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离拍拍她的脑袋,却是另有计较的。

“六年,足够我们做准备了,妤儿,相信我,我能要你,就能要的起你,而这江山,我要了,也要的起,人都到江山美人不能两得,可我就要鱼与熊掌兼得。”

不管以后有多难,起码他现在的自信确实是让她心动的,转而仰脸望着他,她眼角多了几分狡诈,问他。

“佳丽三千呀!后宫六院呀!我是男人我都舍不得,真废除了,只我一人,以后人老珠黄,你当真舍得?”

云晏离看的清楚,温妤说这话时眼里的光芒是如狐媚一般让人难以自持的,底笑,他也遵从自己的心愿,倾身上去,含住她精巧可爱的耳珠,声音里暧昧了几分,低语。

“弱水三千,得你最好一个,足矣。”

她人老珠黄了,他也年华迟暮了,而且越是和这个女人一起时间久他越是有一种清晰的意识,年少美貌的女子或许是男人都喜欢追逐的焦点,可美丽而有灵魂的女子,却不是每个女子都有的,而不偏不倚,温妤这个灵魂特殊,美丽的特色的女子,恰巧又正对他胃口,越是了解的深,越是对她不可自拔的难以招架,如何不爱?如何分得开?

而废除选秀制度,上一辈皇帝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只要他把握好时机,保全温妤的同时也能让他们受到很小的阻力。

温妤或许是现实派主意,如果没有一定可行性,绝对不会给自己机会让错误下去,根据她所讲上一世或许是理想派,也很有行动派的决心,既然有想要的,便会不择手段来达到,虽然他想那样的温妤可能更耀眼,可她这一世的现实却让他更喜欢。

他是实战派,从来无惧困难,既然有这个可能,自然便要将一切给落实了才能算成功,无论是在温妤的问题上还是在他们两人的问题上,他从来不认为他们需要为现实而让步。

心事解决了,问题也都落定了,情欲一旦动了,自然不是随便就能收的起来的。

温妤本来以为他不过只是心血**逗逗她,所以也没怎么戒备,知道意识到他想解她的腰带,才真正怕起来,按住他的手便惊慌失措的提醒。

“你做什么呀!这里是御书房。”

云晏离从她已经有点散开的颈子上转过脸来,此刻已经不是微微的暧昧,而是他整个人身上,脸上的笑,都镀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而且还是那种根本不想收起来的张狂。

“御书房又如何?那也是我的地方,你是妻,我是夫,又不是奸夫**妇,你还怕了不成?”

温妤脸上爆红,也不知给他撩拨的还是给他这好不害臊的张狂,有意刺激的,张口好一会儿说不出一句话,才看了下左右,发现本来守着伺候的宫女内官,都已经识相的退了下去,内官还体贴的给他们关了御书房的门。

心底更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可是太阳高照,他处理政务的最好时间。

好像她的犹豫让他彻底没了耐心拨了她的手便继续解她的腰带,温妤头皮发紧,实在有点应合不来他这突如其来的兴致,即便手上抓不住他,也给他制造不少障碍,他扯她腰带,她腰带,她就从后面扯着袋子不让他撤掉,他拔她衣服,她就抓着衣襟不让他得逞,几次三番,云晏离这个时候耐心也有限,可也不至于动脾气,只是抬起头,眉眼含威,却也有着丝丝宠溺的问她。

“真不脱?”

温妤揪着一双秀美,给他盯的实在有几分委屈,不死心的再提醒他。

“御书房重地,大臣们这个时候时常会有要事柄奏,万一撞到,你是君,我是后,颜面就没了,你若真想在这里,咱晚一点好不好?”

云晏离无奈,也对她这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逗乐了,更不想刹车。

将她抬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温妤来时他本来就是政务到了一定时间,休息之中,桌案上的奏折都已经处理干净,被内侍颁发下去,新的奏章还没过来,所以此刻可以说是很清净,好像专门为他们办事清理出来的一样。

温妤此刻觉得,这个平时庄严沉重的御书房,因为今天的他,这是像个危险而冰冷的牢笼,而她就是他囚起来的小野兽,他是逗着她,吃之前的大型野兽,根本没有反抗余力的恐惧。

将她放好云晏离就倾身而起,居高临下望进这个小女人的眼睛里,一手扣着她腰身,一手扣住她脖子,又在手下细细磨锉她颈子上的如玉温软的肌肤,挑逗着的同时,又确保她没有逃走的机会,低哑了声音,蛊惑起她微微凌乱之下,更让他不能自制的理智。

“妤儿,我的皇后,你难道忘记了?越是处于权政中心的人,越是明白察言观色的重要性,这么一会儿你没出去人没进来禀报,你当还有人没眼色到这种程度?”

“这……”

头皮一麻,如果真这样的话,她倒还真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这个男人,可她也能预计,他们如何真在这里面做出什么来,那脸在朝臣面前也算是丢尽了,他不要,她还要呢!

而云晏离也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她在苦恼间,拉不开她衣服,便邪恶的另辟蹊径,从裙下探手而入。

“你不配合也没关系,不过你恐怕并不清楚,你衣衫半解欲拒还休的样子,更诱人。”

温妤脸上瞬间夸了下来,然后暴怒不已,却给云晏离早已有准备的一手控制了要跳起来的身子,所以留下的只有暴怒的声音。

“云晏离,你混蛋……唔……”

声音也没有很久,云晏离随即便怡然自得不紧不慢的将她的嘴巴封住,按着脑袋便是深深的吻,久到让她没力气和他闹,深到让她只能听任他的意愿,更意图让她明白他对她的想念和渴望,而趁这个机会,另一只手也已经将她身下的障碍一一除清,并且挑动起她深埋在身体里的欲望痕迹。

“妤儿!乖一点,想一想,从我们回来正式接手政务开始,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云晏离趁吻到她耳际,挑逗她耳后的敏感点的时候,压着急躁的炽热,依然蛊惑她。

温妤在武力上从来不及他,在情事上虽然理论上比他有经验,显然女人这点经验与男人的床笫间的天赋相比,那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何况云晏离在根本上的资质,都要优越于常人?

如果他强来的话温妤没有还手的余地,如果软着来……

其实也没有挣脱的余地。

因为这么会儿的时间,与他成亲这么久,她身上有那些弱点,他已经了若指掌。

这个人无论在床底间还是在战场上,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竟然将她也当做他的士兵和对手了?

每每有这个感觉,温妤总是心头意难平,又无可奈何的。

“你个混蛋,每次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任性的像个小孩子。”

她不平,却也没办法,在他的挑逗之下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理智也面临失守,仅存的脆弱之下,却没办法推离他甚至拒绝他,也不想让他此次都得逞,将她拿捏的像个软柿子一样,可在她这种软绵之下,即便锋利的言词也只剩下软绵的形式,反倒对云晏离来说加剧了**力。

含住她的耳珠,更深的挑逗,声音里也漫起压抑着的笑意,嗤嗤低语。

“在你面前,我留形象做什么?自然是如何快活如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