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被拉了出来,楚铮不得不走出来。

视线落在江昭雪的身上,这个女人倒是会引流。

将他拉出来亮相,这些人自然不敢闹事。

她倒是会打算盘。

“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看到燕王出现,激动坏了。

纷纷跪地拜见,心情很激动。

他们不曾见过燕王这样的大人物,但,那一身气度就错不了。

何况这群人里有面有人视力好,眼力劲也很厉害的人,认出了挂在燕王腰带上的东西,是个令牌。

上面写着篆体燕。

应该是燕王不假了。

何况不认识燕王,但他们认识黑甲卫啊。

黑甲卫独属于燕王,是本人无疑了。

“玉连县的疫情已经得到控制,感染鼠疫的人也在康复,并无传染的危险性。长乐郡主以及自身在李家村解决鼠疫,本王希望各位回去之后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不要以讹传讹。”楚铮视线扫了一圈众人,嗓音清冷,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向众人宣传江昭雪在李家村所做的一切。

“诸位若是不信,过几日朝廷会公布,自然大白。”

“燕王都这样说了,那想来应该是你真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相信了燕王。

宁初语看燕王出现,帮助江昭雪解决了危机,心里挺失望的,眼里忍不住有一些失落。

燕王为何要帮江昭雪说话?他不是很讨厌江昭雪的吗?难道铮哥哥对江昭雪改观,已经喜欢上她了?

“真是太好了呢,郡主。”宁初语从后面的马车里,拍掌一脸激动的看着江昭雪:“大家都相信你身上没有感染鼠疫,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话音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之前围着燕王的那些人,眼睛瞬间全都落在江昭雪的身上。

将她全身上下打量着。

“她就是长乐郡主?长的好美啊。”

“刚才听燕王说了吗?是长乐郡主研制治疗鼠疫的药,真是人美心善啊。”

“郡主真是个小仙女,好看好看。”

“郡主果然好厉害,若真的是她治疗的,那我以后就天天烧香拜她。”

没成想,大家都开始夸赞江昭雪,舆论一边倒的夸赞。

宁初语哪里料到会是这样局面,脸上的笑容都呆滞了一瞬。

江昭雪眼尾一扫,看到了宁初语那一瞬僵硬的表情。

唇角一勾:“感谢县主帮我扬名。”

宁初语的唇角抽搐了几下,露出体贴的笑容:“郡主说笑了,我,我哪有帮忙?”

“是吗?刚才不是你在向大家介绍我的身份吗?不是你大声嚷嚷我是郡主?”江昭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初语:“那么想看我出名啊?可以啊,今后你会慢慢看到我发光发热,一直到你攀不上的高度。”

宁初语捏着手帕,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

江昭雪说完,看也不看她。

重新走了回去,望着被众人包围的江昭雪,宁初语眼神暗了暗。

解决了危机之后,一行人又重新上了马车。

“王爷,慢走。”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纷纷跪下,恭送燕王和郡主离开。

见大家都没有理会自己,宁初语心里的落差。

江昭雪江昭雪,为什么大家的眼里只有江昭雪?难道她的存在感就这么差吗?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她?

“郡主,您瞧见县主刚才那表情吗?真是逗死人了。”逢春是个活泼性子,等江昭雪上了车之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胖婶在旁边冷哼一声:“早就看出她是个面甜心毒的,表里不一的人。也就郡主海量,一直容忍这样的心机女在身边。”

“奴婢也早已看不惯她了。”几个人纷纷点头。

“那就把她丢的远远的,不要接近姐姐。”一旁吃着 点心的阿慎,猛的开口说道。

并且挥拳,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阿慎说的对,这种人就应该远离。”玉露逢春等人纷纷表示赞同。

“没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江昭雪从来不把宁初语放在眼中。

那点小儿科的闹剧,在她眼里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上蹿下跳,却又偏偏干不过她的样子,看着就乐。

少了这样的人,她可能还少了一些乐趣呢。

中途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宁初语走到江昭雪的身边。

假装没事发生似的,挨着江昭雪坐下。

目光看着一直紧紧挨着她的阿慎,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郡主,这就是您新找来的面首吗?”

说完,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冲着江昭雪吐了吐舌头:“昭雪,你不会怪我多嘴吧?不过说真的,你这眼光真好,竟然出来剿匪还能收到这么一位俊俏的面首,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不过身为好友我劝你一句,你要是带他回京,可不要大张旗鼓,免得会有人拿来做文章。”

“你怎么知道他是面首?”看着宁初语一副为自己考虑的模样,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江昭雪似笑非笑的看她。

宁初语捂着嘴,面露惊讶:“啊,难,难道不是吗?”

“我好像从未说过,阿慎是我的面首。怎么?你倒是自觉的给他按了一个面首的身份?”江昭雪冷哼一声。

阿慎趁机,冲着宁初语呸了一声,嘴里大声嚷嚷:“坏女人!”

“啊,你,你都做了什么?”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宁初语,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急忙站起身来,掏出帕子拼命的擦拭。

“翠芝,翠芝,快打来盆水来。”宁初语气的大叫。

正与逢春几人一起做饭的翠芝,假装没听到。倒是一旁的逢春碰了碰她手臂:“你主子喊你呢,快去。”

“真是矫情。”翠芝烦躁的起身,接着转身去了宁初语的身边。

“县主,这荒郊野岭的拿来什么水?大家的水都是用来做饭的,省点别浪费。”

“我脸上有脏东西,用点水怎么了?”宁初语气的大叫。

“你不是用帕子擦过了吗?就先忍忍,等用完膳朝前走的时候,看到河再下去洗洗。”

翠芝话音落下,宁初语就忍不住抬起手扇了过去。

“贱婢,尔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