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全身经脉受损,要不是在容若的灵气支撑下,她早就昏迷了……

然而她此刻清醒着,满脑袋还都是让容若吐血的念头……

她在想,容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一派清然?

他喜欢什么姿势?

从前面还是后面?

天!

她懂的好少!

越陵歌脸上飘起一抹诡异的红。

容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的衣服已经褪的差不多了,只余下肚兜和亵-裤,头发懒洋洋的披散在背上,当真是雪肤墨发大长腿……

容若很少有对女人身体感兴趣的时候,但越陵歌似乎不太一样,他看过她的身体,不止一次……

每一次,他都会有一种想要多看几眼的小想法……

甚至他觉得,她屁股上的彼岸花纹身,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但是怎么可能呢?

在九王府相遇之前,他与她从未有过任何交集,所以怎么会是他的痕迹?

容若收回心思,开始专心准备为越陵歌续脉。

而那个受伤严重的某人,也终于想起自己现在基本上已经一脚踏进阎王殿了,要是再做这种剧烈运动,她不得‘牡丹花下死’?!

“容若,我现在不能——呃?”

容若慢慢握住她的手,是个十指相扣的姿势,但身体并没有压下来,越陵歌面朝上挺尸,垂眼就能看到他从容淡然的模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衣冠整齐……

容若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问道:“你不能什么?”

不能和你做……

越陵歌讪笑改口:“不能死啊。”

容若没有搭理她,其实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心中也颇能感到欣慰。这恰恰说明她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想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吧?

他虽然不能满足她,可只要她还是喜欢自己的,一切就都好说……

两个人手指相扣的部位,逐渐有彩色的光芒溢出,温和柔软,散落在身上十分舒适……

容若的手掌也开始缓缓移动……

从手指,到手臂,到肩上,到胸口……

轻轻扫过……

几乎是抚摸遍了越陵歌身体的每个角落……

一旦要触及敏感区,容若的手掌便离体三分,虚晃而过……

容若坐怀不乱,容若多一眼都不会看……

越陵歌很失望。

这样暧昧的气氛,如果她身体是健康的,她肯定会二话不说就勾引他……

即便是现在,她也是想的……

可是容若手掌所过之处,有些断掉的细小经脉快速愈合,速度惊人,却也有一闪而过的疼痛,越陵歌闷哼出声,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媚吟,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两个时辰以后,越陵歌几乎睡了一个小觉……

容若失去大量灵气,脸色也有些苍白。他将蚕丝被轻覆到她身上,越陵歌警觉的醒来,见到容若,又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容若以为她睡了,她却开口说道:“容若,对不起。”

“道歉有何用?”容若自然明白她是为放走忘晴一事。

“那不然怎样,我以身相许你要吗?”

越陵歌不小心扯到了某条脉络,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容若忽略她方才的话,问道:“哪里还痛?”

越陵歌故意使坏:“胸口疼。”

容若挑眉,伸手过去,却没有落下去。

越陵歌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的小脸白得跟纸一样,可眼角偏生带了几分狡黠,双眸依旧灵动……

容若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道:“明日继续。”

她的身体不似常人,有些大一点的脉络,他竟然一次无法接好……

越陵歌一听乐了:“继续呀,你想继续几次都可以!”

不知是笑的幅度大了,还是她刚才说谎顺便诅咒了自己,她真的感到胸口一阵疼,她吸了口凉气,无力道:“容若,我身上的伤口总是不容易愈合。这内伤,会不会也这样?”

“谁告诉你这是内伤了?”容若挑眉,并未在意她说的:“或许是你的体质比较特殊。”

越陵歌想点头同意,但稍有动弹便会巨疼无比,她只得低嗯了声。

容若看着她道:“等你强大起来,我就和你在一起。”

越陵歌一双眼眸不自觉放大,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容若,你刚刚说真的?你再说一遍好嘛!”

“你想听?”

“嗯嗯!”

“可我不想说。”容若展颜一笑,风流绝世。

他不过撒了个小谎而已,这女人便这般开心?

早知道撒谎好使,他一早便说了。

越陵歌是真的开心,她甚至还蹦出了几分难得的羞涩,开开心心的阖上了眼睛……

“容若晚安!么么哒!”

她并不知道,这七个字容若根本没有听到,因为早在她合上眼睛的瞬间,容若便已离开……

容若回到自己的寝宫,一室黑暗,只有殿外走廊上的灯笼发出幽暗光芒。

子夜已过,容若沐浴更衣,踏着木屐回到内殿时,却发现桌边赫然坐着一个金袍男子!

