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站出来的,那就真的是敌人了。

墨亦熙当先道:“我七星殿是来问剑的。”

说完就带人退下了,还硬拉着欢欢,带着梅琳琅一道顺势退了下去。

李愔笑着把目光放到兰山寺身上。

云海合掌示意,“我兰山寺亦是来共襄盛会的。”

说着就带弟子退下。

云法却突然站出来问道:“李愔,你行事太过极端,不知是何居心?”

李愔冷声道:“你是代表兰山寺,还是代表你自己?”

“师弟,你给我坐下!”云海一声怒吼,炸的人耳朵嗡嗡响。

云法咬咬牙,怒其不争的坐下了,只是看向李愔的眼神明显带有敌意。

“哼!”

再次看过去,墨春秋刚就已经站了队,这次也同样,“擒月门是来问剑的。”

默默退下,毕竟门中还有一枚残图,他可不想凑这个热闹。

依次看过去,轮到了云鼎门了。

罗青阳看着李愔全程黑脸,也不做表示。

李愔表示不屑,也懒得问他,如果他要插手,一并宰了算了。

也不知道云鼎门当初为何会选这种墙头草做掌教,真瞎了眼。

云之谷、丐帮也是直接略过,根本就没搭理。

把这三家的长老气的不轻。

尤其是罗青阳,刚刚还漂浮不定的他,决定待会儿一定要给对方好看,有这么多人在,他自是不怕。

李愔回头看向这儿的主人,叶明。

问道:“叶庄主,我是来问剑的。”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强调了。

“不知庄主的意思呢?”

“哼,李愔,你在我的地盘肆意妄为,老夫觉得你该给我个交代?”

李愔一指对面,“啧,有人勾结宗教你不问,却只管问我要交代?”

“李愔,你太放肆了。”叶明虽然被意外震伤,但依旧不打算轻饶对方。

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他这个庄主的脸面往哪搁?

“叶庄主!”墨亦熙见状还要提醒。

李愔一抬手,眯眼问道:“我只是问你是否觊觎我宝藏的消息,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针锋相对,杀气四溢,一点都不客气,叶明恼怒的脸色涨红。

要说没想法,屁,他怎么可能没想法。

但面子也不能丢不是嘛。

看对方憋了半天也不说话,墨亦熙叹了口气。

李愔也不等他回复,冷笑一声。

转手向外围人群遥遥一指:“还有谁?”

晌午的烈阳透过烟雨朦胧的云层,照在封剑台上,整个山谷内泛出一圈圈光晕。

李愔站在擂台上,抬手指着场外。

眼神冷漠的不像个和善的年轻人,倒像个会吃人的狼。

众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台上的宁凤已经被云之谷的人抢了回去,只留下一柄剑丢在台上。

此时擂台上还有不少人,李愔再次朗声道:“觊觎宝藏的,站到擂台上来,不相干的,就退下去。”

说着手一抻。

“吟!”

台上的利剑飞回了李愔手中。

不少人看见这一幕都是微微一惊。

这之手摄剑的本领,饶是不少五气朝元境的前辈都无法轻易做到,更不用说李愔这般的举重若轻。

这是个高手,不是昙花一现的那种,是实打实的高手。

这一下,场外不少门派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黄龙是没有退路的,大声道:“诸位,天武宝藏乃是咱们中原武林的宝藏,属于整个江湖,大家不要怕,我们一起上。”

李愔笑道:“好啊,你来啊!”

是啊,你来啊。

喊那么凶,指望会有人替你卖命吗?

以前或许有,现在嘛,你都败露了,还会有傻子往上送吗?

吼了一嗓子, 没人上,黄龙肉眼可见的尴尬。

看着蠢蠢欲动的这群人,李愔冷声道:“什么时候,天武宝藏成了你们可以觊觎的东西了?青龙帮还没有死绝,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对啊!”

一句话让人想起了半年前的事。

青龙帮、天圣教、万阵门三家的长老死在了破庙中,也就是那次,爆出了天武宝藏残图一事,同时爆出的,还有个惊人的消息。

之后消停了许久,没想到不到半年,又在快乐剑庄爆出类似的消息。

只是这次,还会同上次一样不了了之吗?

黄龙一看,心说这样不行,不能被这小子一句话唬住,可眼下无人可用,不少丐帮弟子看他都是一脸的惶恐,深怕被武林正道秋后算账,不愿过多干涉。

一咬牙,率先攻了上来,还真就豁出去了。

“哈!”

一声大喝,举掌就打了过来。

奈何李愔速度太快,只稍稍侧身横移,就躲了过去。

黄龙心急的大喊道:“诸位还在等什么?宝藏就在眼前,你们不想要了吗?”

“哈哈哈,你当别人都是白痴啊?你可是勾结宗教,谁还敢与你同流合污啊?”

黄龙看着边上的云之谷与云鼎门,两家都没有动手的迹象,也是心如死灰。

他们是与李愔有仇,但也不能与你这个明显与宗教有来往的丐帮一道啊,那不是给人口实嘛。

至于还留在擂台上没有下去,完全就是因为刚刚被李愔怼了句,现在不好下去。

下去了等于同七星殿、兰山寺一般,退出争夺,但李愔与云之谷有仇的,岂能放过,所以,严嫆可以说是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合理的出手机会。

云鼎门也同样,罗青阳被李愔落了脸面,现在是真下不来台。

同样是在等一个机会。

……

黄龙还在与李愔激斗。

说激斗也不对,因为他打了半天也没能追上对方。

李愔的速度太快了。

场外,远处紧紧盯着擂台的小蝶慢慢坐了下去,松了口气。

她已经能确认李愔是恢复了。

不过,不是她想的那种恢复。

愁绪不经意间爬满了额头。

“嘭!嘭!”

擂台上,黄龙被李愔戏的左右横跳,就是打不到,气的骂到:“小坏人,你出了会跑还会干什么?”

“还会戏弄老鼠啊,你瞧你跳的不是挺开心的吗?”

“你,你个小臭人,老夫今日非要弄死你。”

当下一掌直直的朝李愔打去。

“轰!”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