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流云陷入昏迷中,脑袋晕晕沉沉的,仿佛置身于黑暗中不停的奔跑着,似乎跑了许久,终于见到光明,随着光明越盛,他逐渐恢复过来。

猛的睁开双眸坐了起来,随后垂眸看到身侧的人,立马惊慌失措的掀开的被子,发现他们两人的确是躺在床榻上,还挨得极近,他面色难看的坐在床榻边上。

北篁静还昏迷着没有醒来,孤独流云转过头,屏风已经被撤掉,看到北篁夜坐在桌前,手上还拿着茶盏,正轻抿了一口。

听到动静他放下茶盏,回头好整以暇的看他:“醒了?”

孤独流云在整个包厢里都没发现冷凝霜,他沉着脸:“她呢?”

不用明说,北篁夜就知道说的她是谁,他心情不错的说着:“自然是在我府上。”

经过此次计谋,孤独流云就和北篁静捆在了一起。

他和北篁静有了婚约,不管冷凝霜对他是何种想法,都不会再往亲昵的关系去想,将来还只能被迫避嫌。

想到把孤独流云解决了,北篁夜的唇边不由扬起抹笑来。

看着他的笑,孤独流云是不悦极了,脸色非常难看,他这是被人给摆了一道。

“二殿下。”这时孤独流云的侍卫出声。

“对了,有个好消息,就由你的侍卫告诉你。”北篁夜挑着眉头,带着股挑衅。

孤独流云压下恼怒,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他看向侍卫:“什么事?”

侍卫半跪在地上,满脸的为难,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北篁的陛下看到您与公主同榻而眠,经由夜王的解释,相信了公主在外游玩被您救下,并且还因此心悦于公主的说辞,于是下了旨意给您和公主,要让您与公主成亲,两国将要联姻,并且已经派了使者送信给南朔的陛下。”

孤独流云听完,顿时惊怒,侧目瞪向北篁夜,却见他露出挑衅的神色。

“你的速度还真是快,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全都被你安排好了。”孤独流云咬牙切齿的说着。

在他还昏迷的期间,被人给安排了根本就不愿的婚事,信都已经送往南朔,他到底还是醒来得太晚,一切已成定局。

“你可真是卑鄙。”孤独流云眼眸阴沉,心中满是恼怒。

“过奖。”北篁夜应下这声,就当是在夸他了。

孤独流云心中更是愤怒,也怪他自己,这里不是南朔国,不该如此大意,应当小心谨慎才是。

然而懊恼也没有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北篁静揉着脑袋醒了过来,接着便看到旁边孤独流云就在她身侧,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你怎么会在这?难道是我睡着了,做梦梦到你了?”

否则孤独流云不可能挨着她这么近。

说到近,北篁静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此刻都在**,顿时羞红了脸,害羞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眸光。

“我可要恭喜你,能够如愿以偿的嫁给他。”北篁夜伸出手指向孤独流云。

北篁静露出疑惑的神色,不解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好像都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着的,那她和孤独流云是怎么回事?为何会都在**?

想起这个,北篁静再次红了脸。

“父皇已经下了旨意,让你和他成亲,并且已经派人前去南朔国商议联姻之事。”北篁夜省去一些事,和她解释着。

北篁静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得知能够嫁给孤独流云,她就不在乎别的事,想到能够嫁给他,心中是止不住的欢悦。

然而在看到孤独流云的脸色时,她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因为她看见他满脸的不愿,还站起来和她拉开了距离。

北篁静流露出伤心的神色,她默不作声的整理好衣裳,然后下了床。

北篁夜见状出声:“你们都是被赐了婚的人,何必要这般生疏。”

说话的目光看向孤独流云,似笑非笑。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孤独流云瞪向他。

“四哥说的会和你成亲,这是真的吗?”北篁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前不久北篁帝还不愿下旨,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孤独流云沉默着,信都送往了南朔,这事如果不承认,只怕会更加的麻烦,再加上南朔那边到时必定会有人因此而做出些事来,到时候所有事都会乱套。

“他说的没错,是真的下了旨,我们有了婚约。”他艰难的认了下来。

然而这不过是暂时的,孤独流云心想着,绝对要找个机会把这婚约给合理的解除掉,他想娶的人并不是北篁静,也不想北篁夜的计谋得逞。

再次在心中暗骂自己,就不该如此粗心大意,让事情变成这般。

“我就不留在这儿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北篁夜站起身来,看够了热闹就该回去见冷凝霜了。

孤独流云都醒了过来,想必冷凝霜此时也醒了。

孤独流云没有拦他,见到他的身影消失,回身对着北篁静道:“婚约的事是不假,但我说的心悦之人不是你,也是真的。”

北篁静欣喜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好,可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看向她的眸光中,没有任何的情谊,只有冷淡。

可北篁静并未因此死心,她低声道:“我觉得我们并非没有缘分,否则不会产生交集,甚至还有了婚约。”

孤独流云闻言蹙着眉头,他不去看她:“感情之事,是强求不来的。”

“不多相处,又怎知是否适合呢?”北篁静不甘心,她往前又靠近了几步:“从宴会上看见你时,我这颗心便落在了你身上,你就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我吗?我作为北篁的公主,自认我并不比别人差。”

“可我喜欢的人,终究不是你。”孤独流云拒绝着她,他长呼了口气:“此事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宫。”

北篁静张了下唇,看到他不耐烦的神色,把话又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