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周小强嘴里发一个冷冷的哼字,今天有他好受的,周小强事先准备好伟哥,他喜欢乱搞让他一次爽个够,让他狂野去,是药三分毒,以后会经常赏赐点,神不知鬼不觉,等他把身体折腾完,他自然归家。

路上肖泽辉将衣服纽扣敞开,后来索性将衣服全部脱掉。

林小全在一旁很专注的开车,肖泽辉好奇道:“小全,你不热?还穿两件衣服?赶紧的脱掉。”

林小全有板有眼道:“小辉哥,已经十月了,天气转凉了,你快穿上吧,你是酒喝多了。”

肖泽辉对着他哈着酒气道:“小子瞎说,你看哥都汗流浃背了,你不热?”说着用手去摸他的后背。

林小全一个紧急刹车,他认真道:“哥,你是不是女人玩多了想玩男人?我可不搞基。”

肖泽辉对窗外碎了一口,“我呸,你什么东西,就算你说的那样也不会看上你,赶紧的开车,老子现在心慌意乱,有重要事情需要立即马上办,现在火大得很。”

林小全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开车。

如今已是深秋了,两边的梧桐树叶子纷纷落在车上,像走进了一副美丽的画卷,良辰美景奈何心凉如秋。

回到南山别墅的时候,秦姐还没睡,她远远的就听见车子的声音。

下午刘敏儿和肖泽辉在台上对话她听了一半,恰恰是关键的一半她知道小夫人没说出真相,她想保护那个女人,可是先生似乎真以为是她杀死那个孩子。

她不愿意他这样误会她,秦姐打开门,向肖泽辉点点头。

“先生回来了?”

肖泽辉便换拖鞋边问:“她睡了?”

“嗯,她睡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肖泽辉冷冷道:“她心情不好,我心情还不好。”

秦姐有些胆怯:“如果你知道真相,你会心情更不好。

“你说,秦姐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毕竟我是这个家的主人,希望你能设身处地为我考虑。”

“孩子是你老婆找人调包害死的。”

肖泽辉只觉浑身冰凉,怎么会这样?他以为她不知道他的一切,她怎么可以向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毒手,这太歹毒。

自己不想伤害她,她却不断的惹恼他,这女人活不耐烦了。

肖泽辉仍不相信,他情愿相信是刘敏儿任性,也不要相信是周正东狠毒,他抱着侥幸的心里。

“你怎么知道?真的是她?”

“是她,她也承认,你想想这事情不是她还有谁,你不知道小夫人她多么喜欢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离开对她打击也挺大,你不该责怪她。”

他真的错怪了她,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她一手导演,这个傻丫头为什么要自己扛着。

“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睡。”肖泽辉拖着沉重的双腿迈进了浴室,自己真是混蛋,为什么要怀疑,她一定很伤心,周正东的行为太令人发指,绝对不可原谅,不知道这件事之前对她还有愧疚,当知道这件事竟然是她干的,他倒吸一口气或许他们的缘分已尽。

照这样发展下去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动作,说不定那天她会提刀子对着他,肖泽辉深深叹了口气,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她的手伸得太长了点,她这一招割舍了他的不安和遮掩。

他洗完澡,他并没有先去卧室,而是偷偷的去看那两个婴儿房,看着这温暖的房间,他的心百味杂陈,如果不是周正东那个孩子就快要出生。

他在外面抽了几支烟才匆匆进了卧室,轻轻的捏开灯。

她熟睡的样子很可爱,白净的脸蛋,均匀的呼吸,自己错怪了应该加倍补偿,他想表达对她的爱,他的身体似有千军万马。

“敏敏,是我不好,我爱你。”

可是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天天盼着丈夫回家,你也会数星星数月亮一样的盼他,哪怕他很坏,很不要脸,这就是女人,前三十年通奸,后三十年捉奸,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这是多么伤感的话,她怨恨的眼神让她产生罪恶感,她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左右。

见刘敏儿不说话,肖泽辉移了移身子最大将自己与她贴得更近。

“我的乖女孩,怎么了?我可以孔雀的说你对我没有安全感?”

刘敏儿还沉在那日周正东与她的对话里,她伤感的道:“我从没想过夺人所爱,没想过自己会当小三。”

肖泽辉一把揽过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你不是小三,你是我肖泽辉爱的女人,我跟她早已经形同陌路没有你也会是这个样子,我跟她一开始就是一桩交易,能维持这么多年是因为我不想她后半生不堪,可是这一次我不会放过她。”他的语言有些冷冷的,猝不及防让人生寒。

刘敏儿惊得一身冷汗,“你听说什么了?不要伤害她。”

“你这个傻瓜,她对你那么狠,你不怪她?她要报复尽管找我好了干吗要找你和无辜的孩子,我不会饶恕她,她这是杀人犯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敏儿再他怀里不安的动来动去,她真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他们的幸福,她幽怨的眼神牵动着她,她真的不想。

“帅叔叔,我求你,别动她行吗?我真觉得她可怜,我害怕自己到她那个年纪也这样,这是女人的命运,你们不懂我们都生性善良,没有女人想做小三,也没有女人愿意去和别人抢男人。”

肖泽辉坐正身子,点了一支烟。

停顿片刻,他征询的口吻,“敏敏,你愿意嫁给我吗?做我一辈子的老婆,我保证永远像现在这样疼你,只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