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呀…… ”

李愔照例躲开,但,身后的云之谷和云鼎门的弟子可就顾不上了。

也不知是否是巧合,正巧被打死了几名弟子。

两派的弟子纷纷抽出武器,罗青阳趁势说道:“李愔,你杀我门派弟子,众人听令,拿下他。”

“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弟子?”

“不信你问……”

“哈哈哈哈,不用问,那些人都是瞎子,我认,我杀的嘛,我杀!”

横剑一扫。

“呲吟!”

一道剑光闪过。

直接对着云鼎门和云之谷的弟子袭掠过去。

“啾!轰!”

“噗!啊…… ”

冲上来的这群人全被这道剑光扫过,当场横死一半,还有一半被打出了擂台外。

罗青阳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下心脏,吓的停了脚步,严嫆也是呼吸一滞。

叶明都惊的站了起来。

兰山寺的云法更是直接就冲了上去,云海都没能拦住,气的大吼一声,一掌向这位好师弟打去。

“李愔!”

云法一掌打来,李愔斜了眼,只见云海紧随其后,拦下了师弟,二人居然对了一掌。

看的场内场外人莫名惊骇。

叶明道:“李愔,你下手太过了,不自恃身份,居然对小辈下此狠手。”

“小辈?哼哼,这么说,叶庄主终于承认我是长辈咯?”

“……”

“可我怎么没觉着你把我当回事儿啊?”

“你!”

慵懒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不屑的说道:“先前我就说过,轻易不上台,既然上来了,要么生,要么死,这是我的规矩,这些人敢对我拔剑,分明是没把这位‘长辈’放眼里啊。

那就要做好死的觉悟,没这种魄力,还有脸自称江湖人?不如趁早滚开,省得丢人现眼。”

叶明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发现这李愔就是个刺猬,你说啥他都能给你怼回来。

“话说,叶庄主,你是要上台吗?”

眼神微冷,语气不善。

“……”

叶明一时无言。

叶少风赶忙出来打圆场,“李兄言重了,这是你与云之谷等人私怨,我等不好插手。”

“叶兄言之有理。”李愔笑道。

整个剑庄,能看上眼的,看来也只有他与那个妹妹叶海棠了。

尤其是这个叶少风,对口,没有因为自己暴露了实力就转变看法,依旧摸着自己的性子以同辈相称。

不像他爹,虚伪。

不过说到虚伪,还有个更虚伪的,此刻脸色涨红的望着李愔,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李愔望着他道:“罗青阳,我说过,让你别乱跳,我看你那手脚是不想要了。”

他是没想到半年未见,李愔比上次更加精进了,这一剑就打杀了如此多的精英弟子。

不仅骇人,而且,这个仇是结下了,就算杀了李愔,回去该如何同师尊交代?

黄龙不管那么多,“围住他!”

嘴上喊着,手上也没停。

严嫆下意识的就听了对方的话,张手打出一套银针封住了李愔的退路。

罗青阳刚还踌躇不前,见状直接抽剑而上,至于其他弟子,实力低下,则是暗暗围住擂台周边,防止他逃脱。

也有不少人想要拿下梅琳琅以作要挟,却被欢欢拦下,一旁的墨亦熙也没干坐着,张手摄来瑶琴,七弦紧扣,五音环绕,蓄势待发。

众人一看,考量下,暂时放弃了。

再度往台上看去,李愔一人独斗三人。

是真正意义上的独斗。

三人的攻击黄龙注重力道,严嫆的银针限制了李愔的速度,罗青阳这个伪君子则是哪有空隙往哪戳,尽是角度刁钻的剑法,招招逼命。

就这种让人无法承受的力度下,李愔居然能缠斗的游刃有余。

看的擂台下诸多门派之人都忘了说话,内心震撼。

墨春秋更是心有余悸,“果然,上次他是留手了。”

他虽然身为擒月门大长老,实力估计要强出这些人一线,但再厉害也有短脚,让他缠斗这三人,估计不消一时半刻就得落入下风。

反观李愔,让三人追不到摸不得,像是在戏猴。

着实让人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这是出了一代妖孽啊!

……

场中的打斗还在继续,另一边,云海也强拉着云法退到了一边。

“师兄,他!”

“你给我住嘴。”云海心说你咋一根筋呢?

别的不说,那李愔都言明了是私怨,你还往上撞,这不是平白无故结仇嘛,再者方丈师兄还要仰仗李家的药材,你咋那么混呢?

几人斗了百个回合都没能摸到对方,黄龙暗恼的同时伸手入怀。

“嗯?”

罗青阳在外围瞥见了这一幕,默默往后退了退。

只见李愔瞬步躲开严嫆的攻击后,抬头就见一个血红的东西飞到自己近身。

场外不少人惊起,墨春秋更是一步站出,侍月剑瞬间出鞘。

“阎王令!”

“唰!”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不少索魂绵针从两边弹射到场外来,墨春秋眼疾手快,一剑**出,扫清眼前绵针,“一剑•无悔!”

“叮叮叮…… ”数不清的绵针被他导入地下,在台下腐蚀出一个不小的洞。

另一边,叶明和剑庄几大长老同样没有留手,纷纷出手。

神兵在手的叶明同样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散射出来的索魂绵针打飞。

这时再往场上望去。

只听见黄龙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李愔,你怎么不跑啦?”

“李愔!”

欢欢还没说话,梅琳琅先急的站了起来,旁边立马有人就要抢下,被墨亦熙一弦扣杀。

几人担心的往台上看去。

远处的小蝶倒是没担心,因为他知道,李愔万毒不侵。

印象中的哀嚎没能传来,场上的三人定睛一瞧。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数不清的绵针徐徐环绕在李愔面前,最近的不过一指距离。

仿佛有张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这些绵针。

李愔同样稳了稳心神:“卸力啊,还好我没把功夫落下,整日习练,要不然就得翻船了,这毒倒是没什么,可要是被扎到脸上,多难看啊。”

一次性卸去这么多的力道,虽然细小,但也耗费心神,而且比之利剑,这份精细更难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