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经纪人的声音就颤抖起来。
并且呜咽出声。
我再次拧了拧眉头,来气地吼道:“大老爷们哭个屁啊!让你说个事儿磨叽什么,还不赶快告诉我莱文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为什么你会打电话给我?”
白齐峰的经纪人立马噤声。
可能是被我突然暴躁给吓到了,回答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抱歉,我们家莱文伤重,我太过担心才如此失态,还请阳哥见谅。”
说到这里,白齐峰经纪人清了清嗓子。
重新调整好情绪,稳住声音继续回答道:“莱文目前被推进抢救室里了,在他昏迷之前,交代我打电话给你。说是让你带他妹妹去医院。
麻烦阳哥你帮莱文转达一声,我怕他会有个三长两短。呜……”
说到最后,白齐峰的经纪人的情绪又崩溃了。
明明是令人担心、焦急的事情。
我听完只剩下白眼了。
没耐心再继续听他哭,敷衍地应了一声我会转达后,就挂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薛慧琳欲言又止。
不知该如何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她。
虽然她跟白齐峰有仇,但听到自己哥哥快不行的消息,应该也会受不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转变成同情。
还不等我开口,薛慧琳就扔了个白眼给我,率先质问道:“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就是我哥快死了吗,放心我一点都不伤心。你就直接告诉我,他想干嘛就行。”
“原、原来你听到了啊!”
我看着薛慧琳的目光转变成惊讶。
不过转念一想,这反应不对啊!
怎么感觉她巴不得白齐峰快点死一样?
她们兄妹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吗?
太吓人了。
我没有去探究他们仇恨的根源。
现在更重要的是帮转给白齐峰传话:“刚才的电话是你哥的经纪人打来的,他说你哥出车祸伤的很重,在昏迷之前特意嘱咐他,让你去医院一趟。
估计是怕有个万一,能跟你解开仇怨吧!呵呵……”
在转达的过程中,薛慧琳始终无动于衷。
就好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反倒让传达的我感觉很尴尬。
最后化成尴尬的笑声。
“嘁……”
薛慧琳不屑地轻嗤一声。
接着开口拒绝道:“我不去。”
如果白齐峰救不过来,那他死的时候岂不是连个亲人都没在身边。
我想象了一下,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有心想要帮他,就想着劝劝薛慧琳:“你哥可能会死,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以后会觉得遗憾的,这样你还确定不去吗?”
薛慧琳抬眸看了我一眼,眸中饱含讥讽之色:“阳哥,你脑子没问题吧?还是你是在世男圣母婊?你干嘛要管我哥的死活?
我没记错的话,你跟我哥之间还有仇,本该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你为什么要同情他啊?”
“我……”
我被薛慧琳这一连串质问,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的形象这么差。
真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我无意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干脆直接问她道:“你真的不去医院?”
“有那时间还不如睡觉,我才不去。”
薛慧琳说完,干脆直接往**一躺。
接着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这是拒绝再跟我对话的表现。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识相地没再吵她。
既然已经知道白齐峰出事儿,作为妹妹的薛慧琳不去。
那我这个同事于情于理也该去一趟。
看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
现在去医院,天亮时差不多就能到达。
这会儿去刚刚好。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把剧组的事和薛慧琳托付给张小楠后,我就开着保姆车出发了。
白齐峰出事儿的地点,就在距离影视城十里距离的马路上。
这边是郊区,只有医疗条件不是很好的社区医院。
白齐峰的伤势很重,这些社区医院没办法处理。
不得不舍近求远,被救护车拉到位于市中心的大医院去了。
我紧赶慢赶还开了一个多钟头,才到达市医院。
白齐峰的经纪人并没有告诉我具体地方。
我茫然地站在急救中心门口,给白齐峰的经纪人打电话。
“阳、阳哥,你们来了吗?”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他的声音听起来,情绪还没好转。
“嗯,到了,莱文在哪儿?”
我没告诉经纪人薛慧琳拒绝前来。
只是问他,我该去哪里找他们?
白齐峰经纪人闻言,原本死气沉沉的声音,立马被注入了活力:“太好了,你来急救中心的第二抢救室。”
“稍后就到。”
我挂断电话,径直进入急救中心。
一路按照路标的指示,在几分钟后顺利找到了第二抢救室。
抢救室门口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他正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看不清此人的长相,但是光是从他的衣着和身形。
我就认出他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经纪人。
“莱文怎么样了,还没出来吗?”
我快步走到白齐峰经纪人面前,出声询问目前的情况。
他这才抬起头,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亮。
并沮丧的回答道:“莱文还在里面抢救,目前生死不知。莱文……”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了。
是现在我的身后搜索,我知道他是在找薛慧琳。
就出声阻止他寻找:“不用看了,莱文的妹妹没来。”
“为什么,是没联系上她,还是……”
“她不肯来,说是跟你家莱文有仇。”
不等经纪人询问完原因。
我就抢先打断他的话,如实回答薛慧琳的意思。
经纪人的眼里露出失望之色。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询问道:“”他们不是两兄妹吗,为什么会有仇?到底有多大的仇,连自己哥哥快要死了也不过来看他?”
这也是我好奇的。
只不过,我不敢多问。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应道:“我也想知道,但是莱文的妹妹不肯说。”
经纪人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