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瑾燕的话傅云瑶才端起面前的药,一口饮尽。

拿着手帕稍稍擦了擦嘴唇的药渍,脸上露出疲惫的表情。

“好了,现在我有些乏了,你们先出去吧。宫宴之事,你们不必操心,祖母让我去我便会去,只不过你们家小姐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怎么简便怎么来吧。”

傅云瑶的话算是解释了方才瑾杏同她说的话。

瑾杏还想多说什么,瑾燕一把拉住她,朝着傅云瑶告退。

“是,小姐,你先好生休息着,奴婢和瑾杏先退下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在房中叫我们一声。”

傅云瑶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瑾杏和瑾燕退了出去。

这才松开眉来,深深的望着两人。

她需要早日将老夫人的心给笼络起来,这样瑾燕和瑾杏才能为她所用。

现在手头太紧了,而且国公府并不是很能容纳她,不管是傅夫人也好,还是傅锦朝也罢。

四处都有潜伏的危险,她没有那个能力从外面培养自己的心腹,经历了前世,傅云瑶才知道,有人帮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同两人说自己疲惫也是真的,不是虚词。

同傅锦朝勾心斗角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傅云瑶微微的打了个哈欠,褪去身上的衣服,躺到了**,很快就入了梦。

而此时傅锦朝在院中并未入睡,她招呼来自己身边的大丫鬟。

“去打听一下清心院今夜可有什么动静?”

丫鬟弯腰退出傅锦朝的房间,连忙按着她的吩咐去查询。

傅锦朝站在窗边,望向清心院的方向,清心院是在得知傅云瑶是国公府的嫡出三小姐之后。

傅锦朝亲自为她挑选的院子,院子偏僻,在国公府的一个小角落。

清心院,顾名思义,她就是想让傅云瑶明白自己处在什么地方,身处什么位置,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争也争不来。

就算她是嫡出的小姐又怎么样,国公府都没有放弃她,那她也是国公府的人。

良久,傅锦朝的大丫鬟这才匆匆回来禀报。

“小姐,三小姐院中好像已经熄了灯,听下人说三小姐今日身体不舒服,怕是早早入睡了。”

傅锦朝点头表示已经知晓,她以为傅云瑶定会激动的准备明日所需的东西,没想到这般早早的就入睡了?

傅锦朝不做迟疑,站起身来,揽了揽衣服,怕是傅云瑶想要养精蓄锐,准备明日在宫宴上好好表现一番。

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时辰是不早了她也需早点入睡。

次日一早,一整个国公府都在忙碌着,傅锦朝也是早早的起来的,所有人都为今天的宫宴如火如荼的准备着。

因着今日是宫宴,所以傅云遥不必早起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昨日已经特意与她说过了。

明日宫宴好好准备着,不必特意过来。

而在傅夫人那边,自打她踏进国公府的一刻开始,傅夫人从未让她进过她的院子。

所以傅云瑶心下一松,省了她的事,落的清闲。

便肆无忌惮的睡了起来,徒留瑾杏和瑾燕两个人在门外焦虑的等待着。

“小姐今日不是参加宫宴吗?怎么还睡这么晚?”

“平日里小姐不是起的素来很早嘛,今日怎么回事?这般重要关头小姐怎么还赖床了?”

瑾燕在傅云瑶的门口,来回的走动着,眉头锁的死死的。

“不行,我得进去将小姐叫起来。”

瑾杏双手一拍就准备推门进去。

瑾燕无奈的看着瑾杏着急忙慌的样子,她心里也着急,可是就这么贸然进去,把小姐叫起来也不好的。

但是若是小姐睡的误了时辰,那傅夫人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犹豫再三,终于她和瑾杏一起推开了傅云瑶的房门。

其实傅云瑶在**已经听到了两人在外的焦急的声音,可是她就是不愿起。

沉眸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置在外面,冷气袭来,瞬间温暖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起来。

听到瑾杏推开门的声音,她这才将被子将自己身子盖住。

“小姐,今日可是宫宴,您怎么还不起来?一会儿晚了,夫人该怪罪您了。”

瑾杏急忙上前准备为傅云瑶更衣,可是傅云瑶还躺在**一直未有动静。

还是瑾燕细心,看出了傅云瑶的不对劲。

慌忙上前拉住傅云瑶的手,瞳孔随即猛的放大。

“小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咳咳咳……”

傅云瑶猛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惨白着,刚才因为掀开被子,在这寒冬腊月里,冻得浑身冰凉。

方才瑾杏开门着急,冷风灌了进来,吹的傅云瑶打了一个哆嗦。

“我无事,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而已,许是前些时日染的风寒还未好全,来伺候我更衣吧。”

瑾燕还想说什么,她想说要不她去找老夫人,三小姐还病着,让三小姐今日不要去宫宴了,好生在府中休养着。

可是她只是一个丫鬟,她哪有权利决定主子做的事情,既然三小姐无碍,那她只能贴心的伺候着。

不做犹豫瑾燕立即将昨日府上准备的衣服端了上来。

傅云瑶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一批衣服,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次宫宴国公府确实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