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傅云瑶回了国公府这日子就没有一天消停的,真是一个惹事精。

“此事你不必再替她开脱,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堪的事情,现在更是至人命于枉然。”

“去将大小姐带过来!”

老夫人一声令下,这才发觉他们处在王府里。

“三丫头可能动身,咱们现在处在王府,总不能一直麻烦王爷,更何况你是一个女子……”

萧夜凛听到老夫人的话,知晓这个老太太是要将傅云瑶带回国公府了,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起来。

傅云瑶看了一眼萧夜凛,这才点点头。

“回府以后,老身就算求到宫里去,也会想法子给你解毒。”

傅云瑶感觉到了,老夫人这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她,更何况她还要去瞧瞧傅锦朝吃瘪的样子。

“瑾燕,过来,扶我起身。”

瑾燕刚走过来,却被萧夜凛拦住。

“王爷……”

“不必,本王让软轿送你,莫要将伤口扯裂了,解毒之事本王也会替你想办法。”

傅云瑶受宠若惊,连忙答谢,眼见着要弯下腰,萧夜凛急忙阻止。

这女子在搞什么,突然同他这般客气起来。

老夫人瞧见这眼前一幕,倒是面色松了几分。

三丫头这幅模样做不得假,分明是同这摄政王爷客客气气的,两人之间怕是没什么来往。

傅云瑶斜目望向老夫人,这才心中一松,偷偷的朝着萧夜凛眨了眨眼。

过了一会,傅云瑶就被王府的软轿抬回了国公府,傅云瑶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间,府医已经在房中等待着傅云瑶。

傅夫人早早的就派人去请了府医,她倒是要看看傅云瑶说的中毒到底是真是假,还是说这只是她和摄政王爷演的一出戏。

傅云瑶小心翼翼的由瑾燕搀扶着,躺在**,面色有些紧张,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在等着她。

她的母亲不相信她说的话,今日这府医不是过往的那一个,这个人她从未见过,甚至在前世的国公府中她都未见过。

所以这是傅夫人特意防着她的。她就这般相信傅锦朝。

傅云瑶的手腕被搭上一方帕子,府医认真的抚起脉来,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眉头一舒,看的瑾燕心惊肉跳。

过了一会这才看向傅云瑶的肩膀处,眉头紧蹙,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说。

“夫人,小姐的伤口被处理的很好,可以见得当时形势很是紧张,若是这伤口在偏一点,小姐怕是要命丧当场。”

傅夫人脸色沉重,只见那府医接着说:“而且小姐这脉搏很是奇怪,脉象四处冲撞,时而强劲有力,时而又……”

府医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时而又什么?”

瑾燕慌张的问着她,她听到府医说的情况,感觉自己的嗓子被掐住了,小姐的情况已经这般危险了吗。

“时而又了无生气,像是已死之人!”

府医重重的将头埋下,说出这么一句话。

老夫人听到这府医说出这种话,气结攻心。

“荒唐!说的什么胡话,盛湘渝,你这是哪里请来的庸医。”

门口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国公爷,傅国公瞧见自己的母亲被气成这样,这才连忙上前,轻抚着母亲的背。

“你是怎么管府中事物的,近日之事我都听说了,你若是管理不好,就将中馈交给陈姨娘一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傅国公指责的话,傅夫人心中一阵难过。

“老爷……我……”

“好了,陈医师呢?这人是谁?”

“陈医师家里出了点事,我就让他回家了。”

等傅夫人说完这话,老夫人捏着傅国公的手欲发的紧。

“陈医师自小就是孤儿,他哪里来的家,他的家就是国公府,他是你父亲在世时陪先帝微服私访路上救下的。”

听到老夫人这般说,傅国公面色也是难看起来,他倒是未想到他的妻,国公夫人还会扯这种谎话。

傅夫人面色慌乱,方才老爷问起,她心中一急,倒是忘了这回事,那陈医师是让她给赶走了。

前些日子,她院中的大丫鬟说瞧见了傅云瑶院中的大丫鬟瑾燕给那陈医师塞了一个荷包的银子,她就觉得此事不对,这人怕是不能留了,傅云瑶估摸着是要收买陈医师。

为了以防万一,她就派人给了银子就将那陈医师给撵走了,她倒是真的不知陈医师来头竟然是老国公救下来的。

“这府里的老人要么就随着你父亲去了,要么就已经搬出府了,只有陈医师为了报答你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一辈子都待在这国公府,未娶妻纳妾,也无一儿半女,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公府,临到中年,还被国公府给抛弃了。”

老夫人气血翻滚,身体气到发抖,用手指着傅夫人的眉心。

傅国公见状这才轻声安抚着她,若是在这般生气,气出个好歹,传了出去,明日上朝,就有御史弹劾他。

“此事你若是不处理好,这个管家之权就重新交回到母亲手上吧,你不必再管了。”

傅云瑶冷目看着这一切,一语未发。

傅夫人敛下心中的暗芒,愈发的对傅云瑶心中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