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朝心中也有些着急,一时半伙未收到来信,她派出去的人到底有没有成功,她还在等着傅云瑶的死讯传来。
可是左等右等都未等到,过了一会儿却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到这里,身边还带着侍卫将她压着,说是要带她去到傅云遥的清心院。
傅锦朝面色一喜,傅云瑶这是死了?不对,如若死了,府中必然会奔走相告,而不是有嬷嬷带着侍卫来找她。
难道事情败露?不可能!她这事做的极为隐晦,怎么可能被发现?
傅锦朝心中打着鼓,敛下眸种异样的光芒,小心翼翼的凑近嬷嬷询问着这件事。
“嬷嬷,祖母不是让我在祠堂抄写女训女戒吗?锦朝身上有伤,但是不敢不听从祖母的教导,为何嬷嬷又前来带走锦朝,可是府内发生了何事?”
嬷嬷一语未发,双唇紧闭,面色难看。方才她跟着老夫人进进出出王府和国公府,事情发展经过她都知晓。
三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大小姐这般恶毒,现下大小姐还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询问她。
“大小姐,老夫人让我带您过去。嬷嬷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嬷嬷奉劝大小姐一句,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傅锦朝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在嘚瑟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在国公府待的年岁久了些罢了。
竟然给她脸色看,等到下次找着机会,她定然要给这个嬷嬷好看。
“好了,大小姐,别磨蹭了,老夫人和夫人还有国公都在三小姐的院子里等着你。”
傅锦朝面色一变,果然是和傅云瑶那个贱人有关,希望她请的那些人没有失手,她希望傅云瑶这一次就此因为这事离开这个世界。
下辈子好好投个胎,离她远远的,每逢清明她还能好心的替她烧点香纸,让她在地下也好过几番。
傅锦朝心中一边思虑着,一边被嬷嬷带到了傅云瑶的院子之中,等她踏进门来,所有的人都严肃的看着她,面色都是低沉的,屋内气氛低迷到了极致。
傅锦朝有些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傅云瑶死了的话,那为何他们会叫她过来,而不是整个府内炸开了锅?
傅锦朝定神望过去,傅云瑶此时正好生的躺在**,双目睁的圆圆的,还能喘气,这不是好好着的嘛。
看样子那帮人是失手了,可是为何没有通知她?难道是银子会给够,还是这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
傅锦朝心中几番猜测,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之时,却听见自己的父亲脸色带着愠怒。
“跪下!”
傅锦朝脸色一僵,她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对她发火。
傅锦朝急忙听话的跪了下来,小鹿般的眼神,担惊受怕的望着傅国公。
“父亲,女儿做错了什么?”
傅云瑶早就猜到傅锦朝会死不承认,毕竟昨日她也是这般,过往遇到的事,但凡牵扯到傅锦朝,她不都是这般吗?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中难道不知晓?”
老夫人朝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使眼色,这才将那块方才炸开在傅夫人脚边的玉牌捡了起来,扔在了傅锦朝的脚边。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给老身瞧一瞧。老身竟是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般大,云瑶丫头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对她?”
来时的路上,虽然的嬷嬷没有同傅锦朝说什么,但是她已经让自己的丫鬟出去打听了。
还未走到傅云瑶院子门口,丫鬟就急切的过来,附在傅锦朝的耳边,告诉傅锦朝府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时间短暂,丫鬟说的并不太全,言语之间还有些模糊,傅锦朝,大致知道了事情发展趋向。
而此时,傅锦朝瞪大眼睛望向砸过来的玉牌碎片,瞳孔猛的收缩,这玉牌就是她拿给那群聘请过来的刺客的。
凭此玉牌认人,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失手了,而且这块玉牌恰巧又在他们身上,玉牌竟然能出现在这里,想必那群刺客已经遭受了不测。
也不知傅云瑶用了什么手段,既然让他们都没了,她就说怎么经历这么长时间,一个来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傅锦朝低着头,脑中飞速转动着,究竟该怎么来说圆这件事情?
她不能将自己暴露,这件事是她做的又如何?难道仅凭一个玉牌就能证明这件事吗,傅锦朝心中稳下来,这才抬起头来,脸上竟是布满了泪珠,声音抽噎着。
跪着爬到了傅国公的身侧,双手拽住傅国公的手。
“父亲,难道你也不相信女儿吗?女儿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是什么人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也相信女儿会做出这种事情,这玉牌前些日子女儿就将它弄丢了,为何会出现在三妹妹这里?”
“难道仅仅凭着一块丢了的玉牌,就要定女儿的罪吗?”
傅锦朝哭着咬死不承认,只要她咬死不承认,那又能奈她何,仅凭一块玉牌就能定她罪吗?傅云瑶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