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哭声传来,王志华扶着华义容进来。
华义容泪流满面,朝**的王广逸扑去,嚎着:“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们这些大夫,若是我儿子死了,你们通通陪葬。”
此时已没有哪个大夫敢出声了,毕竟刚才才杀了一个。
“父亲!”王志华扑通跪在王太师面前,声嘶力竭,“父亲,你可一定要替逸儿报仇啊,那小子不但断了逸儿一双腿,还把他吊起来,让他双腿受冻坏死,连累性命。父亲,你若是都不替逸儿报仇,那咱们家的脸面,可就是被那臭小子踩在脚底下了。”
“卫医判呢?”王太师双眼阴狠,怒火蹭蹭上涨,压都压不住。
王志华一听,哭声更大:“父亲,你都不知道,我到太医院去的时候,卫医判居然躲着不见我,他那个心毒的老匹夫,就是想看到我儿子死。”
“你胡说。”年轻太医胆颤的站出来,“卫医判哪里是躲着你,他明明就是被人给请走了。”
“谁?”王太师厉喝。
年轻太医一怔:“他师弟。”
王太医眼一眯:“原来是他。”
这时,王老夫人也哭喊着来了,拍打着王太医:“你这个该死的老头子啊,我孙子都要死了,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来?那个小王八蛋呢?赶快让人去把他抓来,把他的双腿也打断,再吊在城墙上去。我才不管他是谁的人,我只知道他伤了我的孙子。老头子啊!”
王太师微眯眼:“别闹。”
“你说我闹?”王老夫人手中拐杖,用力跺着地面,厉声道,“好,你不去是吧?你就看着我们太师府,被一个无名小子踩在脚底下。你就看着孙子被人打死,你却无动于衷。咱们王家几代人侍候着皇家,我还就不信了,你若杀了那个小王八蛋,又能怎么着?”
王太师拳头握了松,松了握,沉声道:“你不明白。”
“不,我明白,若是我孙子死了,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王老夫人声厉色茬,“你连子孙都护不了,你枉为太师。”
“够了。”王太师猛然站起身,冲着王老夫人,“妇人之见,那人是秦王殿下的人,我能怎么办?我还能去告秦王殿下?”
王老夫人哭道:“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孙子,若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得把那小子杀了,我才不管他是秦王殿下的人,还是皇上的人,我不管。”
“老糊涂!”
王太师丢下三个字,背手而走,来到书院,他双眸里的阴狠毒辣,一览无疑,冷声说道:“张谋士,依你之见,那小子是何来路?”
“王大人,那小子表面看上去,是一个嘻哈的小子,但是我们的人,把小少爷的钱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绑在他的腰上,都被他给破解了。可见,这小子比我们想像中还要聪明冷静。”
“是秦王殿下怀疑我们了吗?”王太师轻喃出声,“他这是在逼我们出手吗?”
张谋士摸着胡子,轻摇头:“据我打探来的消息了解,那位公子是在古雅轩撞上小少爷,两人产生了冲突,然后打起来的。在那小子将要输的时候,暗影出现,直接把我们的人给打了。”
王太师微微眯眼:“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京城中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逸儿最喜欢去古雅轩。若是那位公子,授了秦王的意,在那里专门等逸儿……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那小子叫什么?”
“只知道姓何。”张谋士说道。
“姓何?”王太师轻喃出声,“姓何的在京中,除了静宁侯何成然那个废物,再也没有其他姓何的,会是他们家族的吗?”
张谋士摇头:“不是,我们的人查过了,那姓何的小子,是突然出现在京城中。不知名不知住处,只知道姓何,身边有秦王府的两名暗影。那两名暗影名为暗一暗二,是所有暗影中,武功最好的。”
王太师双眸如淬了毒似的平视前方:“大手笔。若是说这里面没有萧璟珩那小子的摆阵,说什么我都不信。怕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张谋士也很为难的点头:“属下也是这般想的。”
王太师起身,双手背后,在屋里渡过来渡过去,最后停下脚步:“我再去试探一翻,若是连菲儿也见不到皇上,想必就是秦王殿下知晓了。”
而此时的王依菲,正在皇后的宫殿里,她惊愕的看着坐在皇后身边的三公主,搅了搅手中丝帕,想不明白,此时三公主进宫,为什么要把她叫来一起陪坐。
三公主笑道:“母后,这可是天台华顶茶叶。”
皇后讶异,看向手中的茶碗,惊喜道:“皇觉寺的茶叶,那可真是珍品,是正道大师给的?”
“正是。”三公主连连点头,“我家路原最是喜欢这种茶叶,天天都跑一趟皇觉寺,后来还真让他拿到了半两天台华顶。”
皇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路原也是个好孩子,不管对什么事情,都能专一执着。才半两,你为何拿这么多到我这里来,留着给他吃不是更好。”
“路原说了,再好的东西,没人分享,也是吃不出滋味的,就让我拿茶叶来给母后。”三公主一听到路原,整个人都是笑眯眯的,像极了爱情。
看着上首母女二人的和谐,王淑媛却觉得莫名其妙,只把自已叫来,又不让自已上前,也不让自已走,这是何意?
此时的她,就如心中有只猫在挠一般,痒痒的。
“皇后娘娘!”坐不住的王淑媛开口了,“听说正道大师,都不见人的,后山上那几棵茶树更是他的宝贝,旁人想看一眼都无可能,倒是没有想到驸马爷,居然得到了正道大师的赠送,好生羡慕!”
三公主记得暗六对她说的话,面含笑:“是呢,所以啊,我才带来给母后尝尝,淑媛娘娘,你也一起尝尝吧?”
若是平时,王依菲是断然不会点头的,可是现在她这坐不是,走不是的,只好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