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在外面等着,时不时张望下,过了会儿察觉到不对劲,她靠近门边,耳朵仔细听着动静,然而什么都没听到。
这不应该,冷凝霜是来找孤独流云谈事的,不可能什么都不会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忙推开房门,看到他们双双趴在桌子上,她上前摇了下冷凝霜:“小姐?”
然而并没有醒过来,青枝着急,她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跑出去求助,朝着夜王府的方向而去。
柳絮絮在府里染着豆蔻,她抬手仔细瞧了眼,或许是心情不错,她看着染出来的颜色夸赞了句:“不错,衬我肤色。”
帮她染完豆蔻的婢女得到赏赐,不久便退下,过了会儿有人来报酒楼的掌柜求见,她将人唤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柳絮絮瞬间来了精神,眸光看向他。
掌柜的带着谄媚的笑:“您放心,肯定是办妥了才敢来找您,酒楼里还有人看着呢,他们绝对跑不出来。”
“很好。”她满意的点了下头,瞥了掌柜一眼:“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定然不会,这个点儿恐怕他们已经晕过去了,那包厢是有床的,只要我们的人再动点手脚,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说不清了。”掌柜笑得眼眸弯着,“事情都已经办妥,您看这银子……”
他眸中有着贪财。
柳絮絮示意人把掌柜带走,去把银子拿给他。
这家酒楼不是掌握在北篁夜手底下的,只要出点钱,酒楼的掌柜就会为她做事。
想到会发生的场景,她面上浮现出笑容,眸中的笑意都止不住。
冷凝霜有婚约在身,就在婚期将近时,却和别的男人有染,到时这婚事定会取消。
冷凝霜不仅会在京都坏了名声,还会让北篁夜彻底厌了她,要的就是这效果,所以柳絮絮只要在府里等着好消息便是。
等他们那里闹了起来,那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可惜她左等右等,等来的却不是她想的那般,这瞬间让她沉下了脸色,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你说什么?公主外出游玩受伤,被孤独流云所救,然后一见钟情?”她瞪圆了双眸,把茶盏狠狠砸在跪着的人脚边:“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是要你们毁掉冷凝霜的名声,公主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气极了,所有的计划全都泡汤,白忙活一场。
跪着的人差点被砸到,害怕得瑟瑟发抖,又不敢辩解,只能等她出完气。
柳絮絮气不过,抬脚踹了一下跪着的小厮:“没用的废物!”
小厮被踹倒在地,又爬起来继续跪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柳絮絮,她皱着眉头,没有再看他一眼,气恼的跺了下脚。
看来这次不会成功了,只能等下次找机会。
北篁夜在收到青枝的消息后,他心底浮现出一个想法,正好还能趁此让孤独流云再也不能打冷凝霜的主意。
他直接找上北篁静,正好她在外游玩,离得不算远,用着此次她只是想出来散心,所以没叫太多人跟着,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对她出手。
北篁静还未看清人,就被劈晕,将人带到冷凝霜所在的包厢,里面有个屏风,而屏风后面就是一张床。
他小心的把北篁静放在床榻上,他垂眸看了眼她,这么做还算是帮了她。
北篁静想要嫁给孤独流云,那这正好就是个机会,所以他也不算是害了她。
随后出去把正要跑出去通风报信的眼线统统打晕,随手丢进一间空房,然后把门顺手给锁上。
转身再去看昏迷着的孤独流云,伸出手把他拖起来,满眼的嫌弃,将他粗暴的扔去床榻上,又拿了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迷晕他们的药效还挺强,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醒不过来。
来到冷凝霜身边,北篁夜的眸子柔和了不少,他伸出手为她整理了下乱掉的发丝,像是在抱着什么珍宝一样,将她轻轻抱起来,回到夜王府,将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
派人在周围守着,确保冷凝霜不会出事后,他赶回了酒楼。
把北篁静带来时,他就已经通知了北篁帝,想来差不多该到了。
待回到酒楼,没多久北篁帝果然前来,还带着有侍卫保护着,在其中还有孤独流云的人,在听说他出事后赶紧跟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篁帝进到包厢,皱着眉头看向北篁夜。
“阿静外出游玩,遇到危险,还好有孤独流云将她救下,期间他看上了阿静,甚至想要娶她。”
北篁夜平静的说着,仿佛确有此事一般。
听着他所说的话,北篁帝走到屏风后面,果然看到他们二人躺在一起,他没有多怀疑北篁夜的话。
“这孤独流云前面还拒绝娶静儿,才过去多久,就看上了,果然说什么心悦冷凝霜不过是推辞罢了。”他见人既然没事,也就放下心来,转而带着人回到宫中。
北篁帝心底认为北篁静姿色不差 琴情书画都较为不错,孤独流云不可能会看不上才对。
北篁夜送他离开,随后又返回包厢,等人醒来再说,以防孤独流云会伤害北篁静。
不久北篁帝回到宫中,没有停下便立刻拟旨,下旨为北篁静和孤独流云联姻,随后叫来使臣,把旨意拿给他:“无比要尽快送往南朔国。”
“是。”使臣接过旨意,严肃着张脸应下。
“下去吧。”他挥了下手。
使臣举着圣旨告退,回去便整装待发,出发前往南朔,旨意上写着联姻,两国之间的联姻,不算小事,使臣不敢有任何差池。
“陛下,是否会有些草率?”大太监看着北篁帝的举动,迟疑的说着。
北篁夜冷厉的双眸看向他:“朕的决定,还用不着你来说。”
大太监告罪,北篁帝没有罚他,只是让他先下去。
如今南朔国的实力不容小觑,能够和南朔的二皇子联姻,也不妨是桩没事,况且他们之间还能是两情相悦,这就更再好不过。
北篁帝对于此事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