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会太久的。”

风清寒坐在她的身侧,伸手搂住她的腰。

“况且,萧盛铭还在夏北,还是待在府中安全些。”

抱着怀中的人,试图说服她。

她自然知道府中多了一倍护卫的事,但是若是萧盛铭存了心想找事,,她就算是待在府里那都不去,也躲不过不是。

“我还是想跟在你身边,你去哪我就去哪。”语气中带了一分撒娇的意味。

风清寒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何时变得如此粘人了?

罢了,就带着她吧,放在身边才最放心。

瞧着他面上的表情松动,云清歌便知道他是同意了。

“明日去普济寺住两日,过两日等灾银的事情结束了,再启程去云城。”风清寒道。

云清歌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府里。

“好,都听你的,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刘妈妈他们都跟着,再带太医随性,不会有事的。”

风清寒心中在想另外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明日去普济寺,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云泥大师。

当年事发之事,云泥大师还只是寺中的监寺,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寺中知晓这件事的老人,也就只剩下他,和早已闭关不出的云泥大师的师弟了。

“云泥大师在外云游多年,如今回来,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风清寒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云清歌解释。

五王爷回府后,立刻派人去联系了萧盛铭,而得到的答案果然如他所料。

这个萧盛铭想干什么,不是已经安排人护送他离开了,怎么又半道拐去劫了灾银。

五王爷越想越坐不住,点了刑部与大理寺的日,启程去了灾银被劫的驿站。

刚出城门,便有人将这一消息禀报给了风清寒。

“王爷。”子楚瞅准时机,连忙在窗外喊道。

虽然他身体好,可是这板子挨着也疼不是。

“进来。”风清寒略带沉闷的声音传来。

子楚捏了一把汗。

“王爷,五王爷已经出城了,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风清寒眼睛微眯。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沉声吩咐到。

“属下明白,子安来信说在驿站附近发现了北烈铭王的踪迹。”

铭王?萧盛铭。

他怎么会在那?

消失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现身了,这地点。

风清寒的眉头越皱越紧,眸中闪过什么。

云清歌心中一样十分疑惑。

“萧盛铭,可知道他在那做什么?”风清寒沉声问道。

“信上没说,且铭王行事隐蔽,似是很怕人知道他的踪迹。”

风清寒摆了摆手,“继续 盯着,尤其是五王爷和萧盛铭,把这个消息透给九弟。”

“属下明白。”子楚忙退了下去。

上次挨得板子,他还记得呢。

“你怀疑是五王爷做的吗?”云清歌出生问道。

只是五王爷何必在多此一举,既然已经和地方的官员打好招呼,还要派人去劫银子,冒的风险更大。

“到不是怀疑,虽然从道理上来将五哥没有劫银的必要,但是放眼整个夏北,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风清寒猜测道。

即便这件事和五王爷没有关系,也可顺着这件事,探探他在地方官员中的势力,到了什么地步。

总归是没有坏处。

“若真的是他做的,只怕是自掘坟墓。”

夏北帝虽不是一个十分圣明的君主,但总的来说还是爱民如子的合格帝王。

他绝不会允许有人为了争储,而危机夏北的统治。

她倒是希望真的是他做的,这样也不用他们出手了。

且寻回灾银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萧盛铭有关,毕竟这时间地点也太巧了。”云清歌又道。

风清寒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明朗了。

她的话又道理,五王爷在京城不便出京,想要策划这么一场不漏声色的劫银案,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毕竟京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稍有风吹草动,便容易隐忍怀疑。

但是萧盛铭就不一样了,还记得他来夏北时,可是带了不少人。

“若真的是这样,怕是夏北与北烈之间,还要有一战了。”

风清寒的脸上是浓浓的担忧。

如今的夏北禁不起战争了。

“也不必太过担忧,毕竟目前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

云清歌心中也希望这只是猜测,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王妃。”

刘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云清歌忙挣脱开他搂着的手,作正了身子。

风清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要不是看在刘妈妈是他岳母派来的人,他一定会把她拉出去,想子楚那样多打机会板子。

这样就知道什么时候改进,什么时候不改进了。

若不是什么紧急的是,就进来打扰的话。

他不介意用教子楚的方法,也教教刘妈妈。

只是刘妈妈年纪大了,挨不住板子。

一旁的云清歌完全不知道,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的脑子里就闪过了这么多东西。

“王妃,夫人听说您明日要去普济寺,特意送来了一尊弥勒佛,让您明日带到普济寺受受香火,七七四十九日后在请回来,摆到屋里,可以净化邪气。”

呃,她娘什么时候还信这个?

云清歌心中无奈。

刘妈妈犹豫了一下,又道:“夫人还说,过几日她要检查王妃做的衣服。”

我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吗?

云清歌在心中嘀咕着。

答案是否定的。

虽然心中不愿,但是还是笑着看着刘妈妈。

“我知道了,让母亲放心。”

放心是不能的了,估计等不到母亲检查,她就走了。

刘妈妈自然是不知道云清歌心中的小算盘。

还在好奇,今日提起这个事,王妃怎么没有往常反应大了。

刘妈妈退下后,声旁的人看了她一眼,又坐会了原来的位置。

“说吧,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是不是想着等过几天带你出去了,就可以蒙混过岳母的检查了?”

风清寒看着她那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她心中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