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芜听着这些扯皮的话,打了一个哈欠,真烦,这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这时,何青芜看到一个小宫女走来,低头同旁边一位大宫女低声说道:“姐姐,你曾经让我留意的事,我刚才听说了,他们说秦氏皇商的人,真的回来了!”
大宫女惊喜,声音压的低低的:“真的吗?人在哪?”
“就在御花园。”小宫女说道。
大宫女低头缩胸朝门口走去,何青芜悄悄跟上。
殿里的人,都在注意着秦王殿下的婚事,并没有人注意到何青芜的不在。
就连何老夫人也没注意到,她听到王太师说,要撮合秦王殿下和何青芜时,她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
待到她抬头时,何青芜已不在位置上,急的直裂裂:“这孩子死哪去了,都说了让她不要乱跑,她怎么还乱跑。”
“啊!”
一道惨叫声自殿下响起,随后一个满脸是血的姑娘,跌跌撞撞跑进来,泣声喊道:“救命!”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娘,正是刚出去的何青芜。
众人大惊,王太师更是首当其冲指着她大喝:“大胆!居然敢……”
“说!”
说话的是秦王殿下,在那姑娘冲进来时,他看到对方身上的斗篷,纹有三棵绿色小草,他的心猛的一紧。
再听到王太师说的话,当下就紧张出声,看着跪趴在殿中的姑娘,他不明白何青芜这是要做什么?
沈月容跪趴在殿中央,全身瑟瑟发抖,指着身后的何青芜说道:“回回回皇上的话,她要杀我?”
秦王殿下的眼神,如两把刀子,咻咻的射向何青芜。
何青芜接收到他杀意的眸子,一怔,咬牙切齿,明知道他没认出她来,但是,这心里就是不爽。
看着沈月容身上的斗篷,何青芜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斗篷给扯过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这里可不是茶楼酒楼,这里是皇宫,可不能任由她当着皇上的面乱来。
“大胆!”
看着满脸是血的沈月容,皇上大喝出声:“说,怎么回事?”
沈月容胆小无辜,全身瑟瑟发抖:“回皇上的话,臣女刚才出去透个气,正好碰上也说是出来透气的她,我就责问她,为什么要推我下水?她说她没有,我就同她辩解了两句,谁知道恼羞成怒,拿起小杌子就砸我的头。”
皇上忍着怒气大喝:“金吾卫何在?”
“在!”一名金吾卫上前,“末将在!”
皇上怒喝:“你们在外面当差,发生这样子的事,你都没看到?”
金吾卫单脚下跪请罪:“回皇上的话,她们站在一起时,末将看见了。刚转身,就听到尖叫声,然后就看到她头破血流冲进来,她的身后还有一名姑娘在追赶。”
这就是他看到的事实。
接受着御医医治的沈月容,哭哭啼啼的:“回皇上的话,臣女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如此对我下杀手?”
皇上冷嗖嗖的双眼,扫视着殿中所有大臣,众大臣大气都不气呼一下。
秦王殿下全身冷气溢出,一步一步朝沈月容走去。
齐乔兮看到这个属于她的男人,不但关心沈月容,居然还自位置上走下来,朝那个女人走去。她内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恨不得把沈月容当场烧成灰。
看到秦王殿下的动作,殿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懵逼的皇上,更是直接问皇后:“那跪着的是哪位大臣家的姑娘?”
皇后凑到皇上耳边,低声道:“是昌平侯家的姑娘,许给了梁小公子。”
皇上先哦后惊:“这姑娘许人了?”
“是呢?”皇后有点小幽怨,“看老十九刚才那凶巴巴的眼神,怕是看上了这个姑娘,却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许了夫家的姑娘。”
皇上眉头紧皱:“相看谁不好,居然看上这个姑娘,这昌平侯倒是愿意攀上老十九,估计人家梁国公怕是不愿意。”
皇后轻叹:“谁说不是呢?这姑娘看着也是个好的。”
“哎,早先就该听从王太师的,把静宁侯府的大小姐,直接绑在十九身上算了。”皇上后悔了,总不可能因为老十九是王爷,就去抢人家的未婚妻吧?
皇后也是无奈的叹气:“先看看吧?”
殿上的所有人,都看着秦王殿下,满身杀气走到沈月容面前:“御医,她的伤怎么样?”
语气冰冷,冷的冻死人,可是语气里的关怀,一览无疑。
所有人都被秦王殿下这一操作,懵逼了脸。
站在一旁的御医,感受到秦王殿下身上传来的冷气,身体微微颤抖:“回秦王殿下,她额头上的伤,只是轻伤,就是血流的稍微多点。”
秦王殿下冷眼杀过去:“血流的多?嗯!”
‘嗯’字上扬,且还打了个转,吓的御医差点跪在他脚下求饶。
刚才面如罗刹的秦王殿下,突的嘴角扬起,朝沈月容望去:“痛吗?”
哎呀妈呀,这语气这笑容,妥妥的把整殿的人,吓的全部倒地,真是踏马的见了鬼。
皇上擦了擦眼:“刚才……老十九笑了?”
皇后也是惊了一大把,懵懵的点头:“应该是没看错。”
“完了完了,这老十九看上了人家,怎么不早说?”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心中九转百转,想着要怎么自梁国公手上,把人家的儿媳妇给抢走。
王太师见此,双眼微眯,朝脸色难看的梁国公望去,轻裂唇。
齐国公已惊掉了下巴,看着跪在地上,丑的一逼的沈月容,再看看自已美若天仙的女儿,他实在是不明白,秦王殿下是不是两只眼睛都瞎了。
听着那道温柔的,好似自梦里传来的声音,齐乔兮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每每梦里时,她就会梦到秦王殿下对他说道:“没事吧?”
也仅仅是这三个字,带着一点点的温柔问候,却没有那柔化成水的笑容。
她都没有见过他的笑容,凭什么其他女人可以见到,还可以拥有。
不可以!
齐乔兮面上一幅伤心绝望的模样,心中却算着,要用哪种方法,才让沈月容死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