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县主虽好,对手未免太多了,五哥我也就算了,你也知道,再好的女人对我来说也没兄弟重要,军中的那些兄弟是如此,何况对你这个亲弟弟?”
萧锦遇挺讶异,他倒是这么快就放手了?却见他示意他看向另一边,那边云晏离与萧锦程正在笑里藏刀的插彼此痛处,却听他又道。
“可就算没有你五哥,你看,你的对手也不少,而且还不弱,若是你真不抓紧点时机的话,怕是最终真的无疾而终了。”
萧锦遇回头看看那两个人,却是心中黯然。
“我能怎么办?牛不喝水强按头吗?只会更加适得其反吧?”
萧锦宪心头鄙夷这孩子果然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上,那里有真正的君子可言?
他这边正想对他劝道几句,却听那边内侍已经禀报了。
“长公主到,潋淑县主到!”
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那边,也有人率先一步有了行动。
“见过长姐,潋淑县主。”
“见过二殿下。”
正是将云晏离半途丢下的萧锦程,他行礼,温妤在长公主身后也福身回礼。
那边云晏离见他刚才给自己找堵,现在又对自己的女人如此殷勤,用脚趾头想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可想到温妤对他的憎恶,又与他私下结了盟,他也不认为他如此殷勤能得个什么结果了,莫说他一个,就是大夏的皇子都围着她,他也不认为这些小皇子能够晃了温妤的眼。
“让你得一份乖又如何?事到如今,你还能翻得了天?”
他自信着,与身后的凨绫子重新碰了酒杯一饮而尽,凨绫子笑他。
“看来你是真自信小县主不会逃得了你的手掌心了。”
云晏离微微摇头。
“不是自信会逃得了我的手掌心,是那个丫头比谁都知道这位大夏二皇子的卑劣面目,自是如何都不会失了心神。”
聪明的女子,但凡能够认清这一点,就算再危险的局势,自是也不会让自己落入绝境之中,而这一点,他在温妤身上看的清清楚楚,都说女子独爱少年郎,他虽然已非十几岁的少年郎,可怎么也算个战甲英雄将,而且,还是个有姿容有身份有品位的将军。
温妤若真是跟那些闺阁少女一样以貌取人,之前他也不必废那个劲儿,如今他脸毁了,她在他最为艰难的时候并未明哲保身来置之不理,她走过那么多简单走到这一步,又怎么会给这些皇宫里花团锦簇的皇子们晃去了心神?
而在这种太后的寿诞上,这些小皇子再多的卑鄙手段自是也不敢用的,温妤对于他们来说有用,无疑是看中他们长姐长公主萧若这份支持的力量,就算还有点小心思,也不足以让他们来冒险,而名声有损的潋淑县主,对于他们来说是没多少用的,除非这些人只是单纯想要毁了温妤。
可在他看来,最不可能做这件事的,也就这个精于算计的端王殿下了,就尺他最后会得不到生恨,不介意毁了温妤,起码不是今天,所以他还真无需担心太多。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长公主将面前拜着的人抬手虚扶起来,看着这个弟弟清瘦了不少的脸上,多了一问。
“有些日子没见了,二弟比上次见面清减了不少,可是最近身体有恙?
萧锦程却是感激非常的。
“多谢长姐关心,锦程尚好,是前些日子奔波的久了,这几天还没休整过来罢了!”
他这样说着,眼睛却是盯着旁边的温妤的,温妤虽然微微低着脑袋又往后错了错身好像还是无法避开这个人的眼睛,而萧锦程今天也没有拐弯抹角,就在长公主想借机带着温妤避开他时,他却先一步开口说了。
“长姐,锦程有些话想与潋淑私下谈谈,可否允许锦程与县主借一步说话?”
长公主张口想拒绝,可看这二弟一连的诚恳,她倒是也不好开口了。
“锦程定然不会唐突了县主的。”
仿佛看出她的犹豫,萧锦程当即承若。
温妤也不想长公主如此为难,而且自从温闵成的事过后,她觉得他们好像确实应该谈谈,毕竟一些问题如果现在不解决,怕是会留下更大的后患的,而且有可能的话,她还是希望能让这个人认清自己的位置的。
有这个念头,她在后面轻轻揪着长公主的披帛轻轻道。
“长公主,没关系的,就在旁边。”
她率先定了他们私话的位置,倒是让萧锦程不好再开口了。
僵硬了下,到底还是先点了头。
长公主来回看看这两个年轻人,也是无奈,只好道。
“成,你们要快点,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温妤点头,率先往旁边不至于完全能避开所有人视线,又能有一定因此的花圃而去。
云晏离见她是单独和那个心怀叵测的二皇子而去,心中不安,却在抬脚过去想搅局时,撞见温妤临走之前投过来的微微摇头的示意。
他脚下停住了,心里的不安却没能放下的,萧锦程穷途末路,万一真要起了黑心,怕是也不会没有的。
“你还是不信她吗?”
旁边的凨绫子见他的不安,低声询问,云晏离疲惫摇头。
“这会儿,我最不信的是萧锦程那男人。”
回头,他却是撞上另一个更为不安的人,是个女人,如果没错的话,应该的与温妤那次在云英船上一起夺魁的一个贵女,好像也是个尚书千金?
“这个端王明明娶了温家的三小姐,却还总是对妤儿姐姐纠缠不清,分明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活脱脱一个多情公子,柔姐姐,你可千万别给他的外貌骗了呀!”
这个千金身边的两人他倒是印象深刻,是温妤之前交好的两个贵女,与他楼兰之人还有一次交道,倒都是个实心眼儿的姑娘。
可惜这些姑娘的好戏这位叫做【柔姐姐】的女子,好像并没有领到心里去。
目光一直追随着跟温妤而去,在另一边不知在说些什么的二皇子,嘴上还强自撑着,与这些小姑娘说。
“别胡说了,二皇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找妤儿妹妹,想必是有他的要紧事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不避耳目?”
另一边的豫王府千金,翎香摇头。
“这个时候,怕是有事,也不是好事。”
董柔讶异,回头看她。
“何出此言?”
翎香对她微微摇头。
“姐姐久在深闺怕是不知,温府如今败落,妤儿的父亲被贬不可否认是有着温闵成的作茧自缚,可其中怕是还有不少这位二殿下的关系。”
她的目光也落到那隐隐绰绰能看到,却听不到两人究竟在说什么的身影。
“二殿下此次毫不避人耳目的与妤儿私谈,怕是原因有二;一是求娶,若是不成,怕就是比较危险的第二条了。”
这个第二条她没说,可怎么说都是官宦大院里长大的姑娘了,董柔和赵悠然隐约还是能够想到的。
只是想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这些只徒增了董柔的忧心。
再次落到那个风姿凛然的二殿下背影上,他比她上次见他确实要清瘦几分,可却从来不曾在她心目中褪去那层光彩,自是也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情况。
“他的话,应该是不至于的吧?”
可是她的声音太小,而两个小姑娘一心在忧心温妤的情况,自然也没这么多心思去留意她的动静,而回头的一瞬间,看她对那个男人依然痴心不减的样子也知道,她们根本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女孩子这个时候,尤其董柔这样外面柔顺内心执拗的女子,根本不是别人说什么,就能止步的。
同样不顺心的还有另一个盯着温妤背影的人,这人自然是之前就在等着,如今却连一句话都没来得急说上的萧锦遇。
他身边的高大男人拍拍他见,无比惋惜道。
“看吧!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有的是人做。”
望着这些心思各异的年轻人,长公主叹息摇头,直觉今天好像又不能平静了。
“这些年轻人,一个个倒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