吗?所以,我准备去说清楚这些事。”
“那就一起去葬礼吧。”
我答应了下来。
为了去山上,一切都准备得匆忙,村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大家说清楚僵尸的事情,若是趁着这一次葬礼,倒也合适。
咱们换了一条路,去了办葬礼的地方。
因为快到了午餐时间,所以基本上全村的人都来了,买了好多桌子,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房梁上挂上了白布,不少人披麻戴孝着。
村长一到地方,立马有人喊着他。
我眼睛比较犀利,在一众人里面,发现了昨天那几个搬石头的年轻人。
几个人坐在一个桌,刚好就在门口,当他们见到我和老常的时候,立马变了脸色。
他们纷纷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见我们。
我冷冷笑了几声,走到了他们桌前:“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记得我了?”
“你……”
这几个人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缓缓转过头来,语气有些犹豫。
其中一个黝黑的小伙子表情最为慌乱,他抓住筷子的手都在抖。
我危险地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
村长也走了过来,他到我的耳边说道:“这个人就是王道长的侄子。”
难怪如此紧张。
我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去,刚好在他们几个中间。
“你们封洞口的技术还是挺好的。”我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瞬间,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其中一个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吗?那要不要咱们现在再去山上一趟?”
我找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继续说着。
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完全不敢回应。
村里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我们身上,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一边吃着菜,一边小声讨论着。
“那两个人不是村长找来的大师吗?他们怎么也跑到席上来了?”
“他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吧,你看那一桌的小伙子被吓得什么样了。”
“啧啧,恐怕是他们惹到了大师了。他们那几个人本来就是村里的混混,不老实的很,指不定干了什么坏事。”
村民们的议论声进入了我的耳中。
看样子,这几个小伙子在村里也不受待见。
“你们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洞口封起来?”我见他们不肯开口,又接着逼问着。
他们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闪着,依旧是想用沉默来回应我。
只不过,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我将手里的杯子狠狠一甩,砸在了桌面上。
因为力道很大,就算是撞在木制的桌上,也依旧让这搪瓷杯碎成了粉末。
哄然一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几个小伙子更是怂得缩起了头,他们一个个畏畏缩缩着,支支吾吾的,谁也不肯先说。
终于,那个黝黑的小伙子站了起来。
他抬起了头,装出轻蔑的表情看着我:“怎么的?你还想过来找我们麻烦吗?”
“你把我们封在山洞,想要害我们性命,还不允许我们来找你麻烦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胜券在握的模样,和他紧张不安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这话一出口,顿时一片哗然。
村民们怎么都没想到我们和这一群小伙子居然是有着生死之仇!
黝黑的小伙咬着牙,语气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扯着嗓子嚷嚷的出来:“我们从没有干过那些事,你就是在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