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容若忍无可忍,那些笼罩他周身的彩色光芒化为利剑,齐刷刷射向莲南澈!

莲南澈只躲不攻,还非得不要命的提起十年前的往事,脸上一副欠扁的表情,眼神若有似无的总是瞟向某处……

容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

他方才竟然没有注意,越陵歌怎么在那里?!

难怪莲南澈一改往日作风净往枪口上撞……

中计了!

容若意识到事情不对头,信手一拂,几朵紫莲快如刀锋,闪电射出。要不是莲南澈躲得快,割掉的就不是他的袖袍,而是他的脑袋了!

“靠,来真的!”见容若下了杀心,莲南澈也不恋战,反正他目的达到了,一边慢悠悠的回击,一边飞快的逃跑!

莲南澈边打边退,容若也没有去追,几步踱步草丛里,伸手点了几下,越陵歌身上那些缠绕的藤蔓便松开。

越陵歌跳起身时,匕首已经亮了出来,她低骂了一句,问道:“那死变-态呢?”

“……”

越陵歌就跟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起来就要找莲南澈报仇,也不顾自己只有一条手能用!

容若也不敢确定,刚才他和莲南澈的对话,这丫头到底听了多少去?

见到越陵歌手臂上那层冰霜,容若面色微变,走过去,在她手臂上点了几下,越陵歌完全无奈的东西,在容若手中变得简单起来。冰霜很快褪去,她的手臂也逐渐有了感觉,她闷声道了句谢,声如蚊呐。

“他叫莲南澈,你追不上的。”半晌,容若缓缓说道:“他是个心理扭曲的人,你怎么撞到了他?”

越陵歌一听莲南澈跑了,收起匕首,看向容若:“我跟他的账以后再算。容若,我有话想问你。”

莲南澈什么鬼,心理扭曲什么鬼,她现在心里就很不爽!

“何事?”容若气定神闲。

越陵歌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质问:“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容若,你有喜欢的人对不对?”

尽管心里在生气,可是当越陵歌问出口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口也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

仿佛有根小刺扎到了软肉上一样。

容若目光落在一片盛开的野花上。

他知道,越陵歌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但凡她在谁手里吃亏,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会想法设法的找回来。她不是个记仇的人,因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当场报不了的,她也会有其他法子,总之那口气不会白白咽下去。

想来是莲南澈一早抓了越陵歌在这里,又不知如何从她嘴里知晓他们如今的关系。莲南澈才会出此奸计,故意道出十年的旧事,就为了激怒越陵歌。

容若基本上事事专长,但他不擅长的事情也有,比如哄女人……

他也算是发现了,自从越陵歌这个人出现以后,他烦恼最多的就是——她生气了,自己该如何哄她?

若依照容若一贯的作风,还哄什么啊直接抓回去关起来不就好了?

难就难在,越陵歌和一般的女孩子都不太不一样……

她太有自己的主见,即便是利用情-蛊让她爱上自己,她也不会被他迷得鬼迷心窍。

她喜欢他,但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限。

这样的女孩子容若头一次见,纵使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在面对难缠的女人时,也hold不住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容若迟迟没有给出答案,无疑就是默认了!

越陵歌气道:“容若,你就是个大骗子!”

还说什么等她强大起来,他就跟她在一起的鬼话,都是骗她的!

她也是看过狗血小说的人,说不定容若就有个什么喜欢的女人,因为某种原因长眠在某处,需要一位异世穿越而来的人血来拯救!

妈蛋!

越陵歌脑洞大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越陵歌看容若的眼神简直就是日了狗了,她努力告诉自己要淡定,可特么的蛋疼啊!

她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回到容若面前,换了副语气,压住怒火,重新开口:“容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莲南澈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有喜欢的人?”

不待容若回答,她抿住唇,又道:“你留我在身边,是不是因为想利用我?我可以让你喜欢的人重新活过来对不对?”

容若淡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还知道了什么?

越陵歌一字一字的质问,容若始终一个字也不肯说,她气上心头,转身离开。

“容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越陵歌负气离开,碰见寻到这里的红绡和牧离也没有理会。

红绡和牧离还在状态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越陵歌脸色不善的离开,容若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

牧离走上前,试探性问道:“公子,要不要属下去追?”

容若沉吟了一下,道:“不必。”

她要使小性子尽管去使,只要情-蛊还在她体内一天,她就是爱着自己的,扛不住几日,她便会受不住相思之苦,自己回来。

不过是多等她几日罢了。

见红绡和牧离全部出来了,容若皱起了眉头:“谁让你们都过来的?红绡,不是告诉你要照顾好孟玉吗?”

