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地开口回答道:“我是传说中开创了道门的精怪。”
听到老人表明身份,我不由地想起黄衣老头的话,他也说过是黄鼠狼大仙开创了道门。
当时我没相信,以为是他臆想的。
而且传说中开创道教的,好像就是黄鼠狼大仙。
难道传说和黄衣老头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老人的话。
出声向他求证道:“你是黄鼠狼大仙?黄衣老头是你的子孙?”
可是这老人家看上去,慈眉善目正气凛然的,一点都不像黄衣老头那个疯批啊?
想到黄衣老头,我就忍不住跟面前的老人抱怨道:“你老人家看上去仙风道骨,挺正派的,怎么会有黄衣老头那种疯子一样的子孙,若不是他在飞云观的半山腰骂街,我早就睡着了,哪儿会莫名其妙来这个地方见你。
既然我们见面了,就说明你我有缘,你老人家能不能看在这点缘分上,出面管管黄衣老头,他不用睡觉,我还想睡呢!”
“非也非也,黄鼠狼大仙只不过是我的化身,我的真身是一棵神树,黄衣老头也不是我的子孙,只不过跟我的化身黄鼠狼大仙,有几分缘分罢了。
他以前只是一只有点修炼资质的小黄鼠狼。无意间他得知老夫有迅速增进法力的邪术,就心生觊觎。”
听到这里,我警惕地起身并迅速拉开跟老人的距离。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义正言辞地开口职业的道:“原来那本邪术是你创造的啊?你怎么能创造那种害人的功法呢?”
“你误会了,我是道门的创始人,怎会误入歧途去创造邪术?我建立道门的目的,就是为了销毁世上所有的邪术,正邪不两立的道理,就是我创建的宗旨。
那本可以偷取他人寿命,延长修炼者生命和增加修炼者法力的邪术,我也是无意间得到的。本来我是打算销毁,但好巧不巧正碰到我修炼得道,即将升仙渡劫的重要时刻。
只得先把邪术藏在飞云观的屋檐底下,为了就是不让观里的弟子发现这本邪术,等我飞升上神后,再来销毁那本邪术。
谁知,渡劫是出了叉子,我一不留神被天雷劈了个正着。魂魄瞬间被劈得七零八落,除了这一丝残魂,其它全部下落不明,或许已经陨落了。”
老人一边回忆,一边撇清跟黄衣老头的关系。
听完他的解释,很多事情这才说通。
原来那个地宫里的壁画,全部都是骗人的。
都是黄衣老头自导自演的戏码。
坐在我前面这个才是道门的祖师爷。
正统正牌的仙人。
只不过,遗憾地只差一步就飞升上神。
现在只剩下一丝残魂了。
不过,我怎么能看见他?
难道我的眼睛升级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启了阴阳眼?
老人可能是猜到了我内心的疑惑。
笑着开口为我解释道:“你能来到这里,并看得见我,是因为我这一缕残魂,进入了你的身体里,我现在算是寄生在你的身体里。
不过,你我见面也要看机缘的,只有你打开我的传承道术,也就是你翻开的那本古籍,才能和我会面。”
听完老人的解释,我心里生出满满的疑惑。
我一个孤儿没钱没背景,为什么会选中我?
直接出声询问老人道:“老人家,你怎么会寄生在我的身体里?我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普通人,你这么厉害的人,不应该要寄生在同样厉害的人身上,在符合常理吗?”
“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点都不平凡。”
老头笑呵呵地纠正我的话。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继续回答问题:“我被天雷劈散时,还惦记着被我藏起来的那本邪术,就利用还没涣散的原神,附着在邪术书上,本来是想一起毁灭的,没想到那本邪术那么厉害,趁我元神虚弱,不仅抵御了我的元神攻击,还反攻回来,想要融合我的元神。”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停了下来。
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正好听的入神,就这样戛然而止,立马就抓心挠肺的。
一刻都不肯等,追问道:“后来呢,怎么样了,你的元神没事儿吧?”
“有事。”老人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太高估自己的法力了,我的元神所剩的法力,不过之前的一成,让邪术书有了可乘之机,融入我的元神中,在我的残魂钻入你的身体后,元神也随之归位。在我长久的抗衡下,终于跟邪术达到了相互依存的地步。
而你是青云传承邪术的代理人里,心灵最为纯净的一个,应该很难被邪术所控制,所以我才选择了你寄生。”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像我这种屌丝也算纯净?
不会是面前的老人年纪大,看错人了吧?
我忍不住出声跟他再次确认道:“老人家,我之所以没有受邪术影响,是跟我孤儿的经历有关,像我这种人性格比别人敏感,也更不容易相信别人,性格也固执一些。这些好像跟心灵纯净没关系吧?”
“诶,别叫我老人家,听上去好像在提醒我年纪很大一样。我的道号叫金真,你可以唤我的道号。”
金真道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纠正我对他的称呼。
我无法只能恭敬地唤了他一声:“金真大仙。”
“哈哈哈。大仙可不敢当,我为了成仙都变成这样了,哪儿敢担这样大的名头,唤我道人或者道长即可。”
金真道人谦虚地摆手,再次纠正我的称呼。
我没有跟他辩驳,老实地称呼他一声:“金真道人。”
“这才对咯。”
金真道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边捋着长达半米的胡须。
一边继续开口为我解答之前的问题:“小兄弟你的心中有一杆能衡量善恶的秤,从成为代理人以来,没有无辜剥夺他人的生命,即便是买走别人的寿命,也会根据他们做过的坏事儿,衡量着买卖,这么多代理人,只有你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