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撤退的唐军没有进入郑州,而是向西撤退。
但被派去拦截地那些大唐士兵,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大多都成为了阶下囚。
李恪带着一群将军,浩浩****地来到了郑州。
“算你识相,不指望依靠郑州城来挡住我们地大炮。”李恪微笑着说道。
一进入郑州,郑州的唐国军队和驻守在这里的士兵都跑了,剩下的都是目瞪口呆的平民。
所有人都是紧锣密鼓地将士,藏在家中,透过院墙、门缝、窗户的缝隙,偷窥着街道上的那些天宁兵。
一群一群的天宁军士,很快就散开,占据了各个街巷。
接下来,官府、粮仓、金库、牢房,统统落入了天宁军团的手中。
随后,所有人都被告知,可以在街上行走,过着平静的日子。
但平民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实在是太吓人了,能避则避。
最后,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在大街上闲逛,却没有看到一个宁国士兵。
随后,更多的人从家里走了出来,互相打听着情况。
“宋二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人,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有人来敲我的房门,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出去吧,和往常一样。”
“郑五郎,你看他们身上的盔甲和我们的盔甲不一样,难道是宁国的士兵?”
"别胡说八道!若是宁国军士明目张胆的进入我们的地盘,那么郑州不就被攻陷了吗?
"有道理!现在宁国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如果有敌人入侵,他们怎么可能不去抢夺?”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诡异了吧!”
街道上,到处都是人群,议论纷纷。
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他们的国家,竟然发生了变化。
然而,他们并没有等多久,一张公告就发了出来。没过多久,
公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看到公告,众人面面相觑,齐齐愣住。
"现在你是宁国人了?"
"新的国王?我怎么一点都没有?"
“听说在这条河的西侧,有数十万唐军,为何还未交战,我们就已经是宁国的人了?”
"我起得很迟,是怎么回事?"
就在郑州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李恪已经把所有的将军都叫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从这一场战争来看,唐军并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御手段来对付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大炮。我们的步兵、骑兵、火炮三种不同的阵型,也没有进行战术上的修改。”
"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战斗方案也可以进行一些修改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攻下洛阳,将河南道夷为平地。”
"苏大帅,这次战斗计划的修改,就交给你了。"
李恪问完之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苏定方身上。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歼灭唐军。”
“河北道,河南道,淮南道,大唐最密集的地方,都是宁国的地盘,唐军想要再增兵,就变得更加艰难。
"我们只需歼灭唐军的战斗部队,其余河东道,陇右道,关中道,统统都会土崩瓦解!"
"整体上,主要攻击地依然是洛阳和长安。我原本的打算是,留下一小队人马,前往洛阳。”
"再分三路,一路去许州,一路去西南汝州,如此一来,洛阳和河南道的东南方都会被截断。然后,我们会派遣一批人,去河南道和其他地方,将那些被分割出来的城市全部占领。”
“而在这个时候,梁州和襄州的进攻也开始了。待得终南山上的冰雪消融得七七八八,我们便可以越过终南山,前往关中。”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洛阳和长安有任何的危险,那么,太子殿下一定会非常害怕,所以他会一直在周围布置防御。”
"而洛阳位于长安和我们的大本营中间,所以,敌人的主要目标是长安和洛阳,我们只需要耐心的等着,等到皇子的军队到了,再慢慢的将他们给剿灭了。”
我们的战略,就是分散开来,伺机而动。"
"行!这个计划不错!具体的行动方案,大家可以商量。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这一年的秋收成之前,把这场战争给解决了,而不会耽误来年的庄稼。”
确定了大致的计划之后,李恪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我等一定尽力!"
天宁军在制定好战术之后,再次发起了一波凶猛的进攻。
王玄策和赖世宏两人,在河南各处被分割的小镇上,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和郑州差不多,这两座城市的防御并不高,只需要几下就能将整个城墙夷为平地。
王玄策负责的是一座城市的清扫工作,他有着丰富的经验,五天之内,他就能攻下一座城市,并将镇民们的情绪稳定下来。
赖世宏对此很感兴趣,所以赖世宏便亲自带队,前往王玄策的军队。
没过多久,河南道的王玄策和赖世宏大军,就如同两辆推土机,搭载着强大的引擎。
以一己之力,碾压所有的大小城市。
闻成松率领大军向许州进发,伍弘向汝州发起猛烈进攻。
这两座城市的失守,也就是让洛阳和河南道各州之间,再无任何的瓜葛。各处的军需补给都不能抵达洛阳。
闻成松和伍弘各自占据了许州和汝州,在洛阳城之外与苏定会师,展开了一场伏击。
薛仁贵和雷良发在梁州和襄州展开了一场大战。
雷良发成功拿下梁州,在子午古路上装神弄鬼,但他从陈仓古路越过终南山,一路杀到了散关,就是一步踏足关中。
薛仁贵又从襄州直逼南阳,先后攻克新野,邓州,南阳,方城。将山南道,剑南道,原武大营,乃至宁城,全部都给贯通了。
现在,太行山西麓,秦岭北部,大唐的力量全部被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