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彻查,不过是让他在一旁看着,若有什么不对的及时指出。

风清兮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儿臣遵命。”二人忙下跪行礼。

夏北帝看着二人的身影,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又自己的考虑。

“去吧,缺什么尽管跟朕说。”

“是。”

二人一块退了出去。

“六哥以为这件事是谁做的?”

出了宫门,风清兮压低了声音问道。

“朝中有这么大的胃口,吐下这么一比银子的没有几个人,九弟挨个查,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风清寒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臣弟明白了,谢六哥提醒。听说六嫂有喜了,不知身体可好,劳六哥替我问候六嫂。”风清兮不愿放过这个机会,状似无意的问道。

“你六嫂她想来身体好,没有大碍,九弟不用担心,还是办好眼前的差事要紧,这可是父皇交给你的第一件差事,不要让父皇失望”

本王的王妃,何时轮到别人关心了。

说完,还拍了一下风清兮的肩膀。

话中的意思很明白,好好办你的差事,少关心别人的事。

风清兮也没有生气,笑道:“臣弟明白,谢六哥提醒,先行告辞了。”

风清寒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六王府中,云清歌拿着剪子将衣服的边缘裁好,然后在刘妈妈的指导下,缝制在一起。

“刘妈妈,这样可对?”

云清歌一边做一边问道。

“是这样的,王妃最是聪慧,一学就会了。”

走到门外的风清寒听到屋中传来的说话声,挑了挑眉。

他怎么不知道,向来稳重的刘妈妈,何时也变的这么溜须拍马了?

“但是真的好麻烦,不想做了。”

云清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

“王妃在坚持一下,就差一点了。”

呃,他明白为什么刘妈妈变的了,都是被王妃逼得。

想要王妃做衣服,得哄着。

这是听了两句墙角的风清寒得出的结论。

端着茶杯出来的明玉,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风清寒。

“王爷。”屈身行了一个礼。

屋中的云清歌听见明玉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刘妈妈看到后,笑了笑,拉了明月几人,又交代了几句,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屋中就剩了他们二人。

“这离午膳时间还差半个时辰呢。”云清歌语气不好的道。

“为夫想歌儿了,所以提前回来了,怎么,歌儿不高兴吗?”

风清寒十分好脾气的说道。

岳父大人说了,女人要惯着,尤其是怀了孕的女人,脾气更不好,要让着。

“没有,只是意外而已。”说罢,便不在理他,继续捯饬手中的衣服料子。

风清寒也不恼,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软塌的一旁,看看书,看看她。

见他手中的事那块墨绿色的布料,嘴交的笑意更甚。

昨天还一脸不情愿,嫌弃这颜色,今日却还是用这块料子裁的衣服。

他从前再怎么没有发现,她有时候这么小性子呢。

没了刘妈妈在一旁鼓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云清歌就做不下去了,扔了手中的衣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累了就歇会,为夫不急。”风清寒十分体贴的说道。

不出意外,收获了云清歌的白眼,表示不想理他。

不想理,风清寒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问自己。

“灾银被劫了。”

虽然只有五个字,这其中的内容却让人无法镇定。

本来不打算理他的云清歌,立马转了头。

“什么时候的事,谁干的?”立马转了神情,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爱理不理的表情。。

风清寒挑了挑眉,这脸便的也太快了。

“唉,为夫以为歌儿不想知道呢。”

说着脸上做出一副可惜了的表情。

“到底说不说。”云清歌绷着脸道。

风清寒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报仇的机会来了,怎么可能轻易屈服。

云清歌看了他半响,见 他并不打算说,只得使出必杀锏。

走到风清寒身边,拽住了他的手,左右摇晃着。

“跟歌儿说说好不好?”她睁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风清寒,衣服无辜的表情。

这撒娇的语气,吓得风清寒身上除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就不信你能受的了。

云清歌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歌儿乖,为夫这就跟你说。”

扶着她做到软塌的另一旁。

改日得让刘太医好好的看看,不是说脉象平稳吗,他怎么觉得她最近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是昨日夜间的事,父皇已经派五哥去查了。”

风清寒将知道的事,挑重点跟她说了。

“不知道何人如此大胆,连赈灾的银子都敢劫。”云清歌的话语中透着担心。

短时间内,怕是国库很难在拿出银子来赈灾了。

“你打算怎么办?”

风清寒放在桌案上的手,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

“静观其变,工部的图纸已经敲定,只差实地的测量,没有太大的出入就可以动工了。”

只待查明灾银被劫的真相,就可以动工了。

“朝中的让人,能有这么大胆子的。”

云清歌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很明显。

“不会,这件事是五哥一手负责的,若是出什么差错,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况且他已经和当地的官员串通一气,从中抽银,不会在多此一举。”

如此做只会得不偿失。

“那你过几日是不是要离开?”云清歌试探着问。

风清寒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云清歌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你不能去,太危险。”

知道她要说什么,风清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

“明日我陪你去普济寺,寺中方丈大师云游多年,这几日刚好回来,让他给你念断经文,会没事的。”

可是,她还是想和他一起去,不然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们做马车,走慢点,不会有事的。”云清歌不死心,再次说道。

“你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会来,我不放心。”

风清寒叹了口气,若不她有孕,他定会带着她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