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翠芝会被重重的挨一巴掌,结果就看到翠芝朝着旁边一闪,宁初语一个力道控制不住,一头栽进草丛里。

然后挣扎的抬起头,就感觉到一股异味。

在她抬头的时候,江昭雪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拉着阿慎朝后退了好几步,眼神惊恐嫌恶。

宁初语并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嘴角,条件反射的添了一圈。

“呕……”一旁的江昭雪终于受不了,一声干呕。

另一边,楚铮他们听到动静也朝着这边看过。

当看清楚宁初语脸上的东西后,瞳孔距离一缩,露出惊恐的表情。

楚恒在一旁也是如此,原本朝前走,可这会直接朝后退了,躲在楚铮的背后,嘴里更是干呕了几声。

宁初语感觉到了异样,抬手抹了一把脸上,低头看是什么东西。

当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失声尖叫:“啊,啊,啊……”

原来是她自己的脸不小心埋进了马粪里,还是很新鲜的。

再想想她刚才还添了一圈,整个人都受不了。

发狂的尖叫着,状如疯癫。

江昭雪看到身后的楚铮,用眼神示意:我什么都没做,你亲眼看到的。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涂满马粪还舔了一口的女人?咦,你好重口味哦。

江昭雪的变脸表情很快,一连摆出好几个表情。

都被楚铮一眼看懂了。

楚铮:“……”

“翠芝,去帮忙。”看着翠芝在旁边嫌弃的扭曲着一张脸,楚铮下令让她帮忙。

翠芝反手指着自己,好像备受打击,一脸惊讶的。

然后看了一圈,似乎发现的确只能自己上手了。

这么一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看宁初语还在那叫着,眉头一皱,走上前直接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了。

然后很嫌弃的把人拖走。

玉露和逢春几人都惊住了,翠芝是个什么来头?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县主?

不怕责罚吗?

“六哥,这丫鬟太过分了吧?她怎么能这样对县主?”楚恒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然后怒斥翠芝过分。

楚铮看了她一眼:“她来自施家,出来历练的。”

“施,施家?”楚恒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六哥也的意思是她,她来自隐世家族,以力大闻名的施家?”

楚铮点头,算是默认了翠芝的身份。

楚恒这会表情都变了,施家出身的人,就在身边?

“六哥,难不成您的黑甲卫里也有施家人?听说施家可以轻易举起百斤石锤,就连武器都与旁人不同,乃是重大几百斤的铜锤,可是如此?”

“你说的铜锤本王没看到,不过倒是看过她扛着狼牙棒。那狼牙棒全体乌黑,周身布满玄铁钉子,重达百斤。”

狼牙棒?楚恒只觉得头皮一麻,有些害怕了。

刚才自己的语气是不是不够好?是不是声音大了一些?有没有把人惹毛?

“六哥,我,我刚才没说什么严重的话吧?”楚恒小声的询问着。

楚铮看了一眼认怂的弟弟,没说什么。

江昭雪也是惊住了翠芝的骚操作,这个翠芝她听说了一些。是楚铮放在宁初语身边照顾她的,之前那个翠玉犯了事就处置了。

现在身边就只有一个翠芝,可这个翠芝也太威武霸气了。

江昭雪露出一脸好可惜,怎么不给我的神情。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翠芝拖着宁初语去给她清洗去了。

用的方法很粗鲁,直接是倒了一盆水冲了去,然后随便掏出个东西给她擦了擦。

许是手中力气大,差点把宁初语的一张脸皮搓掉。

做完这之后,就把人扔到车上不管了。

然后心心念念的来到逢春她们的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鱼。

“熟了没有?我都饿坏了。”

“那你要等一会,再收收汁就好了。”玉露温柔的说。

翠芝砸吧砸吧嘴,表情有些委屈。

“那好吧,再等等。”

另一边

江昭雪目睹刚才宁初语那张脸后,觉得刚才坐的地方风水不好,就换了另一个地方。

阿慎坐下来后,就好气的问着江昭雪:“姐姐,面首是什么?”

“咳咳……”江昭雪一个口水呛着,连咳嗽了几声。

胡乱的擦了一把嘴,看着他:“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阿慎挠挠头:“我,我就是很好奇,想知道。

“哦,面首啊,就是做朋友。”江昭雪胡乱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就转移话题:“你与我一同进京,会不会有麻烦?”

江昭雪隐约猜到阿慎的身份不太简单。

阿慎摇头:“不会啊,阿慎有好好保护自己。”

听阿慎这么一说,江昭雪就放心了。

等用膳的时候,宁初语的马车里传来尖叫声,紧接着就是干呕的声音。

玉露,逢春几人看先埋头干饭的翠芝,忍不住好奇的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翠芝手中的筷子不断,拒绝的声音从碗内传出:“不去,挺大一姑娘,矫情什么呢,不就是脸趴在马粪上吗?这马粪也就是青草,能有多大的味?要是趴在生了蛆的死人堆里,那才是噩梦呢。”

众人听她说话,纷纷生理表示不适应。

一个个,实难下咽的表情。

翠芝乐了,直接把她们吃不下的饭菜给包圆了。

“翠芝,翠芝!”马车里的宁初语喊了一会,还是没等到翠芝,气的抓狂。

她没脸见人了,真的没脸见人了。

想到害自己出丑的就是江昭雪,她整个人恨的磨牙。

江昭雪,江昭雪,都是你害的,你害的。

翠芝吃饱喝足了之后,这才摸了摸肚子,舒服的叹口气。

然后才走向马车,听着里面宁初语各种诅咒声。

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服你倒是冲出来跟人家干架啊。

躲在马车来,逼逼赖赖的,有什么意思?

在她的家族里,谁要是对谁不服,直接下战书,全都靠拳头说话。

可不像她,就只会躲在暗处骂骂咧咧,各种诅咒。

到正主跟前了,就只能夹尾巴做人。

你是你见不见啊,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那既然是这样,就别去招惹不就成了?

可你不服啊,偏要去招惹。

这不是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