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听力非同寻常,隐约能听到隔壁剧组的动静。
就没急着冲出去,跟着大刘悠哉地走在最后面。
等我们到达百米开外的隔壁片场时。
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其中不乏颇有名气的演员。
就连白齐峰也来凑热闹了。
我们俩看到对方时,同时愣了一下。
眼底都浮现出意外之色。
看来我们谁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种场合凑热闹。
我们的视线只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就各自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挪向了别处。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突然**起来。
“快看,出来了,是被人押着出来的。”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听说是个小偷,摸进演员的休息室想要偷贵重物品。”
“什么啊?我听说的是是个变态,摸进去打算占女演员便宜。”
“好了别说了,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等把人押出来再问。”
议论间,片场门口的台阶上,出现一个年轻男人。
他大声对围观的众人说道:“麻烦各位退后一点,不要堵在这里。
不然,等一会儿警车来了,都开不进来。”
围观的人虽然八卦,但素质还是可以的。
听到年轻男人的话后,都自觉的退后。
给片场门口流出一块可以进出车辆的空地。
我和大刘也因此,被人流从站在最后面,带到了正对片场门口的前排。
“谢谢各位配合。”
年轻男人见状很满意,跟众人道谢后,转身进去了。
几分钟后,他再次走了出来。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出来。
而是和另一位人高马壮的中年男人,押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黑衣男人出来。
我的视线当即被困住的黑衣男人吸引。
立马就认出他的身份。
这不正是早上被我抓到的偷拍犯。
又跟跟我做过交易,赚了三十万离开的黑衣男人吗?
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拿着三十万去挥霍吗?
怎么会被抓住?
这个问题,还没等我探究。
其余的人,也七嘴八舌帮我问出来了。
原来黑衣人在我这做完交易后。
根本就没想着离开,而是继续在影视城里偷拍。
正好隔壁剧组有个新晋小花在拍戏。
这名小花人气很高,有关她的周边产品,每每都能卖断货。
私下里的代拍照片,更是炒出了高价。
所以,黑衣人就盯上这位女演员了。
不仅偷拍她拍戏的照片。
还变本加厉,趁着女演员在拍戏。
他偷溜进女演员的更衣室,想要拍私密照。
谁知,剧组的更衣室,是临时搭建的。
里面除了挂衣服的衣架外, 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地。
黑衣男人知道计划没法实施后。
不得不退出更衣室。
他也是活该,刚打开更衣室的门,就被女演员回来拿落下东西的助理,给撞了个正着。
接下来,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倾半个剧组之力,抓住了黑衣男人。
并把他五花大绑,准备交给警察。
现在警察还没到,黑衣男人正悲催的接受众人的指责和辱骂。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会这么变态?他家是没女人吗?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儿。”
“偷拍狂、变态,这种人不配就算进去,最多也是拘留教育,还不如揍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不用打了,你们看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他们剧组的人,肯定已经暴打过他一顿了。”
“打得轻了,最起码也得给他来个半身不遂。”
“……”
黑衣男人一直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在面对指责时,也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在听到有人在讨论要揍他的时候。
他的身体才微微颤抖,应该是被打怕了。
这时,一阵警笛声,有远及近地传来。
我看到黑衣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并且,缓缓抬起头来。
谁知,他刚把头抬起来。
视线就不期然地跟撞在一起。
紧接着,黑衣男人露出惊讶之色。
并且夹杂着愤恨。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一头雾水,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
我坦然地迎视黑衣男人的目光。
谁知,却被他当成了挑衅,气得朝我吐了口口水。
并愤怒地质问我道:“是不是你告发我的?你真卑鄙,小人一个。呸!”
原来黑衣男人以为是我告发了他。
所以,才仇视我。
并口不择言地辱骂我。
一个即将成为阶下囚的人,我何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既然他认为是我告发的,那就算是我做的吧!
要是知道黑衣男人会这样贪得无厌、变本加厉去祸害女演员。
我在早上抓住他的时候,就要把他给送进局子里蹲着了。
我没搭理他,不代表别人不搭理。
其他围观的人,见他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指责他嚣张、搞不清楚情况。
站在我身边的大刘,最看不得别人骂他手下的艺人。
在众人讨伐黑衣男人的时候,他突然蹿了出去。
直接一巴掌把他的脸给打歪了。
紧接着,还恶狠狠地警告他道:“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直接把你扇成猪头。”
黑衣男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看着大刘混不吝的模样。
他害怕地垂下头,瑟缩着肩膀不敢吭声。
大刘死亡注视了黑衣男人一会儿。
确定他彻底老实后,才移开目光。
并重新回到我旁边站着。
恰好这时,警车正好到达。
押着黑衣男人的两名工作人员。
把发生的事情粗略地说了一遍后,就把人交给了前来的警察。
待警车载着黑衣男人离开。
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午休的时间,就这样在看戏中度过。
等围观群众散去,我们也回到剧组时。
午休时间正好过了,大家只能认命地开始工作。
上午的戏是群戏,白齐峰虽然在场。
但他扮演的是反派,我们接触不多。
所以,我没有产生抵触心理。
还以为自己的防备心变差了。
谁知,轮到下午的拍摄。
我需要跟白齐峰演对手戏。
一开拍,我的精神就高度紧张起来。
不仅要防备白齐峰给我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