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瑶还未吃,她就仿佛已经闻到了那锦盒之中药的苦涩。

她刚捻起锦盒中的药,傅锦朝却突然出现在傅云瑶的面前,正准备一把拽一下傅云瑶手中那锦盒中的解药。

却被萧夜凛的侍卫拦住,刀对上他的胸口。

傅云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锦朝,她倒是没有想到傅锦朝会用这么直接了当的方式来阻挡她吃下这枚解药。

现在摄政王爷和傅国公傅夫人以及老妇人都在这里,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姐姐,原先你要治云瑶于死地,现在王爷已经拿出解药,你为何还要阻拦云瑶吃下这枚解药?大姐姐真的想看着云瑶活生生的去死吗?”

傅云瑶声音带着悲切和不可思议。

“大姐姐若是真的这么想的话,也不必费劲这么多手段,云瑶当真一头撞死在这个柱子上,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云瑶去死就好了。”

傅锦朝也是一时怒火涌上心头,当即没有管上这么多。

现在反应过来,这才发觉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莫非是有人控制了她的魂魄?

傅锦朝一时之间她的想法竟有些天方夜谭,随即说话便结巴了起来。

“没有,没有,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父亲和母亲不都是已经同你解释清楚了吗?三妹妹还这么想姐姐干什么?现在姐姐将这些药推搡开,不过就是看着这药丸奇怪了些。”

傅锦朝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说起话来竟是有些莫名其妙。

傅夫人攥了攥手,傅锦朝今天的表现真是太让她失望了,甚至现在她都不想开口训斥她。

而老夫人脸上的怒意已经止不住了。

“奇怪?姐姐,你倒是好好同我说一说这药奇怪在哪里?”

“三妹妹,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瞧着药丸颜色奇怪,气味也奇怪,更何况先前不是说你中的那毒无药可解吗?怎么时间这么短直接就研发出来了,莫非不是哪里来的赤脚大夫乱开的药吧?”

傅云瑶听着傅锦朝的话,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可笑,傅锦朝是不知道这解药是摄政王爷拿来的吗?

是摄政王爷府中的医师开的药,她怎么当着王爷的面会说出这要是赤脚大夫开的这种话?

“大姐姐莫要说笑了,这要是王爷拿给我的,是王爷府上的医师近些日夜苦苦研究的。”

“傅家大小姐,你是在质疑本王吗?”

傅锦朝彻底的紧张了起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这药是萧夜凛的医师研究出来的。

傅锦朝的消息,关于傅云瑶的消息,她的院子里的下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自从上次听到了关于外界对她的传言之时,他一时之间晕了过去,傅夫人人便严加看管起傅锦朝院子里的人的口,防止他们乱说话刺激了傅锦朝。

告诉他们在面对大小姐之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一旦牵扯到三小姐和太子殿下的所有事情,一概不许告诉傅锦朝,也不允许傅锦朝过问。

所以这才导致傅锦朝消息闭塞,不知道关于傅云瑶的解药一直都是萧夜凛在安排。

“好了,不要在这里丢人了,还不滚回院子。”

老夫人一声怒喝,立马就有下人将傅锦朝带走,这短暂的插曲让现在房内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傅锦朝整的这一出莫名其妙的戏,还在王爷面前上演,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老夫人此时是当着傅国公的面在指责傅夫人,此时傅国公脸色同样难看,没有反驳老夫人,甚至觉得老夫人说的对。

傅云瑶听完看完,这才将药塞入口中,是药三分毒,也不知最近这样吃药,会不会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傅云瑶以为这解药很苦,但是这药入口即化,一点苦味都没有,仅仅有的是药草的清香,甚至现在回味起来,还有些回甘,这是过往傅云瑶从未体会过得。

有些惊喜的看向萧夜凛,莫非这药是糖豆?

傅云瑶脸上的表情统统的都看在了萧夜凛的眼中,眼角滑过一抹笑意。

突然,猛的傅云瑶咳嗽起来,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看的在场众人心惊肉跳。

老夫人被吓的不轻,身边的嬷嬷连忙搀扶住她,老夫人走上前。

“怎么了这是,这么吐了这么一口黑血,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傅云瑶此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她中没中毒她自己能不知道吗,为何会吐了这么一口黑血。

有些疑惑的看着萧夜凛,瑾燕也被吓到了,强忍着手抖去给傅云瑶擦拭嘴角连忙将一块布遮住**那块污血,等人都散尽了,在给小姐换床被子。

“无事,只是将胸口积压的毒血排了出来,后面慢慢调理身体就会变好了。”

萧夜凛身后跟着上次给傅云瑶治病的医师,医师摸着胡子满意的说。

之前萧夜凛塞进傅云瑶口中的确实是毒药,如果不真的去做的话,怎么瞒过太医院的太医。

现在也确实是在实实在在的解毒,这毒解了以后,傅云瑶的身体只会比过往更加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