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石剑风住所。

石剑风问:良子,我昨天是怎么了?还是你给我吃什么了,怎么昨天醒得这么晚?误了大事儿,还有人假扮我,差点把三个团骗走?

良子说:没有啊,是你太累了吧?这些天一直没有休息好,才睡过了头吧!

石剑风回答:不至于吧!从来没这样,莫非我这是老了?

良子问:怎么,小林君批你了?

石剑风:那还用说,加上孙狗子使坏,告我私通共党啊!

良子说道:有那么严重,真是小题大做,不过也真够巧合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的。

石剑风说:我和孙狗子的账早晚要算一算!

良子说:我和小林君说一说,把这个狗子调走。

石剑风说:小林不会听你的啊。

良子说:他的本意就是想用狗子来牵制你的啊。

石剑风说:对,就是这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西郊外的民舍,张大妮和张剑雨正在摊牌。

张大妮说:实话和你说,我是复兴社的人,为了石剑风的事儿,我的站长被免了,他们还要追杀我,餐馆我是回不去了。你是哪部分的?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张剑雨顿了一顿问:这个重要吗?

张大妮说:嗯。

张剑雨说道:都是抗日的人。

张大妮说:滑头,莫非你是“狂风”的人?

张剑雨说:不认识什么狂风暴雨的。

张大妮摇摇头。

夜里,躺在**的张剑雨辗转反侧。

清晨起来之后,张剑雨对张大妮说:姐姐,我现在告诉你,希望你能帮我完成任务。

张大妮说:说说看吧。

张剑雨:我是八路军的连长,本次的任务就是要把皇协军带出去,为我所用。

张大妮惊讶地说:这就对了!这样全部事情就好解释了。不过这么大的队伍跟着八路不合适,不如跟着国军更好!国军才是正规军!

张剑雨反驳道:不对的,你看看,抗战以来是八路军打的鬼子多,还是国军打的多?

张大妮说:这帮人不见得会和你们走,你们装备差,生活苦,又没有实惠的玩意儿。

张剑雨说:没有关系的,我们的情报部门早已掌握了皇协军军心不稳的情报,这才采取了本次行动,这可不是空穴来风!

张大妮说:我知道,八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

张剑雨说:怎么样?姐姐帮助我一起实现这个任务的顺利完成吧!

张大妮毫不含糊地说道:你们的这次行动已经失败!

张剑雨坚决地说:没到最后就没有失败!

张大妮把头一摇说道:不稀得和你说了!但是你以后万万不可再冒充石剑风了,你自己也得注意安全!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真的帮不了你了!

张剑雨说:我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行动计划。我说说你看看怎么样?

张大妮说:我最多可以给你点儿参考意见。

张剑雨:我想正面争取石剑风!

张大妮说:这倒是个好事,可以把他直接解救出来,洗清汉奸的骂名。但是风险太大了,因为你我都没有正面接触过石剑风,对这个长大的亲人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真的太危险了!万一石剑风是个铁杆汉奸,你我命休矣。

张剑雨说:是有一些危险,但是夜长梦多!还要抓紧!这是目前最快也是最好的方案了!

张大妮:容我琢磨一下。

张大妮低头沉思。

而在皇协军军营的室外,白雪茫茫。

石剑风正垂头丧气在办公室里坐着。

传令兵进来:司令,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你河北老家的远房亲戚。

石剑风说道:哪来的什么亲戚,不见!哎,回来,叫他进来吧,我看看到底是谁来给我捣乱!

传令兵:是!

便装并化妆戴帽子的张剑雨推门进来。

张剑雨脱帽。

石剑风一愣:你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拔枪。

张剑雨微微一笑:石司令,我们是亲兄弟啊,又有什么误会不能解除的啊。我前天冒充你是我不对,叫你挨了日本人的骂,是我的错。

石剑风说:你真是我的亲兄弟?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莫非你就是“狂风”?

张剑雨示意石剑风靠过来,耳语道:是这样……

石剑风说:这怎么可能?这不是胡闹吗?你快给我走!我永远也不会再见你了!

张剑雨说:难道堂堂的保定军校的高才生真的没有一点儿民族气节吗?我们知道你投靠了皇协军也是无奈之举,或许就是曲线救国。

石剑风不语。

张剑雨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大姐,你就不想认吗?

石剑风说:真的有个大姐吗?别人和我说起我还不信,她在哪里?

张剑雨说:你想见她吗?

石剑风说想见。

张剑雨又告诉他刘镇虎已经是八路军的团长了,正期待着剑风你迷途知返、早日归队呢。

说话之间,张剑雨拿出了刘镇虎写给石剑风的亲笔信,交给石剑风。

石剑风接过信,将信将疑、十分惊讶。

张剑雨悄悄说:你已经被人监视,这里说话不方便。今晚七点钟你到北大街的松江老店等我。

石剑风看着张剑雨走出去,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