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气场强大无比的宁九魏老三还是选择了率先出手,或者说他是被迫率先出手的,因为宁九逼迫的太紧了……

“找死。”魏老三原地跳起,身子前仰,一拳打出,接着落地后又一脚踹出。

确实都全部打中宁九了,可宁九却楞是什么事都没有,连后退都没后退,就是轻咳了几声。

“就这点本事啊!”宁九眉头一皱,好似还挺不满意是的。

这魏老三是真怒了,如果对方站着让他打,他都不能击倒对方的话,那么他这个开阳营百户可真就是不能在继续当了,真丢不起这个人。

“砰。”

魏老三身子一弓,双手握拳,腰部,大腿,膝盖,好似连成一根线一般,猛的冲着宁九打出,这一招可是魏老三的看家本领,此招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是马大志起的,名叫玉石俱焚。

招如其名,此招虽然绝顶可在出招之时自己的要害处也都显露在外,无从防范。

能杀人,也能杀己。

果真奏效,宁九吃痛后,退后了五米左右,应声倒地。

这可给魏老三吓坏了,同时也有些自责,说好了是切磋,宁九对他处处留手,他却趁着宁九托大之时痛下杀手,怎么说都有些过不去。

“你没……没……没事吧!”魏老三呆愣了一下后,便要过去搀扶宁九,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愣住了。

是的,宁九又站起来了,看他的表情更可恨,感觉啥事没有是的,嘴角依旧挂这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能打倒我,有点意思。”宁九活动了下肩膀,随即再次冲着魏老三勾了勾手:“继续,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魏老三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双手抱拳,微微低头:“不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呵呵,别这么沮丧,输给我,不丢人。”宁九仰着头,傲然回道:“如果说切磋比试,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可如果生死相搏,我觉得你还是有三分机会的。”

魏老三皱眉看向宁九,就跟看到了什么自己从未见过的野兽一般是的:“你身材并不魁梧,我也并没看出来你师从何门,你这一身武艺和钢筋铁骨是从哪里学来的?”

“打出来的。”宁九嘴角一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魏老三还以为宁九不方便说呢,所以也就没在追问:“我服了。”

“哈哈,肩膀齐就是兄弟,我不是你们军中之人,咱们平辈交谈就好,三哥,你说是不是!”宁九搂过魏老三的肩膀,豪迈无比的说了一句,直接让刚才两人的不愉快成为了过去式。

听到这一声三哥后,魏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表情无比认真的回道:“九爷,服了。”

“你回去叫人,我回去安置一下我朋友,半个时辰后我在你营房门口等你,躲着点北征。”宁九也没在较真,开始说“正事”了。

魏老三好奇无比的反问道:“带一百人你要干什么去?可以说吗?”

“那有啥不能说的。”宁九大大咧咧的回道:“大志叫我一声九爷,现在人躺在**,是死是活完全看老天,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要夜袭蝗虫军,烧了他们的粮草,斩杀军中主将,让他们溃不成军,到时候北征就可亲率河北精兵主动出击了。”

不管是烧粮草还是刺杀蝗虫军中的主将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蝗虫军刚刚受到了重创,现在肯定是防守格外严格的时候。

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魏老三也要劝一劝了。

“九爷,现在战机不到啊,蝗虫军内守卫肯定无比森严,而且二虎提前跟我说了,如果开阳营要动一定要跟他通气,都是锦衣卫的兄弟,我自作主张行事不填好,而且北征要是怪罪下来的话我也担当不起啊…………”

魏老三的话还没说完,宁九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二虎子还敢坏我的事?他有几个脑袋?北征要是怪罪的话你就说是我逼着你干的,什么事能完全没有风险啊,给我一百人,足够了,我也不是没跟蝗虫军交过手,二十多人全是软脚虾,我还没杀尽兴呢,就全躺下了,不成气候。”

面对宁九的坚持,魏老三只能作罢。

“好,我会如时赴约。”魏老三叹了口气后,看了一眼自信十足的宁九补充道:“我也陪您走一遭。”

“行,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九爷带你捞捞军功。”

魏老三哭笑不得的一愣,随即答应了一声,便快步返回了军营,开始暗中联系开阳营的锦衣卫,准备夜袭蝗虫军。

安宁房中。

自安宁来后,酒菜被褥都安排的是最好的,并且门口还有丫鬟专门伺候的。

这俩丫鬟可是成都府内独一份,是二虎子派人从附近乡镇的大户人家专门“请”过来的,就是为了伺候安宁,这可谓是给足了宁九面子。

真的,一点不夸张,宁九的待遇可是要比萧方姜正等大将要高出不少的。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睡,有什么要求跟门口的丫鬟说,休息几日,我派人送你回京城。”宁九用烧酒擦拭这自己胸口的“伤口”面漏痛苦,倒吸这冷气,显然,魏老三那两招也是让他吃了苦头的。

“能不去吗?我怕!”安宁身子缩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忍不住又要哭。

宁九眉头一皱,作势就想骂人,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没什么危险,我去去就回,你要不放心的话就等我把,至多两个时辰我便就能回来,会路过一些乡镇,如今天色渐凉,你衣服也旧了,我给你挑些花布回来,这下开心了吧,别哭了。”

安宁委屈的把头藏在双臂之下呜呜的哭了起来,手抓这宁九的衣袖,极度不舍。

“安宁……哎……算了,我走了。”宁九本是想劝劝安宁的,可怕自己这一劝安宁哭的会更凶,也只能忍住。

世间佳人千万,可恐怕也只有安宁的眼泪能换取宁九的妥协。

这就是宁九,不讲道理,霸道至极,可有时却又风情万种。

魏老三营帐门口处。

“人齐了就走吧!”宁九看向开阳营的锦衣卫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三哥,人强马壮啊!”

魏老三微微一笑,没有回话,而是指向营房内。

宁九一愣,没明白魏老三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魏老三愣神的时候,营房内传来的二虎子的声音:“是不是九爷来了。”

“娘的,又是这个楞种。”宁九叹了口气,翻身下马。

二虎子见到宁九后还没等说话呢,宁九就抢先问道:“二虎子,你能管的了我的事吗?”

“管不了,可是……”二虎子苦着脸,眉头紧锁,作势就要解释。

“管不了你来干什么?胆子壮了?滚回营房,胆敢去北征哪里告密,老子腿给你打折的。”宁九抓这二虎子的脑袋一拧,随即照着二虎子的屁股就是一脚:“睡一觉吧,睡醒了我和你三哥就回来了。”

二虎子哭丧这脸坐在地上干巴巴的看向宁九:“九爷求你了,咱不去行吗?”

“逼我发火?”宁九脸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看向二虎子。

二虎子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子,接着长叹一声,咬牙说道:“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会出大乱子的……”

“几个小毛贼而已,还想留住我。”宁九挑着眉毛傲然回道。

魏老三看着要寻死的二虎子也有些同情:“我们去去就回,有我在,放心吧!”

“九爷要是杀红了眼,你可千万拉着点,他若是出事,北征肯定闹个天下大乱。”二虎子目送这宁九离开后,站在马下不断的冲着魏老三嘱咐这。

魏老三一撇嘴:“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的,我是活阎王,他可是真阎王。”

话音落,魏老三也懒的在跟二虎子唠叨,战旗挥动,一行人开始追赶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