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经门到这份上了,我再不说反而让你们无端猜忌,那我只能告诉你们真实的原因了。
不过,先说好,我说出来,你们个别人不许生气。”
说到这里,我意有所指地暼了白齐峰一眼。
他和江馨瑶立马捕捉到了我的眼色。
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起来。
他们在心里应该有了一定的计较。
我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那位给我传承的前辈,他的灵魂在道观里游走时,撞见了好几次小薛和老头通话的场面,他怀疑小薛是内奸,所以才不让我透露传承的事儿,就是防着小薛给老头通风报信。
前辈传承修为给我,本是为了在未来跟老头的决战中,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所以才坚持让我隐瞒,就是不想老头提前知道,有所准备。
现在我告诉你们,也是看到小薛不在这,才冒险说出来的,希望你们回去不要跟小薛透露,特别是你白齐峰。”
大家听完我的解释后,脸上的怀疑之色迅速地消失了。
江馨瑶怀疑我的目光,被歉意所取代。
一脸羞愧地跟我道歉:“李阳,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诶,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会怀疑很正常,只要把误会解除了就好。”
我故作大度地说道。
江馨瑶见我真的不介意,大受感动。
看着我的眼睛,变得红红的,马上就要被我感动的落泪了。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出声向其他人询问道:“你们呢?还有没有问题?”
“没有。”
张小楠和野道士同时摇头否认道。
白齐峰则更为谨慎,他的视线带着探究一直放在我的身上,从没有移开过。
现在依然在观察我,没有一丝一毫放松。
我对此有些反感,再这样探究下去,怕会忍不住露出破绽来。
为了避开白齐峰的视线,我干脆回头迎视他的目光。
不躲不闪地看着他,故作不解地问道:“白齐峰你还有问题吗?”
白齐峰沉默了三秒,可能是我表现的太过坦然。
他这才收回视线,摇头应道:“没有问题,你做的对,辛苦了。”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关全是过去了。
面上却不显,只是淡然地笑了笑:“误会解除了就好。”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李善信方便透露一下,那位给你传承的先辈的道号吗?”
野道士一脸好奇地凑到我身边询问道。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抱歉,现在透露了那么多信息给你们,已经违反了我对那位前辈的承诺了,万万不能再把那位前辈的身份给透露出来,不然我有愧传承他老人家的修为。希望道长你的给予理解。”
“呵呵。”
野道士听见我这么说,哪里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应道:“尊重善信你的意愿。”
说完,野道士就默默地退到一边,真没再追问。
也没人再说话,气氛因此变得有些僵。
安静了一会儿后,张小楠突然出声夸赞我道:“阳哥,你做的很好,其实不用解释那么清楚也可以,我永远相信你。”
张小楠无条件信任我的样子,犹如寒风中的暖炉,让我感觉阳光普照、温暖如春。
房间里僵持的气氛,也因为她的话,打破了。
江馨瑶很有颜色地,附和张小楠的话道:“李阳你做的对;做的好,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不对?”
说完,江馨瑶看向白齐峰。
他立马会意,肯定地点头应道:“对,没有怪你。”
“怪我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朝他们安抚地笑了笑,不想再纠结于此。
赶紧转移话题,对野道士问道:“好了,现在青珏道长最重要,野道长你说我能救你师父,我愿意救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能教我吗?”
“当然可以。李善信谢谢你愿意救我师父,谢谢……”
野道士听见我愿意救青珏道长,激动的差点给我跪下。
我朝他摆了摆手,表示应该的。
并催促他快点教我如何救治青珏道长。
首先我还没有完全消化完金真大仙的全部修为。
是无法自主动没消化完的修为的。
需要野道士帮我把未消化的修为,先从丹田里用传输符,先传出来,直接灌输到青珏道长身体里。
等把他的伤全部修复好,停止就行。
这么做,我不会有任何伤害,只要放好一个媒介。
但是,灌输到青珏道长身体里的修为,是没法返回我丹田的。
我会损失金真道长传承给我的一部分修为。
野道士没有瞒着我,把这里面的利弊,给我讲了一遍。
让我自己好好考虑清楚,要不要救青珏道长。
说实话,我有些舍不得。
但是比起青珏道长不醒来,会直接让我们殒命在老头手上。
那损失不到十分之一的修为,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没有考虑多久,就决定要救青珏道长。
野道士听到我的决定,很是欣慰。
白齐峰和江馨瑶也很感激我。
接受了他们的感激后,我才把除我和野道士之外的人,请出房间。
关起门来开始治疗青珏道长。
野道士累得满头大汗,才把我丹田里未转化的一部分修为,引导出来再灌输到青珏道长的身体里。
在强大修为的运转下,青珏道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眉间的死气也迅速地淡去。
直至消失无影踪。
修复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野道士才拿开一直替青珏道长诊脉的手。
长长地舒了口气,对我宣布道:“完全修复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成功了。
我那损失的十分之一的修为,值了。
“那青珏道长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我看着躺在炕上,还没苏醒迹象的青珏道长,还没完全放下心来。
野道士看出了我的担心,宽慰道:“还要再躺几天,毕竟伤的太重,失了些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