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地看着熟睡的张小楠。
如实地把她伤情和处理的状况,告知老头。
老头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这样就可以了,我给她服用的药丸,不仅有止血功能,也有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效,回去睡一觉明天就能好。”
呼!
我松了一口气。
只要小楠不会有事就好。
我抬头刚想问老头,张小楠有没有需要注意的?
谁知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四指按在我的手腕上,给我号脉。
看着他越来越凝的表情,我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老头很快收回号脉的手,遗憾地对我摇了摇头道:“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光吃药是不可能痊愈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被吓到了。
我忽然感觉喘不上气来,还伴随着一阵阵心悸。
老头见我脸色不好,还捂着胸口,露出一丝担忧继续说道:“你的能力被夺命代理人重创了,你必须尽快补充,不然……”
说到最后,老头突然欲言又止。
我听的着急,转头正想追问。
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就无意间瞥见,对面的柜子上贴的半块镜子里,反射出我苍白的面容。
导致我哑然的不是虚弱的模样,而是我头顶显示的数字。
前阵子我明明买满了十年的命。
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头顶的数字应该是九点几。
可是现在却一下子锐减了一半,只剩4.9了。
难道我受伤不仅会损伤能力,连生命力也会受到影响吗?
我当即就向老头求证。
果然,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并提醒我道:“你的能力不尽快补充,内伤就不会好,你的生命力流逝的速度也会比平常快,你还是想办法快点补充能力值吧!”
老头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递给我一记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没有再进来。
我怔愣地在小破屋里坐了半天。
整理着乱糟糟的脑子。
同时想着后面的计划。
直到张小楠醒来,我才回过神。
然后,带着她回到城中村的旅馆。
在旅馆休整一晚后,我就把张小楠留在旅馆养伤。
自己则跑到外面去寻找交易对象。
城郊这一片区域,基本上都被我扫了一遍。
能寻到符合条件的交易对象,是少之又少。
今天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第一次出现一无所获的现象。
我沮丧地往回走,在心里盘算着卡里的余钱。
前两天在城中村里,赚了将近一百万。
加上之前升级能力后剩下的二十来万。
总共有一百二十多万。
然后,昨天善心大发,借给安然一百万。
我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可见的二十多万。
这点钱只能支撑我和张小楠的日常生活。
远远不够我升级身体能力和购买寿命。
再加上我目前的处境,不能轻易离开城郊的区域。
更加不知道去哪寻找交易对象赚钱了。
我越想越烦躁,为了让自己冷静点。
不把情绪带回旅馆传染张小楠。
我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花坛边。
耷拉着脑袋放空脑子。
嗡~
这时,我拿在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我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下意识地要挂断。
不过在摁下挂断键前,我想到了在医院治疗的安然。
怕是她发给我的电话。
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这里是市第一医院血液科,你是病人安然的家属吗?”
电话是市第一医院的护士打开的。
因为我替安然交的医药费,留了联系方式在医院。
所以,才会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我以为是安然的治疗方案出来了,医院才打电话过来。
没有多想就如实地应道:“我是她朋友,有事儿可以跟我说。”
“原来只是朋友啊!”
电话那头的护士有些遗憾地说道。
她没有告诉我打电话所为何事。
只是继续追问我:“请问你有安然监护人的联系方式吗?”
闻言,我察觉到可能自己想岔了。
这通电话可能跟治疗方案没关系。
直觉上我更倾向于,安然可能出了状况。
想到这里,我担忧地反问道:“不好意思,安然没有监护人,是出什么事儿了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她处理。”
“唉!算了,告诉你也一样。”
电话那头的护士,在听到安然没监护人后。
怜悯地叹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退而求其次地跟我说道:“今天,安然的治疗方案出来了,主治医生正要跟她讲,她却突然说不治了,主动要求出院,劝都劝不住。”
不应该啊!
安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说不治疗的。
就算不为她自己,她也会为自己女儿努力配合治疗的。
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我向护士询问安然目前的状况:“她现在还在医院吗?让她等会儿,我马上过去找她。”
“不用来了,刚才安然不顾阻拦,坚持出院了。并且把剩下的医药费,全部带走了。”
听完护士的话,我惊讶地半天没出声。
没想到安然动作这么快,就离开了。
看来她是碰到难事儿了。
即使听到安然把剩余的治疗费带走了。
我还是不觉得她是别有目的。
直觉她是真遇到难事儿了。
而且这事儿还挺大,居然不会那么着急出院。
安然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
不看到她身体痊愈继续活下去。
我是不会罢休的。
肯定不能容许她因为别的事儿耽误治疗。
我想去找安然,却发现自己把电话号码给她了。
却忘记问她要电话。
只能抱着试试看、碰运气的想法。
开口找护士要:“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安然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带电话过去劝劝她?”
“咦?”护士狐疑地问到:“你不是她的朋友吗,怎么会问我要联系方式?”
我能说是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朋友吗?
怕说出来,你把我当做神经病。
才认识一天就给她交了一百万的治疗费。
最终我没有说出事实。
而是随便扯了个谎:“她昨天刚换号码,我忘记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