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说出一连串难以启齿的辱骂。

还有对安然的羞辱。

简直难以入耳,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

我气急,准备打回去。

不堪受辱的安然,比我先一步从地上爬起来。

哭着反驳包租婆道:“他真的是我朋友,你怎么能随便污蔑人呢?我一个人带着孩子,难道不配有交朋友吗?你怎么能把我们的关系,想的那么龌龊?”

“切,讲的那么义正言辞,谁知道你私底下有多浪?”

包租婆轻蔑地看着安然,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辩驳。

安然受辱,脸色变得惨白。

身体晃晃悠悠,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我怕她会受不了刺激晕过去。

赶紧抱着安心上前,塞进她怀里,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后,我挡在她们母女面前。

以保护者的姿态,指着包租婆的鼻子骂道:“你凭什么往我和安然头上泼脏水?

就凭你那张臭嘴吗?

别说我和安然是普通朋友,就算真的涉及感情,那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女朋友关系。

这里面有你这个八婆什么事,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多嘴多舌?

再胡乱说话,我就告你造谣污蔑,那么喜欢嘚吧,就去法庭上说去。”

包租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她见我这么凶,尽管被我骂的面红耳赤,也不敢再还口。

还生怕我的手指头,真往她的脸上戳。

吓得缩在她老公的身后:“老公,我害怕。”

“别怕,我替你教训他。”

包租公马上挺身而出,对我骂骂咧咧:“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嚣张,还骂我老婆,你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包租公光骂还不够。

还想动手把我指着他老婆的手,给打掉。

我先一步察觉了他的动机。

在他的手打下了的时候。

我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往后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脱臼了。

“啊……”

下一秒,包租公的痛呼声响彻上空。

然后,他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包租婆还没反应过来,包租公肥胖的身体就如泰山压顶般,朝她倒下。

她费力地接住包租公的身体,缓缓让他平躺在水泥地面上。

她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天杀的,没天理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呢,我好心租房子给你,你不仅欠下房租不给,还带人回来打伤我老公,还有没没有天理法治……”

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又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

院墙外面变得熙熙攘攘。

还传来几句指责安然的议论声。

我怕这泼妇继续闹下去,会害得安然以后无法在这片立足。

只能不情愿的出声,询问道:“别嚎了,嚎那么久,眼泪都不见你掉一颗。安然拖欠你多少房租?我替她给。”

包租婆闻言,立马噤声。

抬头不敢相信地再次向我确认道:“你说真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包租婆闹出这么多幺蛾子,就是为了要钱的。

看来她不知道安然身上有钱。

没好好问她要房租,就直接把她揍了一顿。

如果早点索要房租,就安然从医院带回来那么多的钱,还会不给她吗?

这场闹剧,明明可以避免的。

想到这里,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应道:“当然是真的,别废话,快说多少钱?”

“我这的房租是一个季度交一次的,一个月两一千块,一共三千。现金还是转账?”

为了区区三千块,闹的两败俱伤也是没谁了。

我忍住继续翻白眼的冲动,拿下背上的书包。

从里面拿出专门取出来做诱饵的现金。

从中抽出五千块,递给包租婆道:“这里有五千块,三千房租,还有两千是给你老公接骨的医药费,拿去吧!”

包租婆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钱,

吐了点口水在手指上,接着刷刷刷地数起钱来。

迅速地点了一遍,确认有五千块后。

她一改之前的泼妇模样。

笑呵呵地向我道谢,并承诺不会再找安然母女的麻烦。

然后,架起晕过去的包租公,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看包租公配合往外走的脚步。

我这才知道他是装晕的。

不过,为了赶快把麻烦赶走。

我干脆装作不知道,放他们离开。

围观的人群,随着房东夫妻的离开,也迅速散去。

我的耳根终于清净了。

转身准备查看安然的状况。

谁知,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感谢我道:“李阳,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会被打死,安心也会吓坏。”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朋友,帮助你是应该的,你赶快起来,别跪来跪去,不好看。”

我赶紧伸手把安然扶了起来。

上下查看了一遍,发现还好,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最严重的就是脸上,应该是被扇了几巴掌。

双颊肿的老高,擦掉药就能好。

我没有急着给安然上药,而是询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出院的原因吗?”

“唉!”

提起这件事,安然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隐瞒,如实告诉我原因:“今天早上,我的主治医出了治疗方案,最好是做骨髓移植,但是找合适的配型,需要长的时间。

在配型没找到前,我要进行化疗等抗癌的治疗。

光这一项就要花费很多钱,等找到配型做移植又要一大笔钱,到这一百万可能就将将够。

移植后期还要化疗,可能出现排异反应的治疗等等,还需要一大笔的费用。

这就跟无底洞一样,直到我痊愈为止,都要不停地砸钱进去。

我粗略的算了算,一百万根本不够,我治不起。

与其治疗一半放弃,还不如直接不治。

把钱退了还你,我也不寻死了,好好陪孩子度过剩下的时间。”

我听出了安然的无奈和绝望。

很想跟她说,别担心钱的事儿,我可以再借给她。

可惜,我现在自身难保,非常缺钱。

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只能另外想办法帮她。

还别说,我还真想到了能帮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