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话边去了内室更衣,赵青檀接过侍女们拿进来的干净的衣服,一转头就看见周新璋月兑得只剩一条裤子了。

“还好我跑的快,后面还跟着劈了两道雷,追着我后面的陈璘惊了马,摔的有点狠……”

周新璋刚要月兑个精光,抬眼一扫,除了赵青檀,其他人立马很识相的退出去了,他转而看向赵青檀,“你把衣服给我啊,还是要替我穿?”

早就把脑袋转过去,背对着他的赵青檀脸上热、烫的很,听见他调笑的话,把衣服往身后递过去,“快穿上,我……我也出去了。”

话还未说完,周新璋大步上前,把人一下捞进怀里,“怎么这么害羞,不像你的性子……”

赵青檀顿时僵住了,感受到他身上衮烫火、热的温度熨帖在自己背上,她一动不能动,慌忙闭上了眼,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周新璋抱着她亲昵的蹭了蹭,发现她竟然没有反抗,没有打他,有些诧然的把脑袋凑到她近处,见她面红如霞,睫毛如羽翅颤个不停,好似任凭他采撷的娇润的花朵,他瞬时也红了脸,心跳如雷。

当然不是害羞,而是激动,一下子无措的不晓得从哪儿下手,鼻子撞到赵青檀的鼻子,声音暗哑道:“娇娇,你好香啊。”

赵青檀吃痛的唔了一声,唰的睁开了眼睛,眼里泛着水光,又柔软又可怜,周新璋全身都着了火,箍着她转了个身,抱起来疾步压倒在一旁的床榻上,赵青檀刚要支起来,就被他压住狠狠的亲了起来……

赵青檀推着他的肩膀,入手硬邦邦的无处着力,又往下,他胸口处的肌肉更结实,她无意识的胡乱的摩挲,本意是要推开,却勾的周新璋神魂颠倒,理智全无,赵青檀呜呜了两声,声音被外头震天的雷声掩盖,正打算积蓄些气力应对,忽而觉得身上一凉,似乎衣物被解开了,然后身上之人正面压在了她的身上,比山都要重——赵青檀瞬间喘不过气的被压的仰头急喘,却还被周新璋堵着嘴亲。……不能写了

这会儿的周新璋已经兴奋的不行,只觉得她又香又软又暖,哪哪都恨不得咬两口。

赵青檀却已经有点发晕。

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就……这阵仗似乎是要来真的,赵青檀心里慌成一片,本来就畏惧这种亲近行为,又没有准备好,实在……情急之下就曲起腿对着他就胡乱的踹了过去。

啪叽一声脆响,周新璋只觉脸上一重,接着就不受控的从榻上栽了下去。

他闷哼了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赵青檀惊魂未定的坐起身,拢紧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看着地上的周新璋,刚想说什么,目光在看见对方鼻孔唰的流血时,一下子呆了,“你,你怎么流血了!”

“……”周新璋被她一脚踹懵了,伸手抹了把鼻子,“流血了?还真是……”

“我踹的?”赵青檀问道。

周新璋爬起来,随时抓过一旁被他扯下了赵青檀的外袍堵住了鼻子,底下的兄弟还昂扬着,火气没地撒,呼哧呼哧的大喘气,他看着满目戒备又有点心虚的赵青檀,半点怒意也发作不起来,“不是你踹的,我这是……馋的。”

他仰着脑袋,姿态有点滑稽,但因为坐在地上,赵青檀抱胸坐床榻上,处在居高临下的角度,两人对视间,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别坐地上,你才刚淋过雨……”

“我现在还嫌不够热吗?等我上去,你再给我踹下来?”周新璋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鼻血已经止住了,就是脑袋还有点晕,许是兴奋过度导致的。

赵青檀默默地整理好衣服,然后把原先拿给他换的袍子穿在了自己身上,“等我再去拿一身干净衣服进来。”

眼见她下了床要走,周新璋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让他们去拿——”

“你……”赵青檀又被他从背后抱住,下一瞬就听见他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头晕,鼻子也疼,还有……”说着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

听着外面的雷雨声,许久,周新璋才转移到她馨香的肩头耳鬓厮磨,喘着气道:“待到了大婚……”

已经彻底麻了的赵青檀什么都听不见。

守着外头的剪春等人,许久也不见里头有动静,便各自散了,除了守夜的还留着。

夜半子时,雷声终于停了,不过还下着雨,比先时要小了许多,周新璋轻手轻脚的从**下来,随意的披上了袍子后,看着熟睡的赵青檀,没忍住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出了内室。

他光着脚出来,找了半天才发现鞋子已经不能穿了,好在候着外头的内侍官十分机灵,捧着他的鞋袜在门口探头,见周新璋看见自己,才走进来,跪在他脚边伺候。

“皇上,这会儿可是要回行宫?”

周新璋听见他小声的询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一干人离开了赵府。

……

又过了两日,周新璋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连着送了两日东西去赵府都被赵青檀原样退回,人也不来看他了,他因为阴山边境闹不太平的事情白日都在忙,加上连续逃课了被盯得紧,晚上也没法脱身。

尝了甜头的男人抓耳挠腮想办法,还是新调来贴身伺候的内侍官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皇上,你的寝宫已经改建的差不多了,不如移驾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合意,好让下面的人去改。”

周新璋眼前一亮,他的寝宫不就是大婚的寝房嘛,“牛新兴,你行啊,这法子好。”

牛新兴含蓄的笑了,主动请缨,“奴才这就去趟赵府,请娘娘入宫。”

周新璋的寝宫也唤做乾清宫,在宁州皇宫修建完工前,工部上下全力以赴修建,数月来,几乎是日日赶工,一刻不停。

赵青檀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今日天气很好,出门走走也不是不行。

乾清宫改建翻新之后,她也是要住的,在去赵钰院子了待了一阵之后,赵青檀照例询问了一些日常之事,雪茶都一一作答,自从在宁州安定下来,赵青檀就把雪茶拨出来专门照理赵钰,其他人她都不放心。

而每次看过毫无起色的赵钰,她的心情总要沉一沉,唯一的慰藉就是越来越多的大夫笃定赵钰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