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轮轰鸣过后,唐军的战马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四处乱窜。

马儿向来是怯懦的,唐军地马匹虽受过专门的**,但与宁国的那些骑兵不同,这些骑兵都是从轻到重,从少到多,从少到多。

关中唐军生平头一次遭遇到了这种大炮的轰击,别说是战马,就算是士兵也会被炮弹的轰鸣声吓得瑟瑟发抖。

那些被吓破胆地骑兵冲进了大唐的步兵团,在大炮的轰击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倒是被骑兵们的马蹄践踏得遍体鳞伤。

张士贵和侯君一模一样,都是中招,被一颗炸弹击中。

但张士贵的运气可比侯君集好得多,那颗子弹距离张士贵并不远,转眼间地面就出现一个数丈大的凹陷,而张士贵则被冲击波震得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晕死。

贺成周等人连忙把张士贵扶起来,然后派人断后。

张士贵被拖到数公里外,被数个士兵搀扶着,一路小跑。

“我们要去哪?"张士贵从马上缓缓苏醒过来。

"大管事,你终于醒来了!"赶紧向贺副管事汇报!”

一人将消息传给贺成周,其他士兵则将张士贵的尸体抬得笔直,让他坐在马背上。

"宁军的大炮,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抵抗的,对方的铁骑已是冲锋,贺总管命令,让我们暂退郑州。"

士兵们轻拍战马,飞奔而去,向张士贵报告目前的情况。

张士贵率领的关中军队,都是南方的御林军,胆子也不小。一开始,他们被天宁军追杀的时候,是不愿意的,因为他们不想给自己丢脸!

因此,一些将军们支持起了反攻,贺成周也曾两次发动过反攻,但都没有成功。

但当唐军停下攻击的时候,天宁军便会用宣威大炮开火,将唐军逼得狼狈逃走,然后天宁军的铁骑便会一拥而上,将他们斩成碎片。

就在唐军重新集结,想要发起进攻的时候,“嗖”的一声,所有的天宁铁骑都逃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就是一轮密集的炮击。

唐军就这么被折磨得没有还手之力,只好往郑州城奔去。

“没有!郑州,是进不去的!难道你不知道地面上的那个小洞么?一发就能轰出数丈深地窟窿,要是轰到城墙上怎么办?"

一听说要撤进城,张士贵顿时急了。

"一旦我们全部撤退到郑州,那么我们就会陷入宁军的包围当中,到那时,他们的火炮很可能会摧毁我们的城墙,到那时,我们就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这。。。。。。”旁边的士兵们也是满头大汗。

"速度!传令众将领,向洛阳进发!洛阳的石壁,应该可以抵御住宁军的火力!”

张士贵一声大喝,士兵们脸色一变,四散奔逃,报信去了。

现在的郑州,还不算郑,只是河南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围墙都是用粘土砌起来的。一门玄武炮,就能轰塌一座城池。

唐军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挡天宁军,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要唐军攻入郑州,那么这一仗便能彻底的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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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快走!只要我们进城,就能利用郑州的防御来对付宁军,报仇雪恨!”

正在撤退的唐军前锋已经冲到了郑州城下,只有二百多米了。

此时,张士贵派去送信的士兵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见车队快要进城,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

“住手,住手!”

全速狂奔的部队没有理会,他们相信自己会得到命令。

而且,刚才那一门大炮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无法躲避。一旦进了郑州,自己就能隐藏起来!

那名士兵见没有人搭理他,心中焦急,他必须要去见一见将军。他并不是特种部队的传令官,而是紧急情况下接到的任务,没有一身军装,很难让人相信。

"对着士兵们说:"告诉将军,郑州的城墙很容易被攻破,大将军下令,让军队向洛阳撤退,不要进入郑州!"

他一边喊着,一边往前走。

撤退的士兵们看不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死罪!

士兵们纷纷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前方的士兵。

那士兵找不到军中的统帅,想要找到他们,实在是浪费了不少的功夫,这一招倒是起到了作用。

这样的声音,在军士们的耳边响起。

"啊!大总管居然不允许进入郑州!?那个信使在哪里?”

最后,一名将军得到了消息。

"不,不是信使。这是从后面传来的。”

"啊!真是可笑!”

“大帅,有消息说,大总管要回洛阳了!”

“洛阳,这是怎么回事?都快到郑州了,还跑到洛阳干嘛?再过二百多公里就到洛阳了!“你以为,宁军会放过我们?”

“不对,大管事不是已经晕过去了么?这是假的!别管了,往前走!”

那将军大吼一声,一马当先,朝着城头上的士兵们大吼起来。

“快开门!”

不多时,大门轰然开启。

那名将军举起了自己的手,准备下令进城。

“大人!还有一条消息:郑州的城墙是用粘土砌成的,承受不住大炮的轰鸣,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啊!全部死光了?"将军望着被风吹雨打的墙壁,上面的砖石都破损了,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住手!不要进城,往西边退!”将军听完这些,也只能信了。

这种高耸的城墙,只要进了城中,只需要数个呼吸的时间,便会被彻底摧毁,那些进城的唐军便再也没有退路!

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他望着眼前的厚土墙,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往西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