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晟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占有欲太强,压根不把她当个人看,只是把她当做一件附属品看待!

楚晟欣赏着沈宝珠的动作,这力道压根不痛不痒,他没有半点感觉,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殿下只不过当我是玩物。你也并不喜欢我,何必装虚情假意,给谁看呢?”沈宝珠出言讥讽,哪怕激怒楚晟她也全然不顾了,“殿下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辱臣女吗?”

沈宝珠的话掷地有声,一点情面也没给楚晟留,而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测测的。

“呵,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真是让本殿不喜。”楚晟说着,故意用拇指摩挲着沈宝珠的唇瓣,作势还要低头落下一吻。

沈宝珠果断的抬腿,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腹。

楚晟始料未及,吃痛的撒开手,还未来得及痛斥,自己后背又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身影不稳,狼狈不堪的向前摔去。

秦骊珠拍了拍手,一脸嘚瑟。

拉着沈宝珠的手,两人迅速逃离现场。毕竟等楚晟缓过神,她们可就不能这么轻易脱身了。

“宝珠,你怎么招惹了楚晟那种变态。”

待回到屋子里,秦骊珠合上房门,她们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此刻抚着心口正顺着气息。

“我也不知。”

“我不愿你今后都要和那个疯子朝夕相处,这门亲事能作废吗?”秦骊珠语出惊人,倒了两杯茶,自己咕咚咕咚饮完一杯,润了润喉,“楚晟这人睚眦必报,又性情阴狠,你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我怕你以后嫁过去就是受气的。”

“表姐宽心,我也不会自找苦吃,这门亲事,爹爹也说过了待歼灭叛军班师回朝。爹爹会向陛下禀明,解除这门亲事。”

“那就好。”秦骊珠拍了拍胸脯,“同为男子,楚晟还是当朝皇子,居然不以身作则奔赴前线。反而是缩在府里,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还小肚鸡肠,胡乱猜疑人,并且有暴力倾向。这种男子嫁不得。”

沈宝珠也深以为然。

“要我说,真正的好男人就应该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要对咱们女子百依百顺,且要温柔体贴才行。”

秦骊珠说着说着,不知怎的脑海里居然一闪而过沈墨的面容,她吓了一跳。

这,这她脑子里怎能带入沈墨的脸呢?

要知道沈墨心里喜欢的可是宝珠呀!难道就因为这一路上她与沈墨朝夕相处,潜移默化觉得沈墨就是理想中的好男人?

“宝珠,你摸摸我额头,我是不是发热了?”

沈宝珠观她面色如常,并无高热之症。但还是老老实实上前,伸手替她量了一下体温。

“表姐可是身体哪里不适?可要请大夫来把脉?”

秦骊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她高端额的,没病没痛,只不过是脑海里想了不该想的人。

一定是她一时糊涂的缘故。

可这糊涂怎么会一直持续那么久呢?沈墨得知四皇子白日寻两人麻烦后,出于关心,还是来问了沈宝珠,恰好秦骊珠在一旁全程听完了,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忍不住也道:“你怎么也不关心关心我呢?”

沈墨愣了愣,有些惊愕,秦骊珠居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这个榆木脑袋,一点也不觉得不对劲。

反而是从善如流的也关切的问:“秦小姐,白日里你没受四皇子的欺负罢?”

秦骊珠冷哼道:“欺负倒是没有,不过也被吓到了。你是没瞧见四皇子仗势欺人,想要逼迫宝珠,要不是宝珠机敏,我们还得继续与他周旋。”

沈墨听罢,攥紧拳头,头脑一热。就要夺门而出。

“哎?你这是去哪,你该不会要去找四皇子算账罢?”

沈墨默不作声,但习惯性的沉默,证明了秦骊珠的猜测是真。

“我看你是真昏了脑袋,你可知对方是皇子,只要他一声令下,你一介平民就得脑袋搬家。”秦骊珠又气又感到无奈,“你冷静一点。”

“可我见不得四皇子以权压人,迫害你们两位。”沈墨如实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沈五小姐与秦小姐都是好姑娘,不该遭受威胁。

“我们心中有数,再说了,沈将军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宝珠可是他的掌上明珠。”秦骊珠半是调侃的开口,“你就不必抢着出头。”

此言甚是有理,沈墨也知道自己身份悬殊,他可能还未靠近四皇子的院子,就会被守院门的侍卫拦下,压根没法去寻求公道。

“你知道这个道理就好。”

秦骊珠见他是真的听进去自己的话,总算松了口气,可心里也会小小的失落着。

沈墨之所以想替她们出口恶气,也是看在宝珠的面子上罢?才不会是因为自己。

“骊珠表姐?”

沈墨走后,秦骊珠满脸的落寞神色,心不在焉。

“啊?有事吗?”

沈宝珠认真看向她,疑惑的开口:“你有事瞒着我?我看你心事重重的,不如说出来,心里痛快些。”

可这话她怎能说出口呢?总不能说她是……吃醋了?可她有何颜面吃醋?她与沈墨除了是患难之交,也再无其他关系。

“宝珠,你对沈墨真是一点情意也无?唯有朋友情谊?”秦骊珠纠结着,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她不想藏着掖着,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问。

也希望得到沈宝珠的正面回应。

“表姐,实不相瞒,我与陆珩两情相悦,我眼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沈宝珠微垂着眼眸,眸光温柔似水,“我知道沈墨为人很好,他也值得更好的女子。”

秦骊珠得了她的回应既是震惊又感到一丝庆幸。

宝珠明确的说出口,她对沈墨只有朋友友情。

她喜欢的人是陆珩。

可陆珩那油盐不进的冰块脸,宝珠究竟喜欢他哪呢?她真是想不通。

“好啊,你这丫头可是瞒了我们好久了,你何时与陆珩两情相悦。怎么你一直对外宣称陆珩是兄长,我就说从前问过你,有无心上人,你遮遮掩掩的,最后才说没有。原来是陆珩你不敢宣之于口呀。”秦骊珠双手叉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宝珠你快些从实招来,你们俩何时表露心迹的?”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两个压根性情就南辕北辙的人,最后居然还能走到一起。

并且陆珩还假死逃遁京城,其中的故事一定很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