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

周泰也从后面换上平日所穿的衣裳,急匆匆往前面赶来。

来到胡小宝身旁。

周泰还没站住脚,他便对眼前男子问:“狗东西,昨日老子没打你,今日你竟然又来找茬了,信不信……”

然,不等周泰说完。

不想眼前孙山成忽然大手一摆。

对两侧随从骂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今日定要让这小子找不到北!”

这两个随从还未出手。

不想胡小宝先是一个箭步飞身上前。

继而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孙山成头顶镶嵌了宝石的瓜皮帽。

出手瞬间。

他用力一推,然后向前一拽。

让原本便喝醉了酒的孙山成直接趴在了地上。

见对方倒地之后。

胡小宝便上前一脚踩在了孙山成后背上。

然后冷笑了声。

看着眼前两个双拳紧握的随从呵斥道:“都给我住手,谁若是敢还手,我今日便一脚踢碎了他的脑袋。”

听闻此话。

这两个随从瞬间止步。

四周客人则纷纷鼓掌。

跟在胡小宝左右的伙计们则拿出了绳索来,等待胡小宝下令,将此人捆缚送官。

柳湘君则担心事情闹大。

在胡小宝跟前低声提醒:“小宝,你可小心些,别真将他给弄伤了。”

胡小宝点头,微笑着说:“不用担心,这种狗东西,我今个儿没敲断他的腿,便已经算是对他仁慈了。”

听胡小宝说完此话之后。

趴在地上的孙山成本想起身。

奈何胡小宝力气太大。

外加自己身形肥胖。

便是想要扭动身体,也动弹不了。

无奈,他只能不断叫骂着:“狗东西,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有能耐你倒是将我给放开,信不信老子起来之后一把火烧了你这铺子?”

孙山成正在叫嚷。

前往衙门找衙役的伙计恰好前来。

跟在伙计身后的四个衙役从门里进来后。

便见胡小宝已经将闹事的人控制起来。

于是便笑着说:“真是好大的胆子呀,呵呵,瞎了狗眼的东西,你且看看这铺子乃是谁开的?”

“胡公子的铺子,也是你这种狗东西能烧掉的?”

衙役说着,便对胡小宝拱手问好。

胡小宝微微一笑。

松开脚,对眼前衙役道谢:“几位兄弟,不想今日又麻烦你们了。”

带头的衙役摆手说:“胡公子客气了,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喝点儿酒水便不知天高地厚,您也别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

趴在地上的孙山成便翻身而起。

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孙山成眼底恨出血来,死死盯着眼前四个衙役。

几个衙役与孙山成四目相对。

眨眼之间,这四人脸色骤变。

他们在衙门当差最少的,也有三五年时日了。

这么多年时间。

他们若还记不住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可招惹,那这份差事估计早就丢了。

愣了几秒后。

带头的衙役率先转身。

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往门外走去。

胡小宝见状,忍不住好奇问:“诸位,怎么刚来又要离开?”

衙役实在撇不开脸面。

便转身对胡小宝说:“胡公子,你且出来一趟。”

丢下此话。

衙役连忙出门。

胡小宝紧随其后。

一路来到门外。

未曾站住脚,带头的衙役便对胡小宝说:“胡公子呀,你怎么尽是招惹些不能招惹的人呀?”

“先是刘大人家中的家丁。”

“如今又是这江南巡盐道任六一大人的小舅子。”

“你呀……唉……你这生意这次是真做不长久了。”

“不是我们不帮你,关键我们真不敢帮。”

胡小宝自从经商。

这还是首次与盐道有关的人员打交道。

刚开始穿越大乾朝。

他便想过做盐道生意。

只可惜没有门路。

这之后,他建了酒坊,开了酒肆,然后搞酒楼,出售香料。

短短半年不到。

也已经给他积累了近百万资产。

另外自己如今打造火器的生意也已经逐渐有了雏形。

因此,对于盐道上的生意。

胡小宝也不在和之前那般惦记。

今日听到衙役说完这番话后,他倒是对大乾朝的盐道产生了几分浓厚的兴趣。

稍作思虑。

胡小宝便对衙役问:“这巡盐道,很厉害吗?”

衙役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是苦笑了声说:“胡公子,完事你便知道了。”

“且不说别的,你招惹了他,呵呵,估计你们这两家铺子,到时候连用盐都是问题了。”

看到衙役满脸无奈的表情。

胡小宝倒是被此话惊出了一声冷汗。

好家伙。

倘若自己酒肆和酒楼忽然断了食盐。

这特么可就尴尬了。

见衙役转身便要离开。

胡小宝连忙上前,随手从身上掏出一把碎银子,“几位兄弟暂且等等,先不要着急离开,我有事情还要咨询。”

这几个衙役也不是什么银子都拿。

看了眼胡小宝手中的银子。

带头的衙役婉拒。

并赔笑说:“胡公子,我们知道您人好,但今日这银子,我们可不敢收。”

“说实话,我们也喜欢银子。”

“可但我们却也不是什么银子都敢接的。”

“呵呵,今个儿这银子,有些烫手。”

带头的衙役说完此话,抬头望了眼酒肆,不由得低声叹息道:“多好的生意,唉……”

这一声叹息。

让胡小宝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胡小宝微微皱眉,脸上露出几分不安的表情来。

不想今日这件事情,倒是给自己引来这么大麻烦来。

而眼前衙役。

丢下此话后倒也不多说什么。

转身便往前面走去。

胡小宝也不拦着。

毕竟他也清楚,这些衙役若是能帮,估计早就留下帮他了。

既然对方现在扬长而去。

那便说明定是帮不到自己。

便是自己设法能让对方留下。

也只是为难人罢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返回酒肆,一不做二不休,再给对方来点厉害的瞧瞧。

不想刚才转身离开的衙役却忽然折返回来。

刚走到胡小宝跟前。

衙役便低声说:“胡公子,您人不错,我这样走了,心里也过意不去。”

“刚才我想到一个人,让他与您说说情。”

“您这边再准备些银子,尽可能满足对方的要求,指不定这件事情也能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