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他隐约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殿下……别……陛下再厉害,哪有殿下的年轻力胜?饶了齐儿好吗?唔……”
“那你说,是那老头厉害还是本王厉害?”
女人似乎给他折磨的毫无反击之力的,对他的要求如数遵从。
“自是殿下,殿下最好,齐儿也最喜欢殿下。”
男人还是不甘心,亦或者他此刻太需要别人的认可,无论是谁,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那你说,上过这张床的男人,哪个有本王好?”
果然……
“没有,都没有,也没有男人能有殿下这样的尊荣,除了陛下,没有男人能光明正大的上到这张**,也没有人能有殿下本事,齐儿与殿下一起,是最满足的。”
“就算谭公冥也一样?”
皇帝震惊,面上生寒,已经遍布杀机了。
谭公冥,谭公冥,还有这个辽国探子?如果于她有关,如果于这个男人联系上的话,谭公冥在身份暴漏前,对温妤所做的那些,对下面的朝臣貌似不经意的提醒和走动,貌似就解释的合理了。
果然,是这些人的有心为止,想借由除掉这些人,将他的江山窃取吗?
“怎会?他只敢偷偷摸摸的确定陛下不会前来后才来。”
皇帝深呼吸,到此已经确定所有的事了。
这个女子是这个儿子引荐的,而他在将人送进宫后,从未停止对这女子的霸占,他是在以征服他女人的方式来变相向他表明,他会超越他,做上皇帝,比他这个做老子的还厉害吗?这个儿子,想临架在他这个做老子的人头上?
好大的野心,果然,从来没有看错他!
“殿下让齐儿做的齐儿都做了,陛下不久怕是也要不久于人世,殿下答应齐儿的,要何时兑现?”
“老家伙驾崩,我这个新帝蹬位,自是有你好处,只要你尽心尽力服侍。”
女人巧笑倩兮。
“齐儿自是尽力,莫不是殿下认为,齐儿重回临安至今,入宫至今,为殿下做的还不够?”
这个儿子的意图,这个女人到自己身边的意图,算是一清二楚了。
皇帝从来没想到,这个从一开始质疑,到最后无可救药的相信的小妃子,最终只是个经历过自己儿子专门的训练后,一个比较高明的骗子,被骗了,还是被骗了,即便他自诩为精明,还是没有精明过这些有心的算计?
这个女人的美貌让她的精明让她的手段轻易可以让人忽视,而她所受的训练,无疑便是针对男人的这些弱点而来的。
若说最初的心动还有质疑,在最初临行她的极致体验中,在亲眼所见那雪白罗帕上的殷红时,他是完全相信这个女人,与曾经的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谁料她们是完全的两个人,只是因为有心的训练,她们彻底成了两个人,起码在外人而言是彻底两个人。
他的儿子成功了,这个女人也成功了,将他骗的团团转。
这也是温妤对萧锦遇说的,一定要让他自己亲眼所见,他们才有致胜机会的主要原因,若非亲眼所见,他又怎知这面上清冷的女人,做的也很周全的孤傲女人,胸膛里包裹的是一颗如此野心勃勃的心?
已经不必再多听下去,已经不必再多确认下去,皇帝深深呼吸,怀着满腔的柔情而来,被扎了满心的刀子来面对这些。
如同生来练就的自愈防卫心肠,冷却后完全坚硬如铁,猛然推开面前的门,动静之大,将守在外面跪了一地的内侍和宫女,将里面还在云雨缠绵的男女都震惊的猛然一颤,然后**的人,如遭雷击的刷白了脸色,前一刻还极为缠绵的温度骤降,茫然的望着大门前站着的面如鬼神阴沉恐怖的帝王。
“陛下……”
齐妃……温妁,完全忘了反应的还在萧锦程的怀里,身下,萧锦程也忘了反应的僵硬在哪里,因此两人的身体甚至都还没有分开。
皇帝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感情的好像在看着一对**的男女,在当场揭穿后的狼狈和卑微,而不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最宠爱的妃子**。
极度愤怒过后,对这种人再多一丝感情一丝情绪,好像都是浪费的,他们已经让他浪费了太多的心神,浪费了太多的感情,既然他们不珍惜,既然他们还想将他除去,便不能怪他太无情了。
“来人,将端王拿下,齐妃……立即处死!”
