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篁帝想要大发雷霆,然而现在脱离危险才是最主要的。
冷凝霜一边缠斗一边向着北篁夜的方向而去,避开刺向她腰间的剑,她一脚把对方给踹开,剑掉在地上。
因为此次的寿宴,他们都不被允许携带刀剑,方才她得到的匕首,还是从刺客那抢过来的。
北篁夜那边可以说是在赤手空拳的战斗,冷凝霜余光瞥到他那边的情况,刚躲开一人的攻击,又有两人同时一左一右的围上,不能完全躲开,他咬牙腰间挨上轻微的一剑后,勉强躲开。
冷凝霜见了着急,她直接将掉在地上的剑捡起来,想也不想的朝着北篁夜的方向丢去:“接着。”
听到她的声音,北篁夜朝她的方向看去,瞧见一把剑飞来,下意识接住,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就有人攻了上来,他只能咽下话语,对付起刺客来。
北篁夜有了剑,应对得不再那么吃力,冷凝霜看到孤独流云和北篁祈同样没有武器,以同样的方法,抢过刺客的丢给他们。
有了剑,他们很快逼退了不少敌人,尤其是北篁夜,解决了一大片的刺客。
他们身上满是鲜血,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冷凝霜也不闲着,动作敏捷的解决掉刺客。
再去看北篁伊那边,在刺客出来的瞬间,他便冲上去和人缠斗了起来,然而他看似认真,击退了些刺客,然而仔细去看,会发现他压根就没杀死任何一个刺客。
只不过现在这混乱的场景,无人察觉到他的有力无心。
“刺客来势汹汹,看看来是早就准备好这次的袭击。”北篁夜擦了下唇边的血液,稍微能够喘口气的说着。
冷凝霜此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听到他的话,同意的点着头:“没错,挑的还是这个时机,看来东源国早就开始策划起这次刺杀。”
看到她过来,北篁夜忍不住皱眉:“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吗?”
“不要小看我,你们都在奋战杀敌,我怎么能就这样躲起来。”冷凝霜瞪了他一眼。
说话间,侧身躲过飞来的匕首,他们没有空隙再谈话。
北篁祈和孤独流云看到她来,默默的往她的方向移了些,想要护着她。
冲着北篁帝的刺客有不少,基本上全集中在这里。
东源国的大使,看到刺客节节败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终于将北篁帝身边的刺客解决完,但还不能掉以轻心,随时还会有人再冲过来,现场如今一片混乱,还有不少刺客在,只不过都分散开了。
“你们先护着父皇走,我断后。”看到那些刺客再次不要命般的冲了过来,北篁夜感到有些棘手,再这样下去可不妙。
北篁祈同样明白不能再拖下去,咬牙将北篁帝护在身后:“等我们稍微走远些,你就赶紧跟过来,还有孤独公子,麻烦你帮忙和我一起护送了。”
他一人到底还是会有些吃力。
孤独流云先是看了眼冷凝霜,她抿了下唇:“师兄,拜托你了,我等会儿就过去。”
她不放心北篁夜独自在这,得留下来帮他。
见她如此,孤独流云抛去心中的情绪,要以大局为重才是,想着他转身和北篁祈护着人离开。
他们不断的往后挪动,直到来到稍微安全的地带,才松了口气,想到还留在场上的冷凝霜和北篁夜,他们忍不住有些担心,想要前去帮忙,可又怕北篁帝会出事,只能忍耐下。
“东源国当真是狼子野心,这场刺杀,他们早有预谋,难怪前段时间朕总觉得他们不对劲。”北篁帝声音中还带着愤怒:“这次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待朕回宫,定要下旨攻破东源国!”
东源国的野心败露 北篁帝未能刺杀到,只怕这场仗会有得打。
就在他们撤离时,东源国再次派了不少人来,冷凝霜和北篁夜逐渐应付得吃力了起来。
他们必须得撑下去,可再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法子才行。
冷洪毅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跟着奋力厮杀,心中担心着冷凝霜,可他被面前的刺客给绊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奋力杀出一条路来,赶紧发出信号,又跑去召集部下,派大军前来支援。
想着冷凝霜可千万要撑住,等到他大军过来,局势就将会翻转。
北篁夜的身上逐渐出现了伤口,冷凝霜也不能避免的受了几道伤。
哪怕他们武功再怎么高强,面对着杀不完一般的刺客,总归还是吃力了些,而冷凝霜的体力快要有些不支。
“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引开他们,不然朝着陛下的方向追去就麻烦了。”冷凝霜迅速的低声说着。
他们背靠背的对峙着敌人 眼神充满了血腥警惕。
“你说得没错,必须要将他们引起外围。”他们很快达成共识。
边战边退,东源国的人看他们想要逃,更是紧追不舍,杀红了眼,想要将他们当场杀死。
他们一路退到外围处,东源国站在前面的,狞笑着看他们:“别想着逃了,还是好好的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你想得倒美。”冷凝霜冷笑了声,不屑的看着他们。
“和他们有什么好废话的。”北篁夜跟着道了句。
东源国的人被激怒,追着冷凝霜两人不放,二人见状不停的往后退着,已经引到这个地方,想来北篁帝那边会安全不少。
“再往前面,就是悬崖了。”北篁夜想起后面的路线,不由出声道了句。
冷凝霜抬手挥了一剑,刺伤一位刺客,她皱了下眉头:“我们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她说得对,哪怕前面是悬崖,他们也只能往前走。
很快两人来到悬崖边上,东源国的人看到后面的悬崖,为首的人有着胜券在握的姿态,开始放慢了脚步,将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冷凝霜回头看了眼崖底,烟雾缭绕着,看不清这悬崖到底有多深。
“你相不相信我?”北篁夜没有去看东源人,而是看向了冷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