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当地制度各种分生源、老师等,再加上但凡是出色一点的领导班子都是会被别的省的申请调走,这家学校已经落寞了很多人,现在只能够算是本地中等水平。
饶是如此,新光十四中仍然是在不少人的心中拥有着特殊的地位。
“十四中月底是要准备70周年校庆。很多曾经的校友也见状,一个个的约这段时间举行同学会,但最近很多人都说他们见到了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徐艺玲有些纠结。
孟林主动将资料交给了我,孙飞跟王小阳负责表演,洛笙时不时地插嘴来一个颇为冷幽默的总结,成功叫我在接下来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些曾经的校友出乎意外,都是见到了死在了同一年的人。
距离现在二十年,被人告知至少是有五个已经死去的校友出现,他们都还是当年的学生模样,看起来没有丁点儿的改变。
“我最近在那边调查。”徐艺玲说出来了自己的结果,“那个高中有个传闻,一旦在月圆之夜,站在顶楼,在一块沾了血的布子上写上你想要见的人名字,ta就会跟你再见。”
“听起来蛮浪漫的。”
孙飞故作帅气的捏着下巴,但还是有点害怕的说道,“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大半夜的,还是要用沾了血的……”
“没错,孙飞同学,看起来你总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知道这个是那些灵异片里作死剧情了。”王小阳毫无情面的吐槽。
孟林疯狂嘲笑。
洛笙则是看着我,挑了挑眉,“最近我们的委托都是调查这玩意儿。常乐,真是可惜啊,你这一次就只能看着我们大展神威了!”
这话似乎是叫孙飞一行人见到了美好的希望,当即立马拍着手,扬言要给我证明他们也是很拽的。
我颇为无语,再三提醒他们要注意安全。目送着他们离开,我无奈笑着,躺在了**准备短暂休息。
昨天半夜洛笙又是搞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要求我帮着她打游戏,要不然就是要如何报复我。
她都这么说话了,我还能轻易拒绝吗?这么一代打游戏,就折腾了凌晨三四点,好不容易打个盹儿,我就是碰到了社团集体上门问候。
对此,我已经不知道如何说了。每天固定看望一下,他们都还要表现得我在医院里很孤独。
天,这一层楼的人都知道我这边很热闹,从来都没有静下来过。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希望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睡眠,最起码可以叫我醒来后精力饱满,尽快解决掉这堆报告总数,再去做做兼职外快。
出乎意外的,梦里面我竟然是站在一个高中教学楼附近。圆月之夜,风儿还带着几分微凉,浓密的枝叶接连隐蔽着一片地面,路灯光芒带着几分朦胧。
这里是哪里?我左右一扫,出自于前不久还跟曾经的高中好友微信聊天,见过他发的学校现在过去的改变。
我可以第一时间肯定,这绝对不是我曾经的学校。晚风吹拂,我试着走了几步,忽的听到了跑步声,我猛地抬头看去,就见到了一个少女跑进了楼。
“你别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一丝不安,下意识跟着女孩上去,本能的想要阻止对方。
但意外的,我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成功跳过了楼梯,一口气跟着来到了天台,那个女孩站在了顶楼边缘。
她穿着高中那土不拉几的裙子,披着头发,晚风吹拂,她坐在边缘上,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小女孩,你过来一下好不好,那边危险。”我试着走过去。
她似是意外我会过来,转头看了我一眼。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清水出芙蓉,清纯妍丽,给人一种学生时代的纯系女神感。只是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看起来给人一种命途多舛的感觉。
“叔叔,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她迷惑的说道。
我哭笑不得,无奈耸了耸肩,“抱歉,我也不知道。如果能够有人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就好了。”
“我可以哦。”女孩笑了下,露出了一颗可爱的虎牙,“这里是新光十四中,我是花梨。”
“花梨?”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特殊,但注意力还是很快的被新光十四中的名字吸引住,当即就是下意识的询问,“我叫常乐,参加的大学社团这边接到了委托,说是你们新光十四中同学会这边好像闹了鬼……”
似乎是我哪句话戳中了花梨的点,她脸色变了下,像是入了魔怔,喃喃道:“对哦。同学会,我要准备了,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亲眼看着那个女孩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当即,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下意识的就是要跟着对方跳出去,下意识拯救这条性命。
出乎意外的,似乎这个梦带来的一个神奇的意外。在我跟着跳下去的那一刻,砰的一声,梦就被什么强行打破。
“不要跳!”
我猛地从**坐了起来,心跳动得频率快的不正常。
洛笙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我什么错误,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常乐,告诉我你究竟是做了什么梦!”
“什么?”我愣了下,还没有完全将自己从那个梦里收回来。
洛笙呵呵笑着,毫不犹豫一把跳到了**,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抬手就毫不犹豫的掐着我的脸,恨恨的道:“你知道吗?你差点儿就被噬心了!”
“我真的生气了!居然有人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我的小弟动了手!但凡,你跌入了那个梦里的陷阱,你再也没有办法苏醒,灵魂都是会被人强行收走!”
洛笙气势汹汹,看起来就像是完全被人占领了自己地盘的野兽,张牙舞爪的,一副就要马上跟人决斗的姿态。
我一愣一愣的,看着她的表现,很想要告诉她,实际上我并没有做什么梦,但一切的话语都是在见着她的那一刻,全然都失去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