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九和安宁也刚刚找到村庄休息。
这个村庄很小,周围也没有几乎人家,很个荒村是的。
这就算是又折腾了一夜,期间到是路过了几个村子,不过都已经被蝗虫军打劫过了,可谓是寸草不生啊,根本就没办法休息。
看过这些后,宁九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他是个当之无愧的强者,在他心中,被传的神乎其神,敢公然对抗朝廷的蝗虫军也应该是如此。
在宁九的思维中是这样的。
强者去挑战强者那理所当然,可不敢欺负弱者,那只会折损强者的尊严。
如果说宁九以前还对蝗虫军还尚有几分好感的话,那么现在是点滴不剩了,有的只有鄙视。
可能有人会奇怪,为何离成都府越紧的村庄乡镇没事,反而是远处的村庄乡镇遭难了呢?
其实这很简单,也是李进的聪明之处。
为了保全蝗虫军的名声,李进并没有派人第一时间冲着成都府周围的乡镇动手,而是尽量远一些。
等该杀的杀了,该抢的抢了在慢慢压缩附近乡村的百姓。
当然了,这也不排除李进怕他的“起义军”吓走周边的百姓,影响自己一方征兵。
“你好生休息,我在,无事。”宁九抱起自己的长剑,靠在荒屋的门口处闭目养神。
安宁笑着点了点头,冲着宁九的方向靠了靠,缓缓躺在宁九的腿上,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是的,这姑娘累坏了,连夜奔腾,这要是换个毅力差一些的男子恐怕都坚持不下来。
宁九在心中其实对安宁并没有多大的喜欢,能一直带这安宁完全是他那近乎变~态的骄傲在做鬼。
安宁很美,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绝对不过分。
宁九认为只有这样的英雄才配的上安宁这样的美人,这跟喜欢没啥关系,更谈不上两者之间会有什么感情而言。
但是安宁的付出宁九是看在眼中的,他此刻也是有些心疼安宁这个姑娘。
同时也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
想女人的心思是个苦差事,对宁九来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同样非常难。
苦思许久,宁九想的头皮都要炸了,一不留神,便打了个盹。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跟环境也有很大关系,这样的环境哪怕就看一眼都会让人不舒服呢,何况是入睡休息了。
中午时分,一阵马蹄声驶过。
安宁因为太累了并没有醒,还在甜甜的梦中。
而宁九不同啊,他是刀口上吃饭的,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只间二三十名蝗虫军骑马奔腾而来,马匹上扛着小袋的粮食和红薯,一副凶相,对这村内为数不多的“流浪者”大打出手。
平时遇见这种事宁九早就出手了,可处于如今对安宁和自己的关系考虑,宁九还是选择了隐忍一次。
他不怕麻烦,更不怕死,可安宁不同啊,刀剑无眼,如果自己疏忽了,那可就…………
村子很小,不一会宁九就被众人发现了。
常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而宁九却锦衣傍身,气度不凡,那明显不是寻常百姓啊!
“呦,碰见个大鱼,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啊!”为首汉子长的十分强壮,此刻已经入秋见凉了,可他依旧赤~裸这上身,显得很是彪悍。
宁九不屑的一撇嘴,随即摆了一个轻声的手势,接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部分大虎留给他的银两扔到了汉子马下:“拿银子走,别打扰我朋友休息,我们赶路很累。”
蝗虫军对付陈北征等人肯定是吃力,或者说是以卵击石,可对付寻常百姓那可是如同豺狼恶豹的。
宁九这一行为让他认为是在侮辱自己一方,顿时就怒了。
“你听说过抢劫的给肉票手里留银子的吗?”壮汉皱着眉毛,龇牙咧嘴的冲着宁九训斥道:“成都府内,全是我们起义军的,识相的就拿出银子来,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不然,哼哼……”
这时,安宁也醒了,看到眼前这一幕,紧张的抓这宁九的衣袖,一脸惊恐。
这个惊恐并不是安宁对宁九的武力不信任,而是蝗虫军内现在也有自己的军服了,跟明朝士兵的军服相识,安宁又不是大明朝的人,所以把蝗虫军的军服误认成了大明朝官差的军服,还以为是朝廷的人追杀来了呢!
