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同样是她也很想知道的,不过照小皇子如今这个态度的话,想必不会如实相告的吧?
果然,就听他说。
“这个说来有些不太光彩,就是与一众富家子弟斗气堵了一场罢了,这件事大姐当初也能狠狠的骂过我了,那些富家子弟自然也受到了惩罚,也便没事了。”
他这样时候温妤倒是想到一件事,前一世与长公主交好后,也曾听闻长公主说这个小弟弟与临安同龄子弟一众玩耍,可能是因为在宫中太过寂寞,同龄的皇子因他受皇帝宠爱关系,心里都不太接受他,便对那些富家子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跟着玩的不亦乐乎。
小皇子孩子心态,在一众纨绔子弟之中玩什么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甚至因为他的好说话,给人有心推到了最前面。
一次清秋宴,竟然给这些人以以谁闭气时间久,谁为老大,率先给这些人绑了手脚绑上大石拴在船尾,本来若是有人在旁边倒是无妨,只是这些公子哥闭气的时候倒是一个,没事,到了这个小皇子这里,绑着船尾的绳子却是松了,人直接给坠到下面去。
这些公子哥见出了事,一个个吓的惊慌跑了,还好皇帝向来不放心这个心性单纯的孩子,又因小皇子身体原因,虽不能像其他皇子那样习武,却有练着气功来调养身子,这才在那些人找到他之前,得以生存。
她这次重生,倒是没想到正赶上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而且找到他的不是那些皇宫密卫,而是她这个误打误撞,落到他们的贵宾船滑过的地方,让同样下来救人的云晏离救了?
不过这件事当时她就在疑惑,先不说这小皇子究竟是不是心性单纯这回事,这场意外是不是真的是场意外,还是有待让人考量的,小皇子再怎样年轻气盛,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性命如此视若儿戏;究竟是被骗玩了这出游戏,还是被出卖强行绑了丢到镜湖里,都是值得深思的。
后来长公主的言语之中也让她明白这场‘意外’,确实不是一场意外,只是这件事那几个纨绔子弟顶了包,一众一口咬定不知七皇子身份,年幼无知险些铸下大错,她就算气恼,除了堵绝他们与七皇子来往,就连皇帝想治罪,一时也是无法的。
这场有心的‘意外’,就这样在清秋宴的结束中,不知不觉给水过无痕过去。
今天亲自遇到,怕是也会这样水过无痕的过去吧?只是看这小皇子这神色,应该对那些人,心底也有了底儿了,如今不想说,无论是怕被两个女孩骂蠢,还是不愿让她们为之担心,都是可以理解的。
果然,就听到两个女孩子听他这么说后,不太愉快了,言语之中倒是透着对他智商以及安危的忧心及后怕。
“我说小子,你长点心吧!那些家伙就是将天捅出一个窟窿也是有恃无恐的纨绔子弟,和他们在一起对你没什么好处,今天他们敢将你扔进湖里不管,明天就能再捅你两刀还做孩子的无辜天真状。”
“我听说,他们因为好奇女孩子与男孩子的不同之处,之前曾抓过一个平民少女,里里外外将女孩子用刀子划了个遍,最后女孩子活活给他们凌迟而死,见事闹大了,直接将尸体往护城河里一扔,女孩子的家人在尸体从下游捞出来后,状告无门,竟然给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人直接绑了扔出临安城了,这些犯事的子弟,只是被自家的大人关在家里一个多月,一点事也没有。”
小皇子现在似乎也清楚的认识到这些纨绔子弟的劣性根了,所以听两个小姑娘说这些之前与他一起玩的纨绔子弟往事,也是颇为羞愧的。
“这些大姐与父皇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明白什么是小孩子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了,自然也不会再与他们来往的,而且父皇借着这件事,将他们的家族惩治质押了一下,就算他们目无王法,总还是忌讳着家中的大人的,以后临安城,定然会少了他们来作恶,也能平静许多的。”
十六七岁,最能折腾,少年无忧的年纪,在这些富贵权贵之家的孩子,能玩的自然也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多,加上没那么多管制,能涉及的也比寻常家的孩子多,这种环境下的孩子,一般有两个结果。
一,比一般的孩子更能把握好的时机增长见识,制定目标,成就必然要比一般孩子容易许多,也能作为许多。
二,肆无忌惮,大胆妄为的纨绔子弟,还是像小皇子遇到的这些,没有什么道德标准的隐形犯罪份子。
温妤很好奇,这小孩究竟是怎么和那样一些人结交在一起的?
可显然这孩子最初也该是给那些人骗了,现在悔悟,为时不晚。
小皇子险些遇害这件事,无论存在多少疑点,在皇家与掌控着大夏各个命脉朝堂博弈的情况下,还是权衡利弊的明上惩治暗中交易下,便如此过去了,第一次对这小皇子的印象,倒是挺好。
时过几日,也就在皇家倡导的,要为她举办册封宴的前两天,温妤的身体也大好,起码可以下床出门了。
虽然说一切交给负责这册封宴的皇子及尚书府负责了,温妤这个主角,还是得负责美美的出现在册封宴上的,于是在温妤还没着急的情况下,赵悠然与翎香却先着急起来了。
就在她在那些赏赐的衣饰之中挑选合适的衣服与首饰之时,却被两个女孩子拖着出了府,去云碧轩彩云庄这些专门对向权贵之家的首饰店来挑了。
“其实我觉得那些东西之中并未不可在宴上所用,上次在准备清秋宴衣服的时候我也多准备了两套常用衣服,都是未沾身的,再买,是不是多了?”
天空朗朗,人群熙攘的街上,三个小姑娘相携而走着,身后只一人跟了个小丫鬟。
温妤颇有几分无奈的与两个给她挑选衣服首饰挑的兴致勃勃的小姑娘说,两个小姑娘却不赞同她这番安然处之的态度。
“姐姐!你这是必须置办的彩头,恐怕你对你的那个美人妹妹了解的还是没那么深的,那个人本来就不是愿意让别人抢了自己风头的人,之前清秋宴上是我们与董姐姐四人将她的风头抢了,后来她还遇上那种事,以这么多天她在外面出现的少的次数而言,回家准是让温大人非罚了,这仇这怨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给罢休的。”
温妤笑,这赵悠然小姑娘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心思敏感也是没谁了,前一世若她有她这般洞察人心,善于理智看待事情,怕最后也不会落到那般地步了,终归就地,还是没有什么渴望什么,若她当时不是太过渴望亲情,渴望得到这些家人的认可,怕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利用她的时候吧?
还是自己的错呀!人,果然自己不亏待自己,谁也亏待不了你的。
“几乎可以想到,温妁在你的册封宴上,定要抢你风头,搬回一成的,我们更不能让她得逞了,起码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册封宴是为谁而办,别平白向人表错了情。”
翎香这意思,倒是让温妤怀疑这些孩子该不是真打算在册封宴上给她物色个未来夫婿吧?天,她这边都还没着急呢,怎么这些孩子就着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