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蜘蛛顺着他们结好的网,也一路追到了湖边上。
他们还在不断吐丝,把山洞顶上铺满了网状物,一大片红色的蜘蛛汇聚在咱们头顶,甚至还有几只在不断结丝,想要顺着自己的蜘蛛丝掉下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玩意儿,难不成有自己的意识?”
“有可能。”
老常的伤口碰到冷水,过度刺激的感觉让他脸色都变了。
咱们看着那些蜘蛛,只能够在群里面飘着。
要是现在上岸的话,那些蜘蛛扑上来,都能将我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我游到了老常身边,稍稍扶住了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刚才给他放血治疗,只是防止毒素进入身体,但绝对不可能百分百清楚。
老常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煞白的脸上还泛着几分青紫色,身子被冻得哆哆嗦:“我有点头晕。”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估计是因为毒素的问题。”
我瞧着顶上全部都是蜘蛛,而且还有几只都快到我们的面前,没有办法,我只好拉着老常继续往一边游去。
远离了他们之后,我才让老常靠在一旁休息。
“要不然咱们现在回去吧?”
“先去找大夫,把你身上的毒素解了再说。”
我看见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忐忑不安。
老常却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可以撑住,咱们必须把陆领布下来的阵法给除了。”
我心中颇为触动。
他这个人虽然平时会吊儿郎当,总看上去像个江湖骗子,但是心肠却不坏。
只不过,我还是厉声拒绝:“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继续呆下去,要是到时候出了问题,可能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山洞里头了。”
老常听了我这话,这才有些犹豫。
我趁着他动摇,立马添了一把火:“咱们先回去,反正那阵法已经被破坏掉两个了,效果大大不如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他此时的唇瓣都有些泛紫色了,只好答应下来。
我原本打算拎着老常一起游出去的,但是他却说自己能够游。
咱们按照原路返回,体力越发不足了。
好不容易到了狭窄的路口地,咱们靠着墙不断喘着气儿。
庆幸的是那些蜘蛛并没有追上来,咱们休息了一会,才慢慢朝着外面走。
在水里面泡了那么久,我们身上的皮肤都已经发皱,泛起了乳白色。
咱们气喘吁吁的,过了许久才走到岸上。
我们顺着之前走过的路,找到了洞口,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山洞居然被封上了!
我拿着手电筒,看着被重新堆积上去的石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真是可笑。”
“咱们帮助他们除去危险,他们却这么对我们。”
我和老常已经没了体力,根本没办法将那些石头挪开,只好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来。
咱们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洞里面还吹着凉风。
我们鼻子已经被堵住,难受的头昏脑胀。
尤其是老常,他身子虚弱,而且还中了毒,靠在墙壁上,呼吸都弱了不少:“这群人,脑子有病吧?”
就算是难受至极,他也不忘损两句。
确实,那几个小伙子表面上和和气气,转身等着我们进了洞,就再将我们这洞口封上了。
我恢复了一些体力,走到了洞口边,看着那堆砌的严严实实的石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光用石头堆起来,甚至还往里面塞了一点胶,应该是用糯米和鸡蛋液做的。
我冷笑了声:“倒是下了狠手。”
咱们两人在洞里面游了那么久,估计外面天都快要黑了。
我将我身上的布袋子解了下来,虽然一片湿答答,大里面用塑料袋裹着的囊还是可以吃的。
这些事当做午餐,剩下来的,所以只有两块而已。
不过,地下河里有鱼,等我休息够了,去抓几条来吃,也饿不死。
现在难办的,就是老常。
他中了毒,也不知道这毒素致不致命。
我担忧地看着他,将其中一片囊掰开,塞了一半到他的手中,自己那一份就叼在了嘴里。
这山洞里面长了不少植物,倒是可以折下来一些,当做柴火。
“哗。”
我把一颗小树的枝干扒了下来,用蛮力将他们断成了好几节,堆在老常身边。
只是这些树枝还有些潮,用起来不是很好,但这种环境下,也直接凑合凑合了。
我催动阴气,运起三味真火,点燃了树苗。
火苗燃起,暖和了不少。我把自己和老常的衣服脱了下来,拧干水分之后,用几根木棍搭了个衣架,晾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怎么都没想到,我的三味真火,居然会用在这上面。
转头看向老常,他身子虚弱,已经闭上眼休息了。
我摸摸他的额头,感觉到一片烫意。
发烧了……
我心下一紧,立马在我的布包上面撕了一块布条,冲到了水边上,将布条打湿之后,盖到了老长的额头上。
现在衣服还没有干,不能够盖在他的身上。
我担忧不已,又去找了一些柴火,重新生了个火堆。
两个火堆围绕在老常身边,空气里的温度也上升了几分。弄完这一些,我又赶紧换了个布条,利用这种方法给老常降温。
好在,过去四五个小时,老常身体的温度总算降下来了。
而衣服已经被烤干,我立即给他盖上。
原本从石头缝隙里面还能看到一点点光,现在已经一片昏暗了,外面天黑了。
我也有了一些困意,再加上今天忙碌了一天,实在是疲乏的不行,连阴气都难以运起
找了点柴火,往火堆里添了些,找了个舒坦的位置睡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次日了。
透过堆砌起来的石头缝隙,这山洞里头还是能够照到一些光线。
我睡眼惺忪,在原地坐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此时的老常也已经醒过来了,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
他咳嗽了两声,缓缓坐了起来,声音沙哑:“咱们被困在这了。”
昨天他实在是疲弱,脑子不清醒,今天才发现洞口被封上了。
老常懊恼着:“早知道当初我就留个心眼了,这一群人简直混蛋。”
“我现在体力恢复了,有办法出去。”
我嘴角勾起一笑,随后将最后一个囊拿了出来,依旧是我们两人一人一半。
老常会意,立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