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污血排的不仅仅是毒血,更是浊气。
那医师摸着胡子向老夫人解释,医师上前给傅云瑶把可把脉。
“老夫人放心,现在傅三小姐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傅三小姐现在已经无事了。”
老夫人满意的看了眼嬷嬷,嬷嬷急忙将手里的荷包塞给那医师。
医师也不推脱,光明正大的收下这笔银子。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三丫头,你好好休息着,祖母吩咐厨房给你送些补汤过来。”
老夫人心中郁结的那口气也彻底的顺畅起来,此时看着傅云瑶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好,谢谢祖母。”
傅云瑶的脸色有些发白,污血也是血,吐出来以后,她只觉得自己心肝肺都在疼。
“微臣谢过王爷,如果不是王爷倾手相助的话,小女怕是命在旦夕,王爷之恩,微臣感激不尽。”
见状傅国公就要同萧夜凛行个大礼,萧夜凛本想着客气一下止住了傅国公的动作。
可是又想到了前几日他为了那个恶毒的傅锦朝苛待傅云瑶的样子,便忍住了抚辅国公的动作,生生的受了这个大礼。
“本王很欣赏傅三小姐,这是本王和傅三小姐的事,和国公府无关。”
萧夜凛冷声说,对着老夫人,萧夜凛还是有些客气在,现在对上这个糊涂的傅国公,萧夜凛可谓是铁面无私。
傅国公一时哑口无言,老夫人也看出了萧夜凛对傅国公的不喜,连忙出来打圆场。
“该谢的还是要谢的,王爷的恩情若是往后有需要国公府帮忙的地方,国公府定然会不会推辞。”
老夫人笑着,萧夜凛这才缓了缓脸色,淡淡的应付着。
说完几句就率先离开了傅云瑶的院子,回了府中。
“还在这里干什么,三丫头要好好休息了,你这张笨嘴!”
老夫人戳了戳棍子,瞪了傅国公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留下傅国公一人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思考着老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夜凛府中医师研究出解药将傅云瑶身上毒解了的消息迅速传了出去,很快宫里就有了信。
萧天佑得知这事,心中却是异常的酸涩,他的未婚妻欠他皇叔一条命。
皇后派宫人来个消息,让萧天佑去太医院拿着牌子请个太医去国公府探探虚实,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皇家婚约不是儿戏,等到太医去了傅国公府府给傅云瑶把了脉,却是体内已经无毒,就是身体有些虚弱。
太医回宫将此事如实禀报给了皇后,皇后依旧是面色难看,但现在傅云瑶已经无事,在去皇上那里请旨退婚就没有理由了。
次日太子来看望傅云瑶,王府中的府医说是傅云瑶最好卧床修养,但傅云瑶心中不愿,在这么躺下去她迟早会变成一个废物。
于是吩咐瑾燕搬了一个摇椅来了院子,躺在这摇椅上,沐浴在阳光中。
可是傅云瑶心中还是觉得不满意,前世在入了宫以后,终日不见萧天佑,她的殿中一直都是萧条的。
她的宫殿中枯井旁边有两颗老树,那老树上也不知道是谁在那做了个秋千,仿佛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
后面的许多日子里,傅云瑶就一直与那秋千为伴,终日坐在秋千上随风**,打磨着时间,心中盼着,如果这秋千能再高一点,将她送出这宫门就好了。
傅云瑶想着想着不由得出了神,于是让瑾燕和瑾杏拿了木头和那绳子过来,在自己院中的两棵树上绑起了秋千。
而萧天佑进了院子,看到的就是傅云瑶这一副忙碌的样子,脸色苍白,但是由于忙碌渗出了一丝丝的汗珠。
微风拂动着她的头发,在这冬日的景色之中尽显得尤为好看,一时之间萧天佑竟然看呆了。
在他印象里官家女子一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时做过这种事,一般交代一下下人,就会给你安排的好好的,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管家小姐竟然在院子里钉木头,真是出了奇了。
萧天佑就站在这院门口静静的看着傅云瑶忙碌着。
萧天佑身边的随从想出声通知他们,太子殿下来了,可是萧天佑却出声打断他,让他不要说话,过了很久,傅云瑶回头拿木板的时候才发觉萧天佑的身影。
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收敛下去,心中一阵翻滚,只能强忍着。嘴角牵扯上一个僵硬的笑容,望向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来了怎么不作声?”
说罢还朝了瑾燕使了个颜色,瑾燕心中立即了然,过些时就将那院门口的丫鬟给换了,找些人牙子买些新的丫鬟过来。
“本殿看你正在忙碌,不忍心打扰,怎么傅三小姐不好好修养身体,这是在……”
“前些日子天天卧病在床,身子越躺越虚,于是我就想着来这院子中找些闲活干干,打发打发时间。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来了国公府了?”
傅云瑶这样说,算是在回应萧天佑,但是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萧天佑来的正好,正好她想让他同傅锦朝好好接触一下,紧接着她便说。
“对了,太子殿下,大姐姐前些时提到你了,你们也是许久没有见面了吗?我们一起去找大姐姐吧,今日太子殿下可在国公府留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