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嘴角微微上扬。

轻笑着点头说:“那我倒要瞧瞧了,似你现在这般,倒是如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

胡小宝喊道:“来人啊,将我这亲娘舅抬出去,给诸位宾客敬酒!”

刘旺财因为后面疼的厉害。

自打趴在**后。

他便一直没穿裤子。

后面更是敞开着的。

家丁进门。

正要与刘旺财将裤子穿好。

却不想胡小宝摆手笑道:“我这亲娘舅脸皮厚,再说他后面疼的厉害,不用将裤子穿着,就这样抬出去吧!”

既然已经打算报仇了。

且婚礼现在已经举办结束。

刘旺财也动不了身子。

胡小宝便是抬着刘旺财在汝阳郡转一圈,刘旺财也是没什么脾气的。

家丁听了,便憋着笑。

纷纷上前准备好了担架。

便要将刘旺财放在担架上抬走。

胡小宝嘴角噙着笑。

对刘旺财缓缓说:“舅老爷,您老可别说外甥没将您当人,今日我胡府大公子大婚之日,您可是要抛头露面的。”

“现在将你抬出去,您也别不好意思。”

“该说什么你便说什么,该嚷嚷您便嚷嚷。”

“另外,您若想要告官自然也可以。”

“只是您可想好了告我的罪名。”

“可千万别说是自己嘴馋,吃辣椒辣坏了屁股。”

刘旺财打死也未曾想到。

此番汝阳郡之旅,

自己会如此窝囊。

见胡小宝脸上虽带着笑,可眼神却透着毒辣,刘旺财一想门外此时行人熙熙攘攘,汝阳郡达官贵族皆在外面。

自己这般被抬出去,日后便是设法夺来了胡家这偌大的宅院。

他也无颜面在此间生活。

想到这些。

刘旺财只得连忙告饶:“外甥,我的好外甥吆,您可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我之前可是错了,大错特错了。”

“今日你可别这样将我给抬出去。”

“你若这样让我与人见面,我日后还如何活人?”

胡小宝欣慰一笑。

便对刘旺财说:“舅老爷,如此说来,你是愿意与我化干戈为玉帛了?”

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

如今刘旺财深知,自己乃为砧板上的鱼肉。

胡小宝想要如何待他。

那就要看这小子的心情。

只是。

他搞不明白。

为何这小子半点也不惧他?

要知道。

他在这大名府几个州县行走。

只要谈及自己兄弟的名号,便是再有钱的人家,也会高看他几眼。

可是在这里。

自己这一招却玩不转了。

此时面对胡小宝的问话。

刘旺财只剩下顺从。

忙点头说:“愿意愿意,老夫自然是愿意了。”

胡小宝微笑点头,缓缓说:“愿意便好,等会儿吃了白粥,我便将你带到门外诸位宾客前面,毕竟你乃是我胡府的娘舅,该见的人,自是要见的。”

刘旺财哪敢不从?

他实在是被疼怕了。

只不过。

他也是想好了。

只要胡小宝敢将自己带到众人面前。

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将胡小宝的狼子野心直接揭穿。

倒是要众人来说道说道。

看看胡小宝如此歹毒对方自己的亲娘舅,是对是错。

不到一刻钟。

家丁们带来了白粥。

胡小宝倒也贴心,亲自喂给刘旺财吃了。

方才让人将刘旺财抬着,朝前院而去。

刘旺财往前院走去时,便被胡府的奢侈所震惊。

直等穿过长廊,来到前院厅堂台阶上,他正要开口,胡小宝却当着众人的话,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众人听了声音,纷纷停止聒噪。

一起将目光投向了胡小宝。

胡小宝脸上带着笑。

看似一脸欣慰的说:“今日与诸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胡小宝的亲娘舅,听说我胡府公子大婚,特此不愿百里前来,带了一万两银子的礼金,给周兄送上祝福!在此,我可要好好感谢他。”

说着,胡小宝转身,朝刘旺财拱手鞠躬。

周泰与朱月听了,更是连忙上前跪地拜谢。

众人人多口杂,更是开始称赞刘旺财之深明大义。

有熟知刘府与胡府关系的老者,更是大声称赞,“刘府子孙果然变了啊,今日此举,简直叫人敬佩。”

“是啊,人刘老爷三个儿子,尤其是二子刘有财,如今可是咱们大名府知州。”

“本以为当了官老爷,自是瞧不上小商小贩,却不想人家可开明的很呀。”

这一声称赞。

倒是彻底打乱了刘旺财适前的计划。

他虽说脸上带着笑。

可这样的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胡小宝则待周泰行了跪拜之礼。

于是便伸出手,对刘旺财道:“舅老爷,您不是说准备了银子吗?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便给新人送上祝福吧。”

刘旺财险些落泪。

他此番前来,也就带了一万多两的银票。

刚来便交了五百两的罚银。

现在身上,恰好剩下这一万两。

本打算买通汝阳郡官府。

与之合谋,彻底击垮胡府,那些胡家宅院,将胡府父子,赶尽杀绝的。

可现在……

看着众人的目光。

刘旺财在要脸和要钱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要脸。

颤抖着,将一万两银票拿出来。

胡小宝高喊着舅老爷深明大义。

举着银票,在宾客中间转了一圈。

然后将银票递给了周泰。

周泰哪知道这个舅老爷的歹毒用心。

此间收了银票,便是感激不已的起身,与朱月两人自是好一番感激的言语。

刘旺财心如刀绞。

却只能暗自隐忍,说这些祝福的虚话。

胡小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待周泰与刘旺财寒暄完毕。

他再次对刘旺财道:“舅老爷,当年咱们两家之间,随发生了些许不愉快来。”

“但今日您能前来送上祝福,我想我们胡府也不应该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本来今日是要您带着我们,前往我娘坟茔进行跪拜,可您身体不适,这件事情,便等两日再去。”

这时有人好奇,便问:“胡少爷,舅老爷身体这是怎么了?”

胡小宝嘿嘿笑着,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我疏忽,宴请他时忘记了他之前未曾吃过辣椒,这不,一顿饭下来,他便成了现在这样。”