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峰三人听完后,也很气愤。
纷纷指责起青珏道长和野道士师徒俩。
扑通~
这时,房间里面传出一声异响。
我跟蓦地住口的三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就大步往房间里面冲去。
一进房间,就看到野道士躺在地上,正苦苦挣扎着要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没力气的缘故,他尝试了好几下,都摔了回去,没有成功。
我见状,连考虑都没有,就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边把野道士从地上扶起来,一边询问道:“你不是说要帮青珏道长治疗吗?怎么会摔在地上?”
问完,我才转头看向野道士,这才发现他脸色变得一片惨白,虚弱的好像随时能厥过去一样。
之前还精气神十足的人,这才过去几分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生出满腹疑惑,正准备开口询问野道士原因。
他正好缓过来了一些,出声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道:“我这是严重高估了自己,不自量力导致的结果。”
我听的一头雾水,暗自琢磨了一会儿,也没搞懂他所指的是什么?
野道士正好捕捉到我脸上的疑惑之色。
随即低笑了一声,主动跟我解释道:“我指的是我师父的伤,我以为我能治好他,没想到他伤的太严重,我也高估了自己的修为,没想到我这点灵力,用来修复师父的伤,简直是杯水车薪,还因为过度使用灵力,导致身体虚弱差点昏倒。”
原来,野道士没法治疗青珏道长。
我把视线转移到炕上的青珏道长身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的近似透明,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那现在怎么办?青珏道长可是我们中最重要的战斗力,必须想办法把他治愈啊!”
我变得焦急起来,连野道士都没办法治好青珏道长,那还有其它办法吗?
再加上青珏道长是我们对付老头的重大杀器。
他若是出了状况,还怎么跟老头斗?
直接投降算了。
我一着急,白齐峰和江馨瑶也明白了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也跟着我着急起来。
“道长,青珏道长倒下,那半山腰的结界会不会受影响?万一山里的精怪趁机上来,我们能应付吗?”
白齐峰担心近在咫尺的危险,会随着青珏道长的倒下而爆发。
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家立马跟着担心起来。
江馨瑶也跟着附和道:“就算山里的精怪,还能应付过去,别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老头,那才是我们最大也是最难对付的敌人。青珏道长若是有个万一,我们几个可以提前准备墓志铭了。”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白齐峰和江馨瑶的话,变得异常的沉重。
我希冀地看着低头沉思的野道士,知道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他既然能思考起来,说明一定还有办法。
而我没有像白齐峰和江馨瑶那么着急。
耐心地等着野道士把办法想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氛围愈来愈沉重。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野道士才抬起头。
双眼放光地看着我,并急切地询问我道:“李善信,我师父曾经提过一嘴,说你得到了厉害道门先辈传承,是与不是?”
野道士突如其来的求证,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始终记得金真大仙的叮嘱,一直死守这个秘密。
除了青珏道长猜到一些外,谁也没透露。
我没想到,野道士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连表情管理都忘记了。
脸上明晃晃地出现一抹慌乱之色。
野道士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不等我回答,就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说道:“你传承的是哪位先辈的修为,能留下传承意识的先辈,一定是得道的高人,最起码也到了半仙的程度,这么厉害的修为,一定可以治好我师父。”
说到这里,野道士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满含祈求地对我继续说道:“李善信,求你借用先辈的修为,为我师父治疗好吗?
如此大恩大德,我道门一定会谨记在心的,拜托!”
“李阳,你什么时候得到了传承,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处于懵逼中,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时。
白齐峰质问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想起。
我回过神,心里不由地慌乱起来。
脑子不得不高速运转起来,想着该如何回答他们?
还没等我想出办法,江馨瑶也跟着开口问道:“李阳,你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我怎么听着玄乎呢?”
张小楠也好奇地朝我看过来。
一屋子的人,除了昏迷的青珏道长外。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
有怀疑的、探究的、祈求的,还有好奇的。
面对各异的目光,我如芒在背,脑子变得更加混乱,哪里还能想到好的办法。
一股紧迫感,从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大冬天的深夜,我愣是被逼的汗如雨下。
最后,实在抵挡不了众人逼问的目光。
没办法,只能放弃搪塞的办法。
面露难堪和歉意地跟他们解释道:“抱歉,一直隐瞒到现在,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实在是因为我答应了传承给我修为的前辈,在完全消化传承的修为前,不能透露出去。青珏道长会知道也是他自己猜到的,我始终坚守对前辈的诺言,没有说出去。”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会要求你隐瞒呢?”
江馨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追问道。
我就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相信。
我肯定不能说是金真大仙的意愿。
怕我传承了他的修为惹人嫉妒。
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才要我保密的吧?
我的视线扫过屋内的众人,发现他们都在等着我的回答。
同时也发现,薛慧琳不在其中。
我的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薛慧琳是老头的人,我完全可以把老头拉出来挡枪啊!
我故作没办法的样子,解释道:“本来我不想明说的,说出来怕有的人心里不舒服,会破坏咱们内部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