两人这才从被皇帝捉奸在床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却给覆灭的排山倒海压的喘不过来气,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算是真的玩完了!
皇宫里瞬间掀起狂风暴雨,文如梁收到消息急急从内务府赶来,便见皇帝的内卫,已经将沉默的萧锦程,还有同样狼狈,衣衫不整,回过神来哭喊不已的气氛娘娘拉到其朝华宫偏殿之中了。
皇帝稳稳坐于旁边的花厅之中,怒不可遏,而旁边伺候的宫人,个个战战兢兢,宫殿里还有没有散去的欢爱过的气味,而**的凌乱也证实他这一点猜测。
一切不用多说,一切也不必再多问,他明白,这天还是来了,这情况,怕还是陛下亲眼所见,正如那个小郡主所说,一切走到这一步,便不必更多,足以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吗?
他静静的来到这个帝王身边,躬身在一侧,也不多说,只应命报到。
“陛下。”
皇帝更不多言,只命令。
“查,查自从这个女人进宫后,这个逆子通过这个女人,究竟与朝中大臣多少有联系。”
文如梁领命。
“是!”
“另外……”
皇帝在他即将要走之际,再次安排,文如梁回身,继续卑躬屈膝,等待吩咐,皇帝也没能让他等太久,当即嘱咐道。
“宣七皇子锦遇进宫,还有,陈国公这些老臣。”
文如梁忧心的抬眼见这位帝王脸色,心头不好,果然,前一刻还维持着镇定的萧炎,下一刻便瘫在了椅子上。
“陛下!陛下!”
文如梁震惊,旁边的内侍和宫女们也惊慌起来,文如梁试过皇帝的鼻息,还尚有,立即将在场内侍的慌乱厉声挡下。
“乱什么!”
果然,都给他震住了,而文如梁也知,这些人之中,有太多不可信的,当即便叫来自己的人。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押往偏殿,在所有的事没有解决之前,谁也不得将他们放出。”
“是!”
“大监!”
有人想求情,求饶,这些内务府从事丝毫不给他们机会,如数被羁押起来,文如梁立即又道。
“快将陛下移到御书房,然后命人将值守的御医请过来……不!将冯老先生从宫外接过来,不得向御医院之人泄露丝毫皇上病危的消息。”
“是!”
皇帝被很好的抬走,文如梁深吸一口气,抽出自己的腰牌,给属下人调令。
“你去将此腰牌送与御林军统领赵大人府上,他明白接下来该如何做。”
从事再次领命。
“是!”
一匹匹加急快马涌出宫门,接城东的退休御医冯晨的宫中马车,以及往赵府传递文如梁令牌的快马加鞭,在这个静悄悄的夜里,静悄悄的城里,踏破惊雷的蔓延开来。
公主府中,已经可以起身的温妤与云晏离并肩而立,深夜无眠,望着外面已经无月的夜空。
“你说宫中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温妤还有点虚弱的问着,拦着她肩头,撑着她力道的云晏离眯着眼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以我对萧锦程那个不甘寂寞,并且,没有耐心的性子揣摩,怕是真要忍不住趁老皇帝在位期间好好享受一番凌驾在自己父亲之上的快意,也正因如此,他最容易在这个时候让人抓着机会。”
温妤看着这公主府平静的夜,听他这么说,也明白今天这夜定然是不安宁的。
“今天,怕不仅仅是公主府无法无眠,整个临安城,怕都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云晏离和她同样的想法。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