这么明显拿人撒气的语气……

红绡无语,您自己把人气跑了还傲娇的不去追,拿我撒什么气啊!

……

另一边,越陵歌一气之下跑出去很远,靠在一棵树下休息。

她是真的很生气。

从跟在容若身边,她貌似就没落到什么好?

容若总是逼着她炼气,练字什么的,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还是即将要被他炼成丹药的花妖。她大义凛然的放走人家,却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虽然最后容若没有杀她,但那三鞭子以及那一掌……

现在回想起,越陵歌还觉得身体隐隐作痛呢!

全身经脉都受到损伤,这一般人扛得住么?

容若也真下得去手!

越陵歌责怪一个人,就会习惯性的把他全部的不好都汇聚到一起,逐条鞭策。

越陵歌抚摸自己手背上淡淡的一道伤痕……

中指到虎口的位置,现在还留着疤呢!

她背上的鞭伤也是,之前受过一次重创,新月姬的药的确很有效果,但是也很难吃。她背上的皮肤都算是新长出来没多久的,现在落了疤,短时间内还不能重复用那种药!

原本是想着过段时间再给她修复背上疤痕的,但是现在她跟容若已经一拍两散了,她也不打算回到洄月之湾。那里的东西都是容若给她置办的,没有她一件东西,她还怕回去,容若想法设法坑她钱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新月姬的两张药方都还在容若手里……

“算了,反正疤在背上,除了我未来老公应该也没人看得到吧?”越陵歌自言自语,看了看方向,打算离开百花谷。

她没有地方可去,她要去找小白!

午后山谷,异常闷热,草木都散发着腾腾热气。

越陵歌施了个清凉咒,消去了几分暑热。

她穿梭在树林中,蝉鸣不断,偶尔夹杂一两声魔兽的叫声。

眼角偶尔会有蓝影闪过,时有时无……

终于,在那蓝光倏然靠近时,越陵歌抬手打出一道水墙,拦住了莲南澈。

见她要出手,莲南澈连忙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笑眯眯道:“小姑娘,本座为刚才的事情给你道个歉哦。呐,我们不打不相识,你叫什么呀?”

越陵歌恶寒,丫蛇精病啊!

一会儿杀人不眨眼,一会儿又笑得人畜无害……他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莲南澈并不知道自己在越陵歌心里已经是个蛇精病了,他露出一个自认为优雅的笑容,跟在越陵歌身边慢慢的飘,“喂,你不如跟本座走吧?容若答应给你什么,本座十倍给你,怎么样?”

这声音彷如魔咒,**着越陵歌……

他不提容若,越陵歌兴许还会考虑他这个条件,趁机勒索他一把。可是他提了,越陵歌连坑人的心思都没了!

“小姑娘,听哥哥劝你哦,容若可不是什么好鸟!”

越陵歌乐了,心道容若不是什么好鸟,难道你就是吗?

容若再狠,也不会谈笑间就杀了那么多人!

“怎么样,你考虑考虑?”莲南澈飘着飘着,忽然停了下来,托住越陵歌的脸,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你看,本座什么都比容若好,比他有颜比他有钱,你不如跟着本座,吃香喝辣,还能嘲讽嘲讽容若?”

“……”

越陵歌快吐了!

谁给你的自信啊!

比容若有颜?

厉害了我的哥!

您从小到大都没照过镜子吗?

越陵歌讽刺他:“是,你的确有一点比容若强太多。”

莲南澈没有听出她这是反话,笑得花枝乱颤:“哪里哦?说出来,本座有赏!”

越陵歌一字字道:“你比他不要脸呗。”

莲南澈额头掉下三道黑线!

越陵歌活动了一下筋骨,手腕捏得咯咯响,她已备好符纸,脸色一冷,道:“动手吧!”

莲南澈啧啧摇头,脸色有些迷茫。“本座简直太好奇了,容若哪里好,怎么你和孟玉,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他?”

越陵歌转眸看他。

莲南澈的确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他单手托腮,三千银丝滑落在地,失去了光华,郁郁道:“实话跟你说吧,本座上次勾搭孟玉就差点成功,可到了紧要关头,她说还是觉得容若更好一些。可本座怎么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好?”

“那是因为你们是情敌啊傻瓜!”当然,这句话越陵歌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