质地柔软的金色长袍垂落到地上,宛如一地盛开的金色莲花……

那男人举止优雅,正在小口喝着茶……

他的侧颜完美无缺……

仿佛坠落尘世的妖孽……

容若见此妖孽突然出现,掌中一道彩芒打了过去,虽然出手,但眼中却是有着隐忍的笑意。

那妖孽并未发现他已经过来了,仍然在装x的喝着茶,抽冷子被打到,掀翻了茶杯,茶水溅了一身,还烫到了手,他不满的瞪着始作俑者,嗔道:“小容若,你再这么不可爱,我可就打你屁屁了呦!”

容若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

“今夜天气不错呀……云彩挺好。”

“……”

容若没功夫听他废话,径自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他信手一拂,一套崭新的茶具出现,连茶叶都还冒着新鲜的味道……

凤楚眼前一亮,容若抢白他的话:“本座好久没喝你煮的茶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你来动手呗?

凤楚一张没如女子的脸顿时堆满了笑意,小媳妇似的听话的点火煮茶……

“何时来的?”容若问道。

“没多久。不过刚好看到了你和你的小宝贝……”凤楚顿了顿,在容若杀人的目光里,一改嬉闹语气,正色道:“容若,恭喜你,终于找对人了。”

凤楚是容若的挚友,两个人对于对方的事情几乎全部知晓。凤楚的意思,容若自然明白,他想起越陵歌,还是有些无奈:“基本上确定就是她了,但是……”

但是他都不能保证,自己哪天会不会就把越陵歌杀了……

他真的有种分分钟想掐死她的冲动……

“罢了,不提她了。”容若岔开话题,慵懒的看着凤楚:“倒是你逍遥自在,整日游山玩水。你羡慕本座的拥有的一切,而本座,只看得上你这一点。”

凤楚苦笑:“一只连火焰岛都回不去的凤,何谈自在?”

他去得了天底下任何的地方,却唯独回不去自己的家。

这逍遥自在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吧?

谈话间,凤楚已经煮好一壶茶。

容若眼睫轻垂,望着自己面前热气腾腾的一杯茶,缓缓开口:“凤楚,你可后悔?”

凤楚叹道:“后悔有什么用呢?路是要向前走的,没有人能够回头。”他忽然郑重起来的语气,让人觉得有些严肃:“容若,强大如你也一样。”

所有做过的事情,其实都没有重新翻盘的机会。

破镜亦会重圆,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六道之中,谁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

“本座做事,何须回首?”语气一如既往的狂傲。

凤楚深知容若的脾气,天底下从来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他狂傲自有狂气的资本。

空气似乎也因为这神秘的闲聊变得凝肃起来,容若绝美的脸上仍旧一派慵懒,似乎并未将凤楚的话放在心上。

凤楚也不愿继续这沉重的话题,开起了玩笑:“容若,不如你放弃你的计划,把你的财产分我一半,跟我好好过逍遥日子去?”

容若笑道:“你做梦。”

淡淡的笑容,冰冷的语气!

凤楚自觉不妙,果然下一秒,容若就出手了!

容若下手从不念旧情,极为狠烈,凤楚勉强接了几招,便落荒而逃,一边挽救自觉烧着了的秀发,一边骂容若不近人情……

翌日,容若照例忙了一天事情,晚上去给越陵歌续脉。

大概真的是疲惫了,今天越陵歌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容若知道,她若是活蹦乱跳的,指不定会想什么招勾引他呢!

活蹦乱跳的越陵歌让人觉得欢喜,却也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到了送宵夜的点,侍女鱼贯而入,越陵歌现在还不能下床,吃饭都要别人喂,碎烟也伤着,她很不习惯被不熟悉的人喂饭……

她满脸期待的看着容若:“容若,你喂我吃饭好嘛?”

容若立刻回绝她:“没有时间。”

越陵歌眼中闪过失望。

容若道:“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百花谷,找一些材料,重铸封影刀。”

“真的吗?”某人眼中大放光彩,旋即想到什么,黯淡下去:“你之前没有告诉过我,需要重铸啊?”

“你好起来,我们便出发。”容若避开她这个问题,径自离开,侍女整齐的跪了下去。容若一袭紫色宽广长袍,风一样飘**出去。

空气中只留下他身上独有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