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仿佛永远都是这样,最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这边刚在为将来百姓的动**不安担忧着,外面立即传来**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倾身打开门看向外面,外面的**显然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可长公主也一眼看出了那些兵甲出自何处。
“豫王府的人?”
温妤听到这个更是纳闷。
“怎么回事?”
具她所知,无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豫王虽然一直是个有军功有能力的人,可不同于那些根深叶茂的皇亲国戚,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手握虎卫营的军权,却从来都是皇城最坚固的一道防线,在萧锦程与萧锦宪之前,一直是皇帝军事上最得力的助手。
而之后可能为了避嫌,也可能真如他所说有了妻室之后,没了那么多的杀伐决心,他也没必要时常上战场了,这么多年,当初与皇帝一辈的夺嫡之战中唯一活下来的,到了快中年才结婚生子的王爷,才有了今日的功德以及声明。
这期间,他可以说并未让任何人找到机会来抓他的把柄,今天竟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动用了虎卫营的兵马,必然事出有因,而且她们两人已经能够确定,必然不是小事了。
因为要给这些军队让路的关系,她们的车子已经和其他车子一样停在一边了,抬眼见军队之中有熟悉的人,长公主当即唤住正在催促军队出城,好像要赶什么路的将领,道。
“云将军!”
正在高头大马上的云将军耳聪目明,又或者长公主的声音确实挺大,反正他立即就听出来了,并且回头寻到他们的踪迹,驾马从边道中间到了他们这里,也不下马,便在马背上对长公主见了礼。
“公主殿下……”
长公主示意他不必再进行这些礼节下去,只问他。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发动这么大的军队动静?”
云将军是个样子粗狂,却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张口就想直接禀报,可看到周围太多的人,又想到长公主的为人,到底还是防了万一,驾马近前两步,俯身低声在长公主旁边道。
“翎香郡主可能被楼兰使团中的人给劫持了,豫王爷今天早晨才发现郡主不见了,而经过三番四次的王府搜寻,只捡到一块遗落在花丛里的楼兰玉雀,王爷让人鉴定去,却是是楼兰高层人士才能佩戴的起的。”
“王爷此刻已经进宫让皇上下令禁止楼兰使团出关,示意,另一方面让我们先来追赶楼兰使团,为了郡主的名节着想,并不能向任何平民暴漏虎卫营出动的真正目的。”
“翎香?”
他的声音长公主听得到,温妤也能听得到,却同样给这个消息惊住了。
“这次使团之中真正的高层贵族也就那几个,所以翎香是给他们带走的?”
长公主却是比她更为冷静的。
“这件事如果真闹开的话,怕是我们所担心的那些都会提前到来。”
温妤当即对那个将军道。
“我跟你们追过去,如果是楼兰那些人的话,我想我应该能帮得上一些忙,起码我能分辨得出他们之中谁最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那个将军看看她这小个子小身板,却是有余。
“可能会到动手的地步,女人在场并不好。”
温妤已经管不了这些,当场钻出马车急道。
“就是怕这样的情况发生我才一定要跟过去,事情可能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可一个不小心绝对会往最糟糕的情况发展而去的。”
温妤已经钻出车门了,可那个将军还是犹豫,甚至已经引起周围百姓的注意了,长公主同时也已经有了决定,从车内抽出温妤的斗篷给她,同时对那个将军道。
“这是最好的方法,起码能够确定云晏离是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有她在,你们能更好的得到他的帮助找到翎香,我得赶紧进宫尽量让父皇别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才可以,毕竟我们最大的目的是将翎香好好的带回来,而不是成为任何人的牺牲品。”
这个将军似乎是极为了解长公主的,她已经开口了,他那抹犹豫也没了,当即有了决定。
“末将明白,末将也会让手下的人小心行事。”
说着伸手牵住温妤伸过来的手,微微用力,就引到她跳到自己身前的马背上,温妤已经将风帽罩到头上。
长公主最后看她一眼,对云将军嘱咐。
“帮我照顾好她。”
云将军严肃待命。
“末将尊令。”
说着已经打马飞奔去追自己的队伍,而温妤在他身前,已经用风帽将脸给护的严严实实。
长公主看他们的背影没一会儿走远,这才深呼吸一下,对自己的车夫道。
“直接赶去皇宫,越快越好。”
事情总是来的措手不及,而意外也总伴随一些小惊喜。
当然,这完全要看是在谁那里,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惊喜,对于一些人来说总是更糟糕的情况。
云晏离前脚刚和温妤做完道别,本以为这次离别,倒真是需要再有一段日子才能真正见面,倒是不想,后脚她就追了上来,还是跟着大夏首屈一指的虎卫营,一起追了上来。
虽然因为他们的脚程和中间错过的时间,这个前脚和后脚,是在他们行了一段路程之后歇脚的时候追上来的,虎卫营来的人不少,直接将他们给围了。
楼兰这次来的使团虽然不算多,可都是精心挑选的,一见这阵仗,当即抽了兵器严阵以待,而刚将一切安排下来,自己还没来得急歇脚的云晏离,倒是真意外了。
“等等,等等,别紧张。”
他一路将已经拔了刀子的部下,手中的刀子压下,一路出来寻着虎卫营的首领,问着。
“各位大夏的将士,敢问楼兰可是有何不当之处?那也不必动用皇城最强保障的虎卫营吧?”
“这个恐怕只有潋淑郡主才能与殿下说的清楚。”
在后面的云将军驾马越过自己的护卫前来,他似乎刚赶到,而他的马儿没有挺稳,温妤已经从他马背上跳了下来。
云晏离听他说温妤已经为讶异了,再看到前一刻还在想是不是真要三年才能见上的人,这一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惊喜伴随意外而来,倒真是让他有的欣喜莫名了。
“你该不是突然决定这样跟我走了吧?我倒是不介意的,可你应该更低调,而不是带着你们国家的军队追过来吧?还是长公主送你的嫁妆?”
温妤跳下了马儿,一路大步流星的过来,一路拨掉头上的风帽,听到他现在还在开玩笑,正焦急的风头上,倒是真不知该如何评价他的心态才好了。
“你倒是有哪天才不至于老是这么没边没际的?你觉得长公主送我的嫁妆会是一支虎卫营,而不是几箱子可能用到对付你的武器?”
虽然与他说着话,她的眼睛却是搜寻着他使团中的所有人的,以及任何能藏人的地方,甚至脚下也有些收控不住,想要进去将人尽快的找出来。
云晏离见她此刻的苍白面孔,虽然惊喜于与她这么快又重新又见面,还是有点紧张她究竟在找些什么的。
“等等等等,好吧……我们可以先不谈萧若会为你准备什么嫁妆,你在找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现在我的使团里有的话可以立即送你。”
温妤也爽快。
“我不要你的礼物,我只要一个人,那个绑架了翎香的人。”
云晏离这下惊喜成惊异了,望了望自己一眼几乎就能认遍的使团,叹息,无奈道。
“我能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大夏的贵女被绑架,你们会认为是我使团里的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