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眼睁睁的看着君卿离开,回眸瞪了一眼越陵歌,转而去追君卿去了。

这剩下看戏的人又都当越陵歌是那个杀人凶手,明显不愿意多跟她单独相处,作鸟兽散了。

越陵歌正好也懒得搭理他们,她还要去看看自己的小金库到没到呢。

但不知为何,越陵歌转身之际,还是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一片茫茫白色已经不知何时就消失了。

门口干干净净的,朱红色大门朝着两边敞开,好像就从来没有什么队伍出现过……

越陵歌故意在王府里面转了两圈,脑袋里记了个大概的地图,等她回到玲珑阁的时候,竟然看到院门口外面围了几个陌生人,那些人在见到她回来以后,都跟躲瘟疫似的,立刻散开了。

越陵歌心里很不爽的,但看到院子里那十个大箱子,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守在这里的两个侍卫见到她,拱手上前:“夫人,这是王爷允诺的十万金币!”

越陵歌掀开一个箱子,瞬间被那亮闪闪的金色晃到了眼睛……

卧……卧槽,真的是金子!

她扒在箱子边,伸手抓起一把,再松手……

金币自由落体后回到箱子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太特么的好听了……

越陵歌又仔细将那剩下的九个箱子检查完毕,这才对那侍卫道:“我已经被你们王爷休下堂了,以后叫我夜小姐就行……”

那侍卫:“……”

她脑袋进水了吧?

为什么要用这样一种兴奋的神情说这样丢分的事?

越陵歌从箱子里取出二十枚金币,给了那两个侍卫各自十枚,笑道:“这些是答谢你们帮我搬运金币的谢礼……”

那两个侍卫都懵逼了,十枚金币!!!

他们就是在九王府里当一辈子的碎催,也赚不到这么多哇!

越陵歌自然读得懂他们的意思,她坐在一口箱子上,双腿交叠,虽然称不上优雅,但却有一种悠闲自得的情趣。托起腮道:“我还要辛苦你们帮我办一件事……”

一分钟后,那两个侍卫下去帮她找苦力去了。

越陵歌并不知道,在她身后百米之外的一座阁楼上,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在眺望着她这边。

这是阁楼的二层,格局更像个亭子。

湖蓝色的轻纱垂在四周,房檐四角都挂着银质的风铃。

风袅袅拂过,叮当的响。

空气中,飘来铃兰的馥郁香气。

少年斜倚在锦榻之上,身上也是一袭湖水的颜色,他如水一般的长发铺陈下来,轻轻伏在身侧。

他的面前,半跪着两个粉裙少女。

一人在轻梳他柔顺的长发,另一个人手中端着美酒。

美少年勾起酒杯,眺望百米之外的那个小小身影,唇角勾出了一丝笑意。

……

这边,越陵歌开了高价,帮她抬一口箱子十枚金币,那两个侍卫找来了好几个人,越陵歌这时方觉得自己一个人似乎有点忙不过来……

这十万金币不是小数目,她不能一下子就抬了这么多钱上街,太招眼了。

可是,若她一个一个的抬出去,谁来在这里给她看着?

谁看着她都不放心!

就一口箱子里拿一个币,也有好几个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君卿一脸奸相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瞧了一眼坐在箱子上发愁的越陵歌,关切道:“明心,你是不是需要人手帮忙?”

越陵歌瞅着他:“王爷,你这称谓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还有,你那里不疼了吗?

越陵歌眼神意有所指的往下瞟了瞟……

君卿只觉得某处一凉,嘴上却是贱贱道:“那——心儿,怎么样?”

“……”

咦!恶心死了!

君卿脸皮太厚,反正就一个名字,越陵歌也不想跟他计较,看他这一脸来瞧好戏的姿态,她缓缓站了起来,朝他勾勾手。

君卿展颜一笑,靠了过去——但旋即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还在这丫头手里吃了亏,便没敢靠得太近。

越陵歌道:“王爷很清闲是不是?”

君卿早就猜到了她会为怎么处理这些金币犯愁,所以才掐着时间过来的,这丫头无依无靠的,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了,到最后不还得求着他帮忙?于是便点了头。

“那就好。”越陵歌笑了。

君卿眼神一柔:“明心,只要是你开口,本王都会答应的……”

“那就麻烦王爷——”越陵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一扫:“帮我在这里看着剩下的几箱。”

什么?

君卿的脸一下垮了,她居然说让他给她在这里看着箱子?

她把他当什么了?碎催么!

君卿脸色一板,立刻就要翻脸,越陵歌抢白道:“王爷,你刚才答应了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家都看着呢!”

春风拂过,越陵歌一张小脸娇媚又娇俏,声音也不自觉有些撒娇的意味。

君卿脸色和缓起来,喉咙微紧:“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