“你说什么?”宁九呲牙一笑站起身来,眨着眼睛无比好奇的反问道:“你要抢我?”
“怎么,你不能抢?”汉子戳戳逼人的往前走了两步,横抗这大刀。
宁九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胸口处语气调侃的说道:“你爷爷我都不知道抢谁好呢,你竟然还敢抢我的银子,哈哈,竟然还有人敢抢我宁九的银子……”
“砍了你的头,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汉子恼羞成怒,厉吼一声,快步冲杀而来。
江湖高手宁九都不放在眼中呢,何况是眼前这种蛮汉了。
“跪下!”
汉子临近宁九时,大刀还没落下呢,宁九原地一个横劈直接踹到了汉子的下巴,汉子应声倒地,嘴角泛血。
“呜呜呜……呜呜呜。”汉子咬到了舌头,说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同伴惊慌无比的指向宁九。
“滋愣愣。”
宝剑出鞘,剑吟声顿起,破空而来。
“让你们跪下,怎么就不听话呢!”宁九不等众人冲杀上来,直接来了个反扑。
狼入羊群这四个字用来形容眼前的打斗在合适不过了。
宝剑就如同一个恶蛟,而眼前的蝗虫军那就是个牙齿都被拔了的小白兔。
就别说还手的事了,就连跑都跑不掉。
片刻后,蝗虫军的二十余人全部死于剑下,就剩下咬了舌头说不出话来的领头汉子。
汉子从未见过像宁九这么厉害的人物,此刻吓的魂都没了,跪在原地,“砰砰砰”的磕着头,没几下额头就见血了。
“铛啷啷。”
“刀拿起来,像个爷们一样,不是要抢我银子吗,银子就在我怀里呢!”宁九擦拭了一把侧脸上的血迹,话语冰冷无比的冲着汉子说了一句。
汉子哆哆嗦嗦的也不搭话,还在重复这磕头动作,妄求宁九能绕过自己。
俗话说的好,杀人不过头点地,宁九办事永远是不懂得什么是进退,更不懂的尊重生命,所以这种懦夫式的求饶对宁九这个“野兽”而言是无用的,只会让他更加的反感,更加的暴躁。
“我让你把刀拿起来。”宁九再次厉吼一声。
这一嗓子,直接给汉子吓的尿了出来,身子也哆嗦的更厉害了,上下牙齿都在打晃。
“话说的挺狠,你也不行啊!”宁九歪着脖子站在汉子背后,一手抓这汉子的鞭子,另一手把剑锋横放在汉子的脖颈处:“我这人最讲道理了,你要砍我脑袋,我给你机会了,你不灵,那就该我了,别怪我,我给过你堂堂正正战死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话音落,一个头颅迎面飞起,剑太快了,宁九的力气也太大了……
这一血腥的画面根本用言语难以形容,宁九此刻脸上的戾气,那恐怕就是勾魂索命的无常见了都会畏惧三分。
“九爷……我……我怕……”安宁冲着宁九跑来,扑到了宁九怀中,语气中带着哭腔连连说道:“我们走吧,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今天你能杀别人,别人就有一天能杀你,九爷,走吧,安宁求你了……”
宁九大口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自信:“我宁九的脑袋没人能拎得动,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呢!”
“休息片刻我们去成都府,到了北征哪里,我让他派人送你离开,你以后别跟着我了,会连累你。”
“九爷您要撵我走!”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的生活你不习惯,你要的生活,我也完全接受不了,就这样吧!”
“九爷……”
“闭嘴!”宁九怒目一瞪,隐隐有要发怒的势头。
宁九平时的精神状态就是这样,用陈北征的话来说就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说翻脸就翻脸,看的上你,你抽他嘴巴,他都微笑,看不上你,你不经意间看他一眼,他都会刀剑相向,认为你在对他挑衅。
哎,宁九这个人就是这么怪异,很难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