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面,我的确是追着跳楼的那一刻,的的确确是触碰到了那个叫做花梨的少女的手。
那种冰凉几乎要入得骨髓的感觉,仍旧是牢牢地渗入到了我的心底里,叫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轻易遗忘。
我试着将梦里面的东西告诉了洛笙。几乎是在刚到的时候,孙飞一行人就过来了。
只不过,比起穿着jk,看起来分分钟就可以参加各种美景秀来拍照玩的洛笙,孙飞一行人看起来很是狼狈,匆忙跑过来,看着我就犹如见到了自己的山。
他们狼嚎一声,便是道:“老大,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你快点出山吧,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什么鬼!”我有些意外,见他们这幅模样都是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了就是解决掉新光十四中那个同学会见鬼的事情吗。
等等,新光十四中?!
我愣了愣,下意识的问了距离我最近的孙飞,“最近你们任务的地点,都是在新光十四中?”
“对啊!老大,你有线索吗?”孙飞满是希冀的看向了我。孟林跟徐艺玲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王小阳信誓旦旦,一副要准备负责做最佳外勤。
我扯了扯嘴角,也是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说。就在这时,大家就是听见了洛笙一句冷笑,“不用了!”
她猛地拍了桌子,这一次大家就看着她露出了恨不得要跟人撕逼的模样,“靠,常乐都已经被盯上了!气死我了,居然有人还盯上了我的小弟,这是真的不把老子当一回事了!”
“什么?”
众人错愕。
洛笙不耐烦的解释,而我负责在一旁诉说自己的梦。
几乎是一说完,孙飞嘿嘿笑着,凑到了我的身旁,低声询问梦里面那个叫做花梨的女孩子漂亮不。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徐艺玲就大叫了一声,说我的情况跟这一次新光十四中那些遇鬼了的人一致,他们也是说遇见了鬼,晚上做梦就梦见了这些。
只不过,大部分都是一睡不醒,平白无故的成为了植物人,而为数不多还活着的则是说自己碰到的事情都是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光十四中,遇见了鬼。
“等不及了!常乐都已经被打上了标记,我们直接行动吧!不管那个叫花梨的是什么人,老娘都一定要抄了人的老坟!”
如是说着,洛笙这么登高一呼,孙飞一行人迫不及待的跟着跑。
“等等,你们会不会太儿戏了……”我下意识下床跟着走了几步,还是没法叫住他们。
等着刚走了几步,就是被护士叫住,“诶,常乐,你现在居然是可以动弹了!”
“……对哦。”我有些意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后,扯了扯唇,直接跟护士办理退院手续。
很好,光是看着洛笙那几个人的反应,我有强烈不安的预感,感觉这帮人一定会搞事情,自己要是再不快点儿跟上,就会放任他们酿出大祸。
只是他们电话打不通,我有些无语,只能够暂时将东西带回了家。几乎是刚回了家,门铃响了,我开门就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徐曼曼。
她穿着便服,与平常工作时候的潇洒英姿模样不同,如今看起来带着几分私下时候的闲暇与可爱。
对,可爱。哪怕是已经成了婚,她私下还是一个相当可爱,品味偏向于少女风格的。
“恭喜你出院了。”徐曼曼笑眯眯的让了一步,就叫一个身高颀长,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递了水果篮。
“谢谢。”我有些意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徐曼曼成为了这样的交情,但此刻还是主动邀请他们客厅坐下。
徐曼曼寒暄了两句,得到我的确是完全好了的答复,便是迫不及待的询问:“听说,你爷爷是——”
她说出了我爷爷的名字,我愣了一下,点了下头,问人怎么知道的。
年轻男人开口了。原来,她是徐曼曼的新婚丈夫,梁衡。他与徐曼曼不仅仅是夫妻,更是之前碰到的任务里女鬼苏素的好友。他与徐曼曼志同道合,一同努力为苏素翻案,平了冤屈,后来还携手成为了多年搭档,一个负责法庭上大展神威,另一个则是负责抓拿犯人。
梁衡直接开口:“最近我们有重要合作对象涉入了新光十四中。参加了一次同学会,直言见了鬼,一觉不醒。”
徐曼曼种种叹气:“这可不行。他是很重要的证人,一旦确认不可能苏醒,案子输了是一回事,重点还是叫涉及各种大案的罪犯逃脱!”
她看起来是相当厌恶那个罪犯。我光是从她表露出来的好感度,就能够大致上推测出那个罪犯犯下的事情肯定不轻,触犯了人多重底线。
“前不久就有位前辈介绍过你的爷爷。
我们调查了一遍,希望可以跟老人家联系上,却发现人不走了,村子里的人扬言继承了你爷爷本事的就是你,我们这才上门冒昧打扰了……”
碰到了这种事情,我一开始也有些意外,但在知道了这是有局子老人介绍的,下意识的多问了几句。
可能是因为爷爷过世多年,逐渐地留在我脑海里的影子远去,我本能的想要珍惜有关他的一切事情。
梁衡对我的问题有问必答,说话技巧也好,语气亲切和善,三两言语的便是将老前辈口中的那个神秘,但正义凛然,冒着危险帮了警方不少事情,却不要求丝毫回报的老人形象说得我眼眶都湿了。
“抱歉,太久没有人跟我说爷爷了。”我下意识的道歉了一句。
梁衡跟徐曼曼笑着摇了摇头,直言自己这一次也不是故意要热气我的伤心事的。
“但凡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尽力去做的。”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很快的,梁衡徐曼曼带着我来到了局子,一同看到了这一次新光十四中昏迷与侥幸醒来的人员资料。他们无一不是曾经在新光十四中读书过,同一届,有的是同班同学,有的是隔壁班的同学,社会工作层次各异。
“不,还有一个特殊的点。”我微微眯着眼,直接指了指这几个人资料里的点,“他们遇见的鬼,都是二十年前的。同一年里,学校里